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交易達成？！（2/2）

「至於其他，與本宮無關，與南宮家更無半分關係，你我從未見過。」

很直接的借刀殺人，撇清關係。

「好。」秦無夜答應得乾脆。

交易達成，氣氛稍緩。

小丫一直站在門邊，壓制著激動的心情，此刻終於忍不住，朝秦無夜走了兩步。

她仰著頭，眼眶微紅，嘴唇囁嚅著，差點脫口而出「無夜哥哥」，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冷鋒哥哥……」她小聲道，「小丫……小丫很想你。」

秦無夜看著她這副強忍激動的模樣，心中一暖。

一年不見，小丫頭長高了些，臉上多了幾分宮中歷練出的沉穩，但那雙眼睛裡的清澈和倔強，依舊沒變。

他笑了笑，上前一步，張開手臂，給了小丫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小丫渾身一僵。

這一抱，瞬間擊潰了小丫所有的堅強。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回抱住秦無夜，把臉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抽動。

對於這個無父無母、才十三四歲的丫頭來說，秦無夜如同再生父母。

如果沒有他的庇護和指引，沒有那枚醒脈丹……

她或許早已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或者仍在浣衣局麻木地搓洗衣物。

更不可能像現在一樣，奢望能夠替無夜哥哥辦事了。

「好了，別哭了。」秦無夜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鬆開她，「你做得很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小丫趕緊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了乖乖丫鬟的模樣。

只是那雙發紅的眼眶，還是出賣了她。

南宮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神有些複雜。

片刻後，她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雀兒啊，本宮可真沒想到，你竟有這麼厲害的哥哥。靈尊境的兄長……何必要進宮當宮女呢？看來你一開始進宮，目的就不純啊。」

這話還帶著敲打的意味。

小丫臉色一變，連忙跪下：「娘娘明鑑！雀兒對娘娘絕無二心！進宮……進宮是雀兒自己的選擇，與兄長無關！兄長他……他也有自己的難處。」

秦無夜坦然道：「娘娘，此事不怪她。我與軒轅昊、大長老有仇，我的人更是被他們軟禁在冷秋宮。小丫當初想幫我，我阻止過，但她執意如此。她進宮，確實有我一部分原因。不過，她能得娘娘照拂，平安至今，這份情，我冷鋒記下了。」

南宮容站起身，深深看了秦無夜一眼，忽然輕笑一聲。

「人情倒不必。冷先生若真有大本事，說不定日後，我南宮家還會與您多多合作呢。」

這話，算是留下了未來可能的餘地。

這時，外面傳來管事太監的提醒聲：「娘娘，時辰差不多了。」

南宮容：「今日就到此為止。雀兒，送他們出去。」

小丫領著秦無夜和菀羲走出去，趁著隊伍重新整理、人員稍顯混亂的時機，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秦無夜對菀羲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閃入旁邊樹林，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小丫站在門外，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直到容妃喚她，才又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馬車，臉上已看不出絲毫異樣。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秦無夜和菀羲脫離隊伍、潛入樹林的剎那。

秦無夜眉頭忽然一皺。

一股極其微弱、仿佛被什麼冰冷東西掃過的異樣感，在他心頭一閃而逝。

有人在暗處？！

他猛地回頭，看向慈靜齋那巍峨的建築輪廓，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