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血色新生修羅場開啟(2/2)
高東旭知道,想要徹底的收服蘇難,就要讓她真實的體會到他的強大,讓她自己發現並明白,所謂的汪家,在她的男人這裡,狗屁都不是。
上了藥,休息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飯後,蘇難沒有大礙後,開始拔營下山。
非常幸運的是,馬匹都在,並沒有因為昨晚的狼嚎聲,嚇的掙脫逃走。
重新弄好爬犁,一行人再次向著風口雪崩區前進。
然而沒走多久,他們就被眼前的慘烈畫面給震驚到了。
「臥槽——這也太慘了!」
「難怪昨晚的會有狼嚎聲。。。」
眾人感嘆著,心中難以平靜的看著昨晚那場短暫而殘酷的圍獵所留下的痕跡,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雪地,不再純白。
大片的潑濺狀,拖曳狀的暗紅色污跡,如同地獄畫家最隨性的筆觸,猙獰地塗抹在皚皚雪原之上。
有些血跡已經凍成了深紫色的冰殼,踩上去會發出「咔嚓」的脆響。有些則依舊保持著半凝固的黏稠狀態,在低溫下蒸騰著微弱的熱氣,散發出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鐵鏽腥氣。
這些血跡並非均勻分布,而是在原本防禦圈的外圍,形成了幾個尤其密集的區域——那裡顯然是抵抗最激烈,也是傷亡最慘重的地方。
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凍結在血泊之中。
一具伏臥的男屍,後背的衣物被完全撕爛,露出了下面被利爪和獠牙翻攪得血肉模糊的脊樑,森白的骨頭碴子刺破皮肉,暴露在寒風裡。
不遠處,另一具屍體仰面朝天,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痛苦,他的喉嚨被整個咬斷,只剩下一點皮肉連接著頭顱與軀幹,空洞的雙眼無神地凝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還有一具,似乎是被多隻狼同時撕扯過,肢體幾乎被肢解,內臟散落一地,凍結在血冰之中,已難以分辨原本的模樣。
不僅僅是人的屍體。狼的屍體同樣夾雜其間,只是數量要少得多,不過五六具。它們同樣死狀慘烈,有的頭骨被沉重的開山斧劈開,有的腹部被獵刀劃開長長的口子,腸子流了一地,凍結成僵硬的冰坨。
其中一隻格外健壯的公狼,甚至是在咬穿一名隊員小腿的同時,被那人用匕首從眼眶直貫入腦,最終保持著撕咬的姿態與獵物同歸於盡,一同凝固成了死亡的雕塑。
原本作為屏障的雪爬犁早已東倒西歪,被衝撞得七零八落,上面布滿了爪痕和飛濺的血點。物資散落得到處都是。
被撕扯開來的背包,裡面的壓縮乾糧、肉乾、藥品和一些奇特的,帶有古老紋樣的金屬探針和羅盤,灑了一地,大多都被踐踏進血泥之中,或是被狼群啃咬過。
幾柄卷刃的砍刀,斷裂的木柄斧頭,甚至還有一把被打壞了機括的土製獵槍,如同失敗的墓碑,淒涼地插在雪地里,訴說著主人最後的掙扎。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並非這原地防禦圈的慘狀,而是從這片死亡圓心,向著唯一沒有狼群阻擋的——那個發生過雪崩的風口方向,延伸開去的一條條凌亂,絕望的路徑。
那是潰逃的軌跡。
雪地上布滿了雜沓的腳印,馬蹄印,拖痕以及淋漓的血跡,共同勾勒出當時人群和馬匹在極度恐慌中奔逃的路線。
可以想像,當防禦圈崩潰,馬匹受驚,人們在狼群的驅趕下,如同被牧羊犬驅趕的羊群,本能地沖向那個唯一的「生路」。
沿途,丟棄的物品越來越多:為了跑得更快而扔掉的厚重行囊,在搏鬥中丟失的武器,甚至還有一隻被扯斷帶子的皮手套,孤零零地落在雪中。
這些逃命的痕跡並非一條直線,而是充滿了掙扎與反覆。
某處,一片雪地被踩踏得異常凌亂,周圍的血跡也格外多,顯然有人在這裡被追上,進行了最後的搏鬥,最終被拖倒在地,留下一條長長的、被拖拽向路邊陰影的血痕。
另一處,一匹馬的屍體側倒在雪溝里,肚子已經被掏空,內臟不翼而飛。
越靠近風口,由血跡,腳印,丟棄物和零星屍體構成的「道路」,像一條條指向地獄的箭頭,無情地訴說著那場圍獵的最後階段——潰逃與追殺。
整個場面,從防禦圈的殘骸到延伸至風口深處的潰逃路線,共同構成了一幅慘烈無比的畫卷。
它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它在向任何後來者宣告,那一行五十多人,無論他們曾經多麼兇狠,多麼自信,在這片冷酷的雪原上,在那些狡詐而殘忍的獵手面前,他們的命運,已然註定。
凶多吉少,已是過於樂觀的揣測。
十死無生,或許才是這片雪地最終沉默的答案。
看著這一切,吳邪,王月半,胡八一三人,心中發寒的同時,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臉微笑,像是在欣賞傑作地高東旭。
一場雪崩,一場狼患,至少死掉了上百人,他們之前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他們終於直觀地見識到高東旭的冷酷狠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