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認錯信物,刀架在脖子上!(2/2)
王詩韻哪見過這種場景,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她想要逃跑,雙腿卻像是灌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想要呼救,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
她眼睜睜看著鈕祜祿·額爾登提著還在滴血的腰刀,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奸邪的眼睛裡,充滿戲謔和殘忍。
「主子爺別怕,咱家伺候過的主子多了,每一個死之前都跟您一個模樣。」
額爾登伸出舌頭舔舔乾裂的嘴唇,聲音諂媚得像是太監在哄主子開心,可每一個字都讓人毛骨悚然。
「松山那位祖大壽祖爺,咱家開城門之後,他還跪在地上求咱家別走呢,咱家一腳把他踹翻,他腦漿子濺咱家一靴子,嘖嘖,那叫一個好看。」
他越走越近,刀尖上的血光已經映紅王詩韻驚恐扭曲的面孔。
「你……你不是我召喚出來的領主模板嗎?我是你的領主,你怎麼敢殺我!」
王詩韻幾乎是哭喊著吼出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額爾登腳步一頓,歪著頭看她一眼,臉上的諂媚笑意驟然變成猙獰的鄙夷。
「領主?」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冷笑道:「連老子是誰都認不出來的蠢貨,也配當老子的領主?你當老子還是祖大壽那個蠢驢,隨隨便便就能被你唬住?」
說話間便抬起腰刀,刀尖在王詩韻的脖頸上輕輕一划,一道淺淺的血痕頓時浮現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剎那間,王詩韻的慘叫聲便響整個操場。
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李鋒剛才眼神的含義。
不是嘲笑她,而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現在悔斷腸子也沒有用!
「救命!救命啊!」王詩韻驚恐尖叫起來,眼淚混著鼻涕糊一臉。
什麼近代史課代表的驕傲和自信,在生死面前全都土崩瓦解。
「李鋒學長,李鋒學長快救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啊!」
她的聲音悽慘至極,活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在撲騰翅膀。
操場上所有人的目光,不得不齊刷刷看向李鋒。
如今這種情況,恐怕只有這個能創造奇蹟的李鋒同學,能救王詩韻的小命了。
李鋒依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已經喝空的可樂罐。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像是早就能預料到這一幕,但卻沒有半點要站起來幫忙的意思。
「李鋒同學!」沈崇文快步走到他身邊,聲音焦急萬分。
「你快出手吧!王詩韻同學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啊!」
李鋒淡淡地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沈校長,鑑定信物這種事,認得出是本事,認不出是自己學藝不精,她自作主張選漢奸的信物,現在出事,憑什麼讓我去救?」
他目光掃過操場上的眾人,呵呵一笑。
「我李鋒今天站在這裡,雖說就是來幫忙的,卻不不欠任何人的人情,她不問我的意見就自己選,選錯才知道喊救命,我憑什麼要為她的魯莽買單?」
這話說得毫不留情,在場的學生們一個個都低下頭,臉上火辣辣的。
剛才王詩韻鑑定信物的時候,他們之中有多少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覺得李鋒不過如此,覺得自己也能憑本事辨認信物,三件金色信物,就是三個華夏領主模板,已經穩操勝券了。
現在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他們才明白,自己的微末知識儲備,是多麼淺薄可笑。
「啊啊啊!!!」
王詩韻的慘叫聲再度響起,額爾登的刀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切入皮膚的冰涼觸,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