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亂象現,抓裘山(2/2)
疑惑間。
轟!!
突然的爆炸之聲迴蕩夜空,震動異常。
巡防車跟蹌一晃,陳曉雙臂一抖,險些沒能握緊方向盤。
哪怕副駕駛的陸超也是身體一震,急忙偏頭看去。
「這..
」
眼神驚疑,他搖下車窗,看向遠處的夜空。
一輛即將離開內環城圈的浮空飛車突然爆炸,帶著刺自火光與濃濃黑煙,向遠處的鐵環區高樓建築墜落而去。
如此一幕仿佛一個信號。
隨後就見鐵環區的地面一震,傳來更為劇烈的震動之聲。
仿佛是某種埋藏已久的高能炸彈被接連引爆,並且來自極其遙遠的不同方向。
眨眼間,就見刺目火光在鐵環區的東西南北各地出現,數棟高樓間瘋狂燃燒,將夜幕染成一片火紅之色。
如此景象完全出乎了陸超兩人的預料,更是引得不少路人震撼抬頭,驚疑眺望。
「什麼情況?」
陳曉臉色震撼,下意識停下巡防車,呢喃失聲道。
這還是他在棱環城第一次看見這般情況。
陸超同樣短暫沉默,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出現。
思索間,鐵環區的數處爆炸火光持續燃燒,哪怕在內城也能遠遠看見。
一時間,街邊不少路人都是震撼停步,逐漸感到驚疑與恐慌。
轟!!
失控的浮空飛車墜落長空,撞垮公寓樓屋的一角。
刺目火光與滾滾濃煙被它拖拽而起,直奔大地,沿途的各種霓虹燈牌與黑色線纜都被狠狠撕碎,化作爆開的連串火花。
噼里啪啦!!
轟!!
最終,燃燒的浮空飛車砸落大地。
堅固的柏油道路上裂縫密布,出現一個淺坑。
周圍路人驚慌失措,爆起的鐵片四下飛濺,命中血肉,引得好幾位距離最近的路人發出慘叫,衣袍染血。
尖叫、吶喊,整個街道瞬間化作一片慌亂。
嘭!
然而,就是這般情況里,突然又有悶聲響起。
躲在街邊樓屋內的不少路人都是心裡一跳,驚疑看去,遠遠逃竄的路人也是驚恐回頭。
那動靜竟是來自干爆炸墜毀,燃燒焦黑的飛車內部。
咚!
又一聲悶響炸開,隨後就見飛車焦黑的車門扭曲變形,猛然解體倒飛。
街邊的一處超市櫥窗被車門撞碎,裡面的幾位客人與超市老闆都是臉色慘白,身體一顫,恐懼的躲在收銀台下。
踏!踏!!
旋即,清脆的腳步響起。
那車門解體的飛車內部,竟是走出一道人影。
他踩著黑色作戰靴,提著一個銀色箱子,穿著一身象徵超能局,左胸口有圓環六芒星圖案的黑色作戰服。
更高樓層有人躲在窗邊,強忍驚慌與害怕,透過窗戶一角看去。
藉助燃燒的飛車火光,以及周圍殘存的路燈光芒看去。
對方像是一位青年,五官尋常,身材瘦削,身上竟是一點傷勢都沒有。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他左右掃了周圍環境一眼,隨後就提著銀色手提箱,欲要快步離開。
可很快。
嗡!!
氣浪嗡鳴,有數輛超能局的浮空飛車疾馳而來。
刺目的探照燈柱遠遠照來,似是將其鎖定,另外還有警告的電子音傳盪而落,迴響街區。
「哦?」
黑色作戰服的青年微微眯眼,抬頭看去。
不一會兒,就見一道周身明亮,似有武道氣焰流轉體表的人影撕裂夜幕,出現在一棟樓屋天台上。
「無面者·萊戈斯。」
好似雄獅震怒,低沉且壓抑的怒聲迴蕩在街區之中。
來人年約中年,體格魁梧,將一身黑色作戰服撐得十分飽滿。
那數輛趕來的浮空飛車更是在半空盤旋一圈,而後彈出槍盤,急速鎖定街道中心的青年人影。
「不愧是超能局,果然反應迅速。」
提著銀色手提箱的黑衣青年聳了聳肩,語氣平淡。
見此一幕他也不再隱藏,很快就抬手對著臉皮一撕。
人皮面具被扯下,一張迥異於棱環城人的中年面孔露出。
膚色極白,眼瞳碧藍,明顯是舊時代米拉國的人種。
「果然是你。」
站在樓頂的超能局武道家微微眯眼,中年面容滿是怒火,身上白熾的武道氣焰越發濃烈,似是在醞釀某種殺招。
面對他的殺意。
那站在街道中心,名為萊戈斯的男人卻是臉色平淡,甚至還拍了拍手裡的銀色箱子道:「畢竟是羅伯特留下的東西,我們自然也很好奇。」
「而且..
他忽地一笑,盯著那高樓上的武道家道:「岳鎮洪,聽說你和莫礫那老傢伙一戰,受了些傷勢。」
「還沒痊癒就敢來攔我,你說你,怎麼這麼自大呢?」
唰!
話音落地,兩道人影瞬間消失原地。
下一霎。
轟!!
街區的水泥地面炸開一處淺坑,飛濺的碎屑四下爆射。
路邊人群再次逃竄,越來越多的浮空飛車趕至附近。
嗡!!
行駛的巡防車穿過巷道,直奔七號街區而去。
陸超的通訊腕錶不斷震動,那是來自巡防司的召集催促。
「看這架勢,怕是要出大亂子了!」
緊握著方向盤的陳曉沉聲說道,陸超聞言臉色嚴肅,看向遙遠街區的沖天火光,心裡升起相同感觸。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為何超能局會騰不出手,將裘山一伙人完全交給他們處理。
甚至,此前的巡防司還被抽調許多人手,前去策應。
這背後毫無疑問有復國者參與。
「相信超能局吧,他們可都是精英。」
陳曉沉聲說道,語氣有些複雜,既像是在勸慰陸超,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沒有反駁,陸超沉默的點了點頭。
相比於遠處的亂象,當務之急是將眼前的任務解決。
而且,裘山一伙人也和復國者有關。
旋即,車輛疾馳,他們終於趕到七號街區。
坑坑窪窪的道路盡頭紅藍燈光瘋狂閃爍,至少有十數輛巡防車都趕到此地,甚至有裝甲車出現O
而在那對面。
一座鏽跡斑斑的廢棄工廠拔地而起。
好似凶獸匍匐,張開血盆大口,靜靜注視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