第160章 翻舊帳(1/2)
杜軒沒多問,只當巧合。
可五分鐘後,站在酒店走廊,他盯著房門號,嘴角抽了抽:
409。
而高園園簡訊里寫的,是411。
「這————也太離譜了吧?」
雖然不怕撞見,但這種感覺,簡直像在深水區蹦迪。
刺激是刺激,就怕水太深了。
范氷冰腳下也有些飄,就像偷腥一樣。
好在兩人戴著口罩、墨鏡,前台也沒查證。
2008年嘛,管理松得很,全靠自覺。
一進屋,她長舒一口氣,像躲過一場追捕。
「氷冰姐,要不要給你訂張今晚機票?」
「急啥。」
范氷冰一把按住杜軒的手,眼尾勾起一抹媚意:「路程不遠,明天坐車也來得及。」
說著,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廓:「上次你說水中練功」能調和氣血,我最近悟出一招。
獨步又高效,要不要試試?」
杜軒:
這位難道還是個習武姬才?
范氷冰已脫掉高跟涼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隨手解開馬尾,烏黑長髮如瀑垂落。
她沒刻意撩人,可那身段、那眼神、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每一寸都寫著危險誘味。
杜軒一邊欣賞這人間尤物,一邊從柜子里摸出一支紅酒。
水戰耗體力,得先暖暖身子。
半瓶酒下肚,范氷冰臉頰泛紅,眸光迷離,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連呼吸都帶著甜香。
杜軒見浴缸放滿水,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她輕笑一聲,雙臂環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划過。
沒過多久,浴室里便傳出亂七八糟的切磋聲。
一時水花飛濺,動靜鬧得實在不小。
隔壁411房,高園園正靠在床上翻劇本。
「洗個澡要洗四十分鐘?還又喊又叫的————」
她本就因連軸轉拍戲累得渾身酸痛,特意趕來,就是想讓杜軒給她按按肩、揉揉腿。
結果倒好,隔壁玩得火熱,吵得她心煩意亂,思念混著氣惱,一股湧上來。
最終,她忍不住撥通電話,聲音帶著幽怨:「阿軒,你今天的戲拍完了嘛。
剛才隔壁那對洗澡跟打仗似的,澡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杜軒捂住聽筒,瞥了眼累得趴在那的范氷冰。
這位練功狂魔」對練完直接熟睡過去,呼吸均勻,睡顏恬靜。
他壓低聲音,義正詞嚴:「確實有點過分!
完全不顧及他人感受,你該打電話到前台的!」
高園園撲呲一笑,惱意散了大半:「算啦,估計是小情侶難得見面,情難自禁吧。」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柔軟:「你那劇組人多眼雜,我就不過去了,你————能來如家一趟嗎?」
杜軒喉結微動,下意識瞥了一眼那邊熟睡的女人,想起她剛才那股拼命三娘」式的勁頭,估摸著沒睡到天亮是不會醒的。
於是輕咳一聲,道:「好,我馬上過來。
你先泡個熱水噪,等我。」
他輕輕抽開范氷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轉身走向衛生間。
剛才練功實在鬧騰,不僅打翻了床頭那碗鮑魚羹湯,身上還留著幾處草莓印,混著沐浴露和玫瑰香,不收拾乾淨,根本沒法見人。
正擰開水龍頭,身後卻傳來一聲迷糊的輕喚:「阿軒————我是不是練著練著睡過去了?」
杜軒回頭,見范氷冰半睡眼惺忪,長發凌亂地披在肩頭,臉上還泛著水蜜桃O
「可不是嘛?
這點對抗都扛不住,下次別貪圖速成,小心閃了腰。」
范水冰懶洋洋靠在枕頭上,隨口問:「你準備返回劇組了?」
杜軒面不改色,一邊刷牙一邊含糊應道:「老徐今晚去花街玩,結果中了仙人跳。
現在對方獅子大開口要賠錢,我得過去看看。」
「問題大不大?」
范氷冰頓時清醒了幾分。
徐展鵬是杜軒的老友,還在劇組當攝影師,她是知道的。
這節骨眼上惹上花邊麻煩,確實棘手。
「應該問題不大,但得走一趟。」
杜軒換上乾淨衣服,從浴室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
「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
范氷冰說著,忽然又打起哈欠。
杜軒見她困意湧上來,於脆坐到床邊,手掌輕撫她後背:「閉眼再睡會兒,我處理完就回來。」
范水冰點點頭,安心地合上眼。
果然,沒過兩分鐘,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替她掖好被角,杜軒輕手帶上門。
如家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布局,高園園住的411,就在409隔壁左手邊,幾步路的事。
抬手輕叩三下。
門內立刻傳來一陣腳步聲。
透過門鏡看清來人,咔噠」一聲門開了。
高園園只披了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真絲睡袍,赤著腳站在門口,烏黑長髮垂至腰際,眼尾微挑,又純又誘人,整個人像一朵深夜悄然綻放的夜來香。
一見到他,她二話不說撲進懷裡,雙臂緊緊箍住他腰,聲音又軟又怨:「一個多月不見,電話也不打一個,你可行呀!」
杜軒一邊拍她後背安撫,一邊啼笑皆非:「先進去,不然惹人笑————」
高園園稍稍收斂,拉著他進門後,哪還顧得上這些?
一個多月的思念、拍戲的疲憊、獨居的孤寂,此刻全化作一股滾燙的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仰起臉,眼波流轉,紅唇幾乎貼上他下巴:「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給我消解疲憊!」
杜軒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反腳勾上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高園園徹底放鬆下來,依偎在男人身上,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像藤蔓攀附大樹。
「我這兩天拍打戲,腰有點酸,你給桉摩一下。」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撒嬌與依賴。
杜軒哪敢怠慢?
雙手穩托她臀腿,將人輕輕放在軟榻上,指尖順著脊椎緩緩下滑,力道精準地揉按每一處淤堵經絡。
杜軒不愧是頂級推拿大師,服務到位。
高園園舒服得眯起眼,喉間溢出細碎輕音,身子軟得像一池春水,任他拿捏。
三十分鐘後,杜軒將半迷半醉的高園園抱到落地窗前。
初夏夜風穿堂而過,吹散滿室旖旎。
窗外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窗內兩人依偎,餘溫未散。
杜軒望著遠處燈火,忽然想起古時文人攜美夜遊、對月賦詩」的雅事,可論逍遙快活,怕是也比不上此刻懷中溫香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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