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假戲真做!?(2/2)
把徐展鵬送回出租屋,杜軒才鬆了口氣。
剛回到公寓,正要拿出鑰匙,指尖就頓住了。
路燈底下杵著個高挑身影,牛仔褲裹著細長的腿,米白色外套領口敞著。
不是婁怡瀟是誰?
「你不是在酒樓跟他們鬧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杜軒把鑰匙串晃得叮噹響,語氣裡帶著點驚訝。
剛才在包廂里,這姑娘還跟陳搶小龍蝦,怎麼轉臉就追這兒來了。
婁怡瀟踩著碎步湊過來,身上飄著股淡淡的啤酒香,卻沒半點扭捏,爽利地往門框上一靠:「跟一群大老爺們瞎起鬨有啥意思?還不如找你嘮嘮。」
她往前一步,呵出的白氣在冷夜裡格外清晰:「這大半夜的,天寒地凍,不請我進去暖和暖和?」
「請!必須請!」
杜軒趕緊開門,心裡卻嘀咕:
這姑娘雖然在戲裡是女漢子,但現實中比較嫻靜,今晚怎麼有點不對勁?
他開了門後,把打包的酒菜一股腦塞給她:「你先進屋,我一身酒氣,先換件衣服。
對了,桌上有熱水壺,想喝啥自己倒。」
婁怡瀟接東西的手往下沉了沉,看著杜軒轉身往廂房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人穿件松垮的衛衣,後腰線條還挺明顯,難怪這麼有型。
她拎著東西進屋,先把煤爐子捅了捅,火星子「啪」往上冒,屋裡慢慢暖起來,然後手腳麻利,酒菜擺得整整齊齊,還翻出兩個小瓷杯,倒得八分滿,動作利落得不像喝醉的人,倒像個早有預謀的獵手」。
杜軒換好衣服進來時,就見婁怡瀟正舉著個斟滿酒的杯子,沖他揚了揚:「剛在酒樓你光顧著跟韋導碰杯,肯定沒喝盡興!
來,咱先幹了這杯!」
那架勢跟要拼酒似的,眼神亮得嚇人。
杜軒還以為遇上了女中豪傑,趕緊端起杯子跟她碰了兩杯。
結果一杯沒喝完,婁怡瀟的臉就「唰」地紅了,她眼神也開始發飄,手撐著桌子才沒晃。
杜軒趕緊把她的杯子奪過來:「得得得,你這酒量就別硬撐了,再喝就得趴桌子底下。」
「我————我沒醉!」
婁怡瀟梗著脖子反駁,可話音剛落,就打了個酒嗝,自己先笑了:「行吧,我酒量是差。」
她往椅子上一坐,沒了剛才的爽利,倒多了點落寞:「說起來,我原本是打算走音樂這條路的。
可惜因為性格腆沒能獲得多少登台機會,這次加入《愛情公寓》算是意外驚喜。」
杜軒沒吭聲,給她倒了杯熱水。
婁怡瀟捧著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劃著名圈,突然抬頭看他,笑道:「說實話,跟你合作倆月,我是真服你。
我總是找不到御姐、大姐頭的感覺,是你不厭其煩教我的。
還有上次拍淋雨的戲,你把自己的暖寶寶塞給我,說別凍感冒了,耽誤拍進度」。
你這人看著溫煦平和,心倒細。」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點:「而且我挺羨慕你的,能演能唱,還能當資方,打拳也厲害,好像啥事兒到你這兒都能搞定。
不像我,連下一部戲在哪兒都不知道。」
杜軒剛想安慰兩句,就見婁怡瀟忽然笑出聲,帶著點害羞:「還記得昨天那幕戲嗎?我說胡一菲馴服呂子喬還不是手掐把拿」,當時是玩笑,現在————現在戲殺青了,我想————試試。」
杜軒詫異抬頭。
他知道婁怡瀟是個學霸,但性格與大大咧咧的胡一菲相反,從小獨立內向,不拍戲時比較悶。
沒想到她心裡還有這種大膽想法?
這是內向的人都比較悶騷?
還是本身帶著點喜歡,殺青了才鼓起勇氣————
屋外寒風呼嘯,屋裡爐火啪。
氣氛忽然變得又暖又燙。
就見婁怡瀟往前湊了湊,身上的酒氣混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飄過來。
東菇娘的確率直爽快。
她沒像別的姑娘那樣扭捏,反而伸手拽了拽杜軒的袖子,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不是隨便的人,就是覺得跟你待著踏實。」
杜軒看著她泛紅的耳尖,還有那雙故作堅定卻藏著期待的眼睛,心裡啞然。
不沾身,偶爾打個友誼嘛。
他伸手從背後輕輕攬住她的腰,就感覺懷裡的人猛地抖了一下,比拍「胡一菲被子喬騙」那場戲時還緊張,手指緊緊攥著衣擺。
像只被獵人圍住的小鹿,既想逃,又捨不得逃。
屋裡的煤爐子還在「啪」響,酒杯在桌上輕輕晃,暖光裹著兩人的影子。
其情其景,恰如新詞一闋:
【爐暖夜深,酒微醺。
素手斟春,眼波橫。
一諾輕許,心已傾。
莫道戲假,情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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