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睡了未婚夫的九叔(2/2)
她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心中快速思量著要不要拿昨夜之事逼戰九州娶她……
做國公夫人可比做國公府的少夫人,能讓她在京城更家方便行事。
可戰九州這人何等狠厲,逼他做事無異於自尋死路。
恰好這時,聽見有人朝這邊走來,「泡了一夜冰池,怎麼樣了?可後悔沒有採用陰陽調和法緩解走火入魔之苦?」
葉相思想著還是先保命吧,立刻披上池邊的衣裳,在來人走近之前,飛快地竄進另一邊機關暗道離開。
「九爺?」
花樓主人蕭意遠提著燈緩緩走進冰窖,看到燈盞全滅了,心裡就覺得有些奇怪,再往前走一些,發現池邊散落著不少碎布條,看花紋樣式顯然是女子衣物。
還有池中那人身上遍布痕跡……
「九爺!」蕭意遠瞬間就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驚得手裡的燈籠都掉了,「這是怎麼回事?誰?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染指我們戰九爺?」
戰九州修煉至陽功法走火入魔,以致神智失常,難以抑制殘暴嗜血的殺念,只能每隔一段時日以冰窖寒池壓制烈焰焚身之苦。
誰曾想竟在蕭家的地盤上出了這等事!
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染指這尊殺神啊?
在蕭意遠尖銳聲的大叫聲中,原本守在外頭的護衛首領帶人沖了進來,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大驚失色,紛紛跪下請罪,「屬下萬死!」
戰九州緩緩睜開雙眼,一夜縱情之後,他神智逐漸恢復清明,身體清晰地記得那人如何碰觸他,如何與他抵死糾纏,唯獨沒有看清那人的臉。
那人忽然出現,又憑空消失。
趁他不備,偷走了他的元陽!
「給我找!」戰九州眸色陰沉,豁然起身,一掌擊碎了面前的冰牆,在冰牆坍塌轟然作響之中,沉聲道:「抓活的!」
……
兩日後,京城定國公府。
「你落入匪窩整整兩日,清白已失,豐羽的正妻你定然是做不得了,留下給他做個妾倒還湊合。」
戰豐羽的生母梁夫人端坐堂上,打量了青衣素麵的葉相思好幾個來回之後,頗為勉強地說道。
站在廳堂中央的葉相思唇邊揚起一抹冷弧,「夫人上下嘴唇一碰就說我清白已失,你是親眼看見了還是怎麼的?」
梁夫人噎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即便我沒有親眼所見,你被匪徒劫持,落入賊手總是事實。」
「就是。」梁夫人身邊的陪房劉嬤嬤立刻附和道:「誰知道你是怎麼在匪徒手裡活下來的?又是怎麼逃出匪窩的呢?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哪裡還有臉找到國公府來……」
話聲未落,葉相思上去就一個大耳刮子把劉嬤嬤扇倒在地,而後揚起手,「我就是靠這個在匪徒手裡活下來的,還有誰想來試試?」
「你……你怎麼敢在國公府如此放肆?」
劉嬤嬤摔倒在地,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哀哀叫喚。
梁夫人嚇得花容失色,生怕葉相思下一刻就對自己動手,立刻站起來躲在幾個婢女身後,慌忙說道:「京城之地各家嫁娶最重名聲,我肯讓你留下給豐羽做妾已然是顧念舊情……」
葉相思嘲諷地笑:「做兒子的為了情妹妹把恩人之女丟在匪窩不管不顧,做母親的污衊恩人之女清白已失,還要讓恩人之女給你家做妾,你們定國公府還真是好會顧念舊情!」
梁夫人想爭辯卻一下子無從反駁:「你……你休得胡言……」
「別廢話了。」葉相思直接走到上座,大大方方地坐下了,「退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