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秦良玉哭!(1/2)
他的手指在領主面板上,點開秦良玉的將牌介紹。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幕,在操場上空瞬間展開。
光幕上,秦良玉的生平事跡,如史詩畫卷般緩緩展開。
第一幕
萬曆二十七年,四川石柱砦。
畫面上,一個年僅二十餘歲的女子,身披銀鱗甲,手持白桿槍,騎著一匹雪白的戰馬,率領數千白杆兵從石柱砦的山道上奔涌而下。
字幕浮現:秦良玉嫁馬千乘,協助丈夫訓練白杆兵,平定播州楊應龍之亂。
視頻之中,楊應龍叛軍占據險要地勢,明軍久攻不下,死傷慘重,就在眾將束手無策之際。
秦良玉這個奇女子,竟孤身犯險,親率五百白杆兵,趁夜攀爬絕壁,從叛軍背後的懸崖上飛身而下!
白桿槍在山崖間如靈蛇出洞,一槍一個,殺得叛軍措手不及。
楊應龍的帥旗被秦良玉一槍挑落,叛軍大潰,播州之亂自此平定!
此戰,秦良玉親斬敵將首級三十七顆,五百白杆兵斬首三千餘級。
戰後論功行賞,朝廷授予馬千乘石柱宣撫使之職,而秦良玉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大明兵部的功勞簿上。
「五百人打幾萬人,還打贏了?這是真實存在的戰績嗎?」
「我現在有一點點相信,她有SSS級將牌的實力了,光是這份勇氣就少有武將能比!」
「……」
台下一個個男生瞪大了眼睛,簡直難以置信。
畫面流轉,進入第二幕
萬曆四十一年,馬千乘被誣陷入獄,冤死雲陽。
但秦良玉卻並沒有就此一蹶不振,她擦乾眼淚,接過丈夫留下的白桿槍,穿上丈夫留下的銀鱗甲,以女子之身,世襲石柱宣撫使之職。
從此,她再也不是誰的妻子,而是大明唯一的女將!
視頻之中,秦良玉站在石柱砦的城牆上,身後追隨著數千名白杆兵,城下全是犯境的叛軍。
她拄槍而立,毫不畏懼地立誓:「馬將軍雖死,白杆兵猶在!我秦良玉一日不死,石柱砦一日不破!」
城下的叛軍震驚於的悍不畏死,竟無一人敢上前。
陳校長不由感慨:「以一介女子之身,接過丈夫的兵權,統率數千虎狼之師,這得有多大的魄力和能力!」
副校長看向秦纖雲,讚賞道:「難怪秦家鎮守西南這麼多年,從無一個怯戰懦夫,這是骨子裡帶來的英勇無畏啊!」
秦纖雲攥緊拳頭,已經忍不住激動得熱淚盈眶了。
原來秦家的先祖曾經如此的英勇,真不愧為華夏第一女將,她怎能不與有榮焉!
第三幕的畫面,驟然變得宏大起來。
天啟元年,瀋陽城外。
視頻之中,後金鐵騎如潮水般湧來,八旗精兵漫山遍野,馬蹄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明軍防線已經節節敗退,瀋陽危在旦夕。
就在滿朝文武束手無策之際,一支援軍從四川竟然不辭辛苦,從千里迢迢趕來救援!
領軍之將,正是秦良玉!
她親率三千白杆兵,從四川石柱出發,長途跋涉數千里,抵達遼東前線。
白杆兵將士們腳上的草鞋早已磨爛,赤足踏在遼東的凍土上,凍得雙腳發紫,卻沒有一人掉隊。
畫面一轉,渾河之畔。
三千白杆兵與數萬後金鐵騎正面相遇,八旗騎兵如烏雲壓頂般衝鋒,白杆兵卻毫無懼色,眼中只有對異族入侵的殺意!
他們手中的白桿槍在雪地中列成槍陣,鋒刃映著寒光。
「白杆兵,列陣!」
秦良玉一聲令下,三千杆白桿槍齊齊刺出,沖在最前面的後金騎兵,連人帶馬被捅成了篩子。
後金軍連沖數次,都被白桿槍陣擋了回來,死傷慘重。
這一戰,白杆兵以三千對數萬,血戰竟日,硬生生打出了「渾河血戰」的赫赫威名!
後金軍損失慘重,不得不暫時退卻。
雖然後來因寡不敵眾,白杆兵也傷亡過半,但他們卻打出明軍最後的尊嚴!
光幕上同時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大字:
這是後金崛起以來,第一次在正面戰場上遭到如此慘重的損失!
「三千對幾萬,還打退了後金鐵騎!後金鐵騎可是有記載的兇猛,席捲天下,縱橫無敵,居然也有敗績!」
陳校長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正史記載之中,後金八旗鐵騎天下無敵,乃是SSR級的兵種,現在他們看到的視頻,直接顛覆了所有人的歷史觀。
「後金鐵騎可是那個時代最強的騎兵啊!白杆兵居然正面擋住了?」
教導主任同樣心神俱震,瞬間懷疑自己所學的歷史,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就在老師學生們都大為震驚的時候,秦良玉的生平已接近落幕。
第四幕的畫面,越發的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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