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樹大招風（1/2）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另一個角落。
高園園和李曉冉也屏住了呼吸。
當《那些年》的前奏響起時，李曉冉跟著輕輕哼唱：「又回到最初的起點記憶中你青澀的臉————」
高園園晃著腦袋，手指在腿上畫著旋律，略帶驚艷：「比demo版好聽多了，他這嗓子不當專業歌手可惜了。」
而范氷冰也坐在豪宅里，一邊看劇本一邊聽廣播。
旁邊茶几上放著杜軒送的霓虹禮物，可惜實體CD還沒寄到，只能靠電波解饞。
她跟著歌聲輕輕打拍子，想起拍《金大班》時雙方共處的時光，忍不住笑了。
那時候還沒發現，這小子唱歌居然這麼好聽。
而對方這張專輯，可是有片尾曲的。
至於是專門送給她主演的金兆麗，還是送給她——
猜不著。
直播間裡，杜軒唱到副歌時，主持人悄悄舉起手機錄視頻。
她看著聚精會神唱歌的杜軒，心裡嘀咕：
以前覺得跨界藝人都是玩票，沒想到杜軒是真有本事，打拳能贏冠軍，唱歌能賣三白金，這男人也太優秀了。
唱完最後一句，電波里傳來粉絲的歡呼聲。
是導播切進來的熱線電話。
一個小姑娘興奮說：「軒哥！我買了十張專輯，要送給班裡的同學，讓她們都喜歡你！」
杜軒笑著道謝，聲音溫柔：「謝謝支持，不過別買這麼多，聽就好了。」
主持人趁機問：「聽說你接下來還要備戰K1四強賽，會不會覺得累？」
杜軒笑著說：「累是肯定的，但不管是唱歌還是打拳，都是我喜歡的事，就不覺得累了。」
這句話透過電波，傳到了千家萬戶的收音機里。
京城某中學的宿舍樓里，高二學生王萌萌把MP3塞在毛衣里，偷偷溜到陽台。
耳機里正放著央廣直播的杜軒歌聲，音量調到最小，生怕被宿管抓包。
她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邊聽邊記歌詞，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又回到最初的起點」，這句太戳了！」
可沒等記完，宿管的手電筒光就掃了過來，她趕緊把MP3藏進袖口，慌慌張張跑回宿舍，心裡直懊惱：「差最後兩句沒記完，明天得找同桌借錄音！」
這樣的情況，在全國各處上演。
有的初中生把收音機藏在枕頭套里，耳朵貼緊布料聽。
有的上班族加班到十點，趴在辦公桌前用電腦音箱外放，同事路過都跟著哼兩句。
唯獨周結瓊沒這顧慮。
她剛從泡菜國回來，晚飯前把收音機擺在客廳顯眼位置，旁邊還堆著她收集的杜軒剪報。
有昔日杜軒見義勇為救她的合照，有K1比賽的報導，有《仙劍三》的劇照————
甚至還有張他拍GG的小海報，邊角都被摸得發毛。
當杜軒的聲音從喇叭里飄出來，周結瓊立馬抓起諾基亞手機，手指飛快地按簡訊：「軒哥唱《那些年》比demo穩多了！
你聽那轉音！」
閨蜜秒回：「我爸不讓我熬夜，我用MP3錄下來了，明天上學給你傳！
對了，我媽給我買了兩張專輯預售，咱們一人一張！」
周結瓊看著簡訊，笑得眼睛都眯了。
她趕緊把手機揣進兜里，生怕錯過任何一句歌詞。
直播結束後，周結瓊還捨不得關收音機，反覆擰著旋鈕來回調。
而那些家裡有電腦的粉絲，早跟潮水似的湧進了百度貼吧和天涯論壇。
「杜軒簽售照，誰有？」
「主持人問他打拳累不累，他說「唱歌能放鬆」，也太溫柔了！」
各種帖子，刷得比K1比賽戰報還快。
沒電腦的粉絲，只能盯著天花板默念歌詞。
這年頭上微博還得等明年，抖音快手連影子都沒有，博客、貼吧也不是人人能用上，追星的那股子熱乎勁兒憋得人難受。
大學生還好，宿舍里四五個姑娘圍著一個MP3，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你說軒哥下次簽售會會來咱們學校嗎？」
「我覺得他唱慢歌比快歌好聽！」
家住平房的小姑娘，只能跟媽媽念叨杜軒好厲害」，媽媽卻一臉懵：「杜軒？是不是上次電視裡打拳那個？怎麼又唱歌了？」
另一邊，杜軒跟主持人、電台工作人員鑽進了胡同里的菜館。
老闆老遠就認出他，笑著迎上來：「杜老師！剛聽了您的新歌，唱得地道！今天這桌我請了！」
說著就端上一盤炒田螺、幾串烤筋，還遞過來個簽名本：「我兒子是您的拳迷，您給簽個名唄？」
杜軒笑著接過筆，剛簽完，旁邊桌的服務員也湊過來：「杜老師，我能跟您合張影嗎？
我妹是您的影迷，天天討論您的歐陽克+慕容複合體！」
幾個人圍著小桌子，就著冰啤酒聊天，主持人說：「剛才那粉絲打電話哭，說您的歌讓她想起高中畢業的事兒，您當時細聲溫煦安慰她，我都被戳到了。」
杜軒笑道：「這首歌估計唱進她心裡去了，不然不會這麼感性。」
吃到凌晨，連軸轉的杜軒也沒心思想其他，洗漱完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剛按下接聽鍵，李總監的大嗓門老遠都能聽見：「阿軒，好消息！
專輯開售12小時，總銷量破25萬了！」
李總監看得出挺興奮，圍繞著專輯售賣情況滔滔不絕，而杜軒還沒撐開眼。
「你知道這數據有多炸嗎？
周捷淪今年發的《魔傑座》，首周全亞洲才賣48萬，你已經達到二分之一門檻了！
灣城新人王蕭敬螣《王妃》上架一個月才32萬，你這是遙遙領先啊！」
聽到遙遙領先，杜軒嘴角扯了扯：「有這麼誇張嗎？」
「環球的後台數據我看了三遍！哪裡誇張了！？」
李總監的聲音透著激動：「若算上周邊海報、T恤、簽名照等收入，銷售總額破600萬了！
我跟你說，這周末就能破千萬，沖40萬張絕對沒問題！」
「600萬？」
杜軒還是沒什麼感覺，畢竟一場拳賽他就賺到了：「陳楚笙去年的《有沒有人告訴你》，發行一周就賣30萬，我這還沒追上他呢。」
「那能一樣嗎？」
李總監反駁：「他那是選秀大火，歌火的也就一首，你呢？
又能打拳又能唱，還拍影視劇，受眾比他廣多了！
再說了，他那專輯沒周邊，你這光簽名T恤就賣了5萬件，能比嗎？」
杜軒被逗笑：「行了李總，再吹我就要從床上飄起來了。
掛了電話，杜軒點開手機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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