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超夢的逆襲》開始宣傳(2/2)
「只要分析出其中寶可夢的基因序列—」
「就有辦法克隆出另一隻寶可夢—.—
「怎麼樣,我們做出來的克隆品,比想像中的精細吧—」
「這是—發現的—傳說中的寶可夢—
「它的名字叫夢幻——」
「我們成功找到夢幻睫毛的化石—」
「帶回後,分析它的寶可夢的基因序列—」
「我們利用這台機器創造出了超夢—.
「創造出世界上最強大的寶可夢,是我們的夢想—」
「不過,超夢個性的暴戾不可測—.」
「已經結束了—」
「這個研究所被破壞,剩下的路,只能廢棄這裡逃生了———」
留言夏然而止。
操作台的屏幕暗了下去,只留下那個依舊沉睡在機械繭中的克隆寶可夢,仿佛一個無聲的證物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基因克隆?」
「這是真的嗎?用夢幻的基因製造新的寶可夢?」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臉色微變,他想到了最近新聞里反覆提及的那個詞一一「人類基因組計劃」。
關於基因技術的倫理討論,瞬間從遙遠的議會廳,被這個神秘的機械繭拉到了每一個普通人的面前。
這究竟是某個組織的炫技,還是一場嚴肅的社會實驗?
凝問如同病毒般擴散。
而嗅覺敏銳的媒體很快便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對準了那些沉默的機械繭。
一家以八卦和追查奇聞異事聞名的報紙,在派遣記者跑遍了東京所有投放點後,發布了一篇驚人的報導。
他們發現,這次投放的所有克隆寶可夢,從妙蛙種子到快龍,竟然和之前「寶可夢入侵東京」事件中的種類完全一樣,圖鑑編號全部止步於149。
這個發現,瞬間引爆了另一個群體。
「又是149號!和上次一樣!」
「走啊!我們去找找看,報紙上把地點全都標出來了!看看這次能不能找到所有種類的克隆寶可夢!」
熱愛寶可夢的孩子們再次行動起來,他們人手一份地圖和報紙,興致勃勃地穿梭在城市間,將尋找克隆寶可夢當成了一場盛大的解謎遊戲。
而這家報社的這期報紙,因為標記了全部的投放地點位置,也賣到脫銷。
大人們在討論基因倫理的嚴肅話題。
孩子們在進行一場尋找寶可夢的城市冒險,
兩條看似平行的線,卻因為同一個事件被詭異地交織在了一起,將「超夢」這個名字,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烙印在了整個日本社會的潛意識裡。
深夜,一檔收視率極高的訪談節目將鏡頭對準了全城熱議的焦點。主持人身後的大屏幕上,幽藍色的光帶在機械繭的縫隙間流淌,畫面里是一個蜷縮沉睡的傑尼龜。演播廳內,一位知名的社會學教授和一位西裝筆挺的政府官員正襟危坐,
「教授,」主持人轉向那位頭髮花白的學者,「您怎麼看這種,姑且稱之為「行為藝術」的事件?」
教授扶了扶眼鏡,語氣平淡:「無非是商業宣傳。年初也有過一次,好像是為了推廣新遊戲吧。這次大概換湯不換藥,只是手段更引人注目。」
「可這次的宣傳有點不一樣。」主持人沒有輕易放過這個話題,他示意導播切出那段從機械繭中流出的音頻片段,沙啞的男聲斷斷續續地在演播廳響起。
「『研究所被破壞」,『廢棄這裡逃生」—教授,這聽起來可不像是尋常的GG詞,倒更像是——某種遺言。
教授的眉毛動了一下,對此不以為然。
他擺擺手:「年輕人就喜歡這種誇張的故事,越是離奇,傳播越快。商業宣傳的基本邏輯而已。這些頭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把一個嚴肅的議題推到了我們面前一一基因技術。這恰好與當下全球矚目的『人類基因組計劃」不謀而合。」
談到專業領域,教授立刻來了精神。「基因技術是雙刃劍。好處很明顯,我們可以從根源上剔除遺傳病,攻克癌症,甚至延緩衰老。人類的壽命和健康水平將迎來質的飛躍。」
「但風險同樣巨大。」他加重了語氣。
「首先是倫理。克隆一個『人」出來,他算什麼?一個產品?一個複製品?他的父母是誰?他是否有獨立的人格和權利?這些問題,目前的法律和道德都無法回答。」
「更可怕的是生物安全。」教授的表情變得凝重,「一旦人類的基因序列被完全破譯,就可能出現針對特定族群、特定基因的武器。錄音里不是提到了嗎?那個叫『超夢」的克隆寶可夢,『個性暴戾不可測」。如果有人利用基因技術,製造出只針對某個種族的病毒,或者一個無法控制的「超級士兵」,那將是整個人類文明的末日。這不是危言聳聽。」
主持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政府官員。
「先生,既然這項涉及『基因」的東西風險如此之高,請問政府方面是否已經採取了措施?比如,聯繫創造了寶可夢的世嘉?」
這個問題讓現場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不過官員在做節目前就從節目組拿到了世嘉提供的信息。
他清了下嗓子,不疾不徐給出了一個標準的官方辭令:「我們已經聯繫了世嘉,確認了這些裝置只是展示模型,用於電影的宣傳,本身並沒有危害。世嘉和東寶一個月以前就已經向東京都都市整備局綠地景觀科提交了完整的報備材料和相關預案措施,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關於日本是否會參與『人類基因組計劃」,學士院還在研究評估中。」
電視機前,不少看到這則訪談的大人們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就在社會討論被推向頂峰的時刻,世嘉與東寶的聯合宣傳,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電視屏幕上,訪談節目被一則GG打斷。
激昂的音樂聲中,超夢猛然睜開雙眼,紫色的瞳孔中充滿了力量與迷茫。
研究所爆炸的火光,破碎的機械繭,以及那句冰冷的質問:「我是誰?我從哪裡來?」
畫面最後,巨大的電影標題浮現一一《超夢的逆襲》。
下面跟著一行小字:7月22日,見證最強寶可夢的誕生。
之前所有的神秘事件,所有的社會討論,在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原來是電影宣傳!」
「天啊!世嘉這手筆也太大了!」
公眾的驚訝迅速轉化為對電影的巨大好奇。之前由機械繭引發的嚴肅討論,此刻全部變成了對電影劇情的極致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