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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太敢吹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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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次給她慶祝生日的情況,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范水冰敏銳地捕捉到他神情變化,眯起眼:「想誰呢?笑得這麼賊?」

杜軒回過神,聳聳肩道:「在想明天搶婚的戲。

我連美女的手都沒摸過,這搶婚只怕不太在行。」

「哼,少貧!」

范水冰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戳他手臂打趣:「是不是在想楊蜜?

她最近在網上很活躍哦,還時不時提起你呢!」

眾人鬨笑。

黃劭祺哈哈一笑打圓場:「哎呀,年輕人嘛,事業愛情雙豐收才叫圓滿!

當然,盛月如要是不搶我婚,肯把金兆麗讓給我,那就更圓滿了。」

「去你的!」

范水冰嗔罵,卻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杜軒。

「讓給你也行,但你兜不住啊。」

杜軒玩味打趣一句。

他很清楚范永冰的花樣有多6,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

下機後,車隊緩緩駛入灣城。

周圍霓虹閃爍,機車轟鳴,空氣里飄著蚓仔煎和珍珠奶茶的香氣。

遠處,那座仿1930年代裝潢的夜巴黎舞廳」人來人往,仿佛時光倒流,重回那個紙醉金迷的舊夢年代。

這天下午,苔北,西門町。

道具組趕緊把寫著夜巴黎舞廳」的燈箱推到原位。

「各部門注意!

最後核對妝造!」

副導演舉著對講機喊。

杜軒靠在牆角咳嗽,戲服里塞著三層保暖衣還覺得冷」。

今天拍的是盛月如尋回金兆麗的戲。

——

這段劇情將近大結局,他的角色已經病入膏育,連走路都得扶牆。

化妝師從他額頭擦去假冷汗,吐槽道:「杜老師您這咳嗽聲比台詞還入戲,等會兒可別真咳出血水。」

「放心,盛月如即使死也會死在兆麗身邊。」

杜軒笑著抹了把臉,餘光瞥見范氷冰被助理簇擁著走來。

她穿一身象牙白婚紗,頭紗垂到肩頭,手裡麻木攥著捧花。

為了貼合金兆麗忘記盛月如,心如死灰嫁作他人婦」的狀態,她特意熬了半宿沒睡,眼下的憔悴都不用化妝。

「緊張不?等會兒我可要搶婚了。」

杜軒湊過去打趣。

范氷冰白他一眼,卻忍不住笑:「剛看黃劭祺在那邊背台詞,把陳榮發」念成陳潤發」,等會兒別被他帶偏。」

正說著,黃劭祺趿著皮鞋跑過來,西裝領帶歪歪扭扭:「哎哎哎,就等你們了!

我的台詞太長,你們得擔待一下————」

這場戲講的是盛月如在姐姐月榮和雷神父的鼓勵下,拖著病體從南洋追到灣城。

兆麗曾去南洋尋他,他卻因怕拖累愛人故意躲著,等他想通了追來,兆麗已經心灰意冷答應了陳榮發的求婚。

此刻夜巴黎舞廳里,紅玫瑰搭成的拱門已經架好,神父站在舞台中央,黃劭祺飾演的陳榮發正對著鏡子整理領結,嘴裡碎碎念:「這新郎當得比群演還工具人,等會兒還得拱手讓人!」

場務低聲嘀咕:「起碼你當過新郎,我們只能當牛郎!」

黃劭祺:

他差點就要忘詞了。

」Action!」

隨著鞠導一聲令下,舞廳里的喧囂瞬間靜下來。

范水冰挽著臨時演員飾演的長輩緩步走上紅毯,婚紗裙擺掃過地板的聲音格外清晰。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直到走到陳榮發身邊,嘴角才勉強扯出一絲笑。

這細節是她自己加的,對應原著里金兆麗想靠婚姻忘掉舊愛」的無奈。

黃劭祺立刻進入狀態,伸手想去扶她,卻刻意頓了半拍。

陳榮發心裡清楚兆麗不愛自己,這份猶豫藏得恰到好處。

就在神父剛要開口問是否願意」時,舞廳大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杜軒踉蹌扶著門框站在門口,戲服領口沾著灰塵,臉色白得像紙,咳嗽著往前走了兩步。

他沒看旁人,目光牢牢鎖在范氷冰身上,每走一步都像要栽倒,卻硬是撐著走到紅毯中央。

「兆麗————」

杜軒滿臉病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找你七年了。」

范水冰渾身一震,瞬間代入了戲。

原本空洞的眼神碎了,眼淚唰」地掉下來。

這反應比劇本里寫的更激烈,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概是杜軒的病容」和那聲咳嗽太真實,讓她真想起金兆麗這七年的等待O

「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她哽咽著開口,身子抖得不成樣子:「你知道我等得多苦嗎?」

這句話剛說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連頭紗都濕了一片。

杜軒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淚,卻因為病弱」的設定晃了晃。

他順勢扶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全是痛惜:「我在南洋看到你,可我不敢見你。

因為我這身子骨————」

他故意咳嗽兩聲,加重語氣:「但雷神父說,沒有你,我活不成————

這次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盛月如與金兆麗的愛情,從一見鍾情到生死相隨,從跨越世俗偏見與家族阻撓,到流離失所的晚遇。

他以單純、執著、不顧一切的愛,打破無數枷鎖,成就了金兆麗生命中最璀璨的光。

正應了他的台詞:「愛情就像流星,雖然短暫,卻能照亮整個生命。」

如此堅貞愛情,讓圍觀的方忠信、韓曉等人都動容了。

站在旁邊的黃劭祺,突然嘆了口氣:「兆麗心裡從來只有你,這新郎位置,我受之有愧。」

他說著往後退了兩步,還好意扶住杜軒。

這臨場加的動作,讓監視器後的鞠導豎起拇指。

「咔!感情很到位,一條過!」

鞠導剛喊停,范氷冰就撲進杜軒懷裡哭得更凶。

杜軒知道她剛入戲,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好了,盛月如這不找著你了嘛,再哭妝花了,等會兒跳最後一支舞不好看。」

前世范氷冰拍這一幕,雖不至於沒能脫戲,但也悲傷了幾天。

方忠信從圍觀人群里走出來,遞過兩張紙巾,打趣道:「氷冰這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去年拍《胭脂雪》都沒見她哭這麼凶。」

黃劭祺湊過來附和:「可不嘛,我這個當新郎的都被感動到,主動讓出新娘了。」

范氷冰接過紙巾擦臉,眼眶還是紅的:「都怪杜軒演得太真,我一看見他那病懨懨的樣子,就想打他!」

杜軒打著哈哈:「難怪你剛才抓我胳膊時,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這是報復吧。」

兩人這一拌嘴,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笑了。

剛才壓抑的氣氛瞬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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