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現在想走,晚了(2/2)
就在這時,戰豐羽的聲音幽幽從門外傳來。
葉相思聞聲嚇了一跳,試圖摁住戰九州不讓他再動作。
雖然她跟這位國公府的三少爺的婚約基本告吹,但戰豐羽這種時候出現,實在像極了來抓姦的。
尤其是她跟戰九州之間一點也不清白。
她正在設法把那要命的至陽內力渡回戰九州身體,身上不著寸縷,甚至沒法就此中斷找地方藏身。
戰九州又神智不清,要是戰豐羽這時候闖進來,那這事可真就鬧翻天了。
「三少爺止步。」
好在外頭的侍衛攔住了戰豐羽,以「未經九爺召見不得入內」阻止他貿然闖入書房。
戰豐羽應聲止步,站在門外說:「九叔,我知道錯了。」
他從骨子裡憷這位九叔,在國公府里他不怕親爹不怕祖父祖母,只怕這位九叔。
戰豐羽在半路弄丟了未婚妻,回府後尋了個由頭搪塞祖母和母親,被說了幾句就此掀過了。
可昨日九叔回府,撞見他從芙蓉園出來,不由分說就罰他去跪祠堂。
戰豐羽不敢不去,便同過來給他送飯的表哥梁興抱怨了幾句。
沒曾想梁興夜闖芙蓉園,犯在葉相思手裡竟然被打成了廢人,戰豐羽在祠堂跪了一夜,一盞茶前才得知此事,然後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來,連母親都被奪了掌家權。
這個葉相思簡直是專門克他來的。
戰豐羽不敢再跟葉相思正面交鋒,轉而來跟九叔認錯。
他說:「我在祠堂跪了一夜,已經徹底反省了,戰家男兒,應有擔當。哪怕當時劫匪人多勢眾,我也不能為了救鶯鶯就扔葉相思獨自留在匪窩裡……」
戰豐羽在那反省了很多,戰九州一句都沒聽進去,葉相思也沒心思聽。
她只想讓戰豐羽趕緊滾。
偏偏戰豐羽臉皮還挺厚,遲遲沒有得到九叔的回應,又上前兩步,說話間臉都快貼到門上了。
偏偏這時候葉相思被戰九州頂的溢出了一絲聲響。
「這是什麼聲音?」
戰豐羽狐疑地問。
他不是未經人事的楞小子,聽到這種動靜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可九叔向來不近女色,怎麼會在書房裡做這種事?
葉相思死死咬住了戰九州不再出聲。
戰豐羽不敢探究九叔的私事,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現一般,刻意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九叔,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理一理我,我真的知錯了。」
戰豐羽知道只要九叔幫著葉相思,那他母親和鶯鶯受的委屈就永遠都討不回來。
所以哪怕他再憷九叔,今天還是硬著頭皮來找九叔說這些。
戰豐羽不知道書房究竟是怎樣一副景象。
戰豐羽等不到九叔開口,只能自顧自地說:「葉相思這個人貪財圖利,妄想攀龍附鳳,一進咱們國公府就把府里攪得雞犬不寧,實在不配做咱們國公府的少夫人……」
葉相思一邊在榻上跟戰九州水深火熱,一邊聽戰豐羽那在叨叨個沒完,她忍無可忍,抄起桌上的白玉鎮紙砸門上,門被砸晃了晃,白玉鎮紙落到地上摔成了兩截。
這動靜太大,戰豐羽嚇得冷汗淋漓,當場跪下了,「九叔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