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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不是藥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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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結帳!」

錢,壯窮人膽。

結完帳,還剩96塊錢,簡亦繁腰板邦邦硬。

沈伊人:……

我老公又窮又有豪橫!

走出日料店。

沈伊人的電話響了,是高偉親自打來的,一笑,顯然猜中醫院妥協了。

接通,回復一句:「好的,馬上來。」

掛斷電話,簡亦繁說:「私了?」

「之前趙平半癱,醫院不處理,只有靠法律維權,現在被你的微創方案治好,用不著上法庭,能私下解決就行。」

「那你的律師費豈不是變少了?」

「不上法庭,我們拿風險代理費用。」

沈伊人是醫療糾紛律師,人家吃這碗飯的,該收的費要收,又不是活菩薩。

不收費,家裡那位「死鬼」,哪能又窮又豪橫?

兩人回到醫院,正巧遇到殯儀館的車來拉人,家人哭得肝腸寸斷,楚徐良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惋惜道:「才25歲,宮頸癌晚期走了。」

「那麼年輕呀?」沈伊人一陣後怕。

簡亦繁:「你怕什麼?」

「女人病太多了,什麼宮頸癌、乳腺癌等等……能不怕嗎?」

「你不用怕,你的子宮,我來守護!」

說完,簡亦繁雙手插兜,和楚徐良一起走了。

沈伊人:???

路上。

楚徐良提醒:「小簡,你別那麼調戲沈律師,小心她告你性騷擾。」

「知道了。」

簡亦繁隨口答應下來。

老婆告老公性騷擾?

這日子還過不過?

楚徐良:「上午你不在,下午你多上手練一練,知道嗎?」

「好的,楚老師。」

簡亦繁叫的是老師,老師就有一份責任,願意多教、多傳授經驗。

醫生就是要多上手學習。

簡亦繁最缺乏的科目就是——婦科!

缺什麼補什麼,成為六邊形戰士。

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學會了婦科,以後可以給她檢查。

好男人!

下午的實習繼續……

一個女病人羞答答的躺在婦科檢查椅上,露出粉粉嫩嫩的樣子。

一群實習生,女的害羞,男的臉紅,還是沒適應婦科。

楚徐良注意到簡亦繁很正直,眼神清澈,沒有任何雜念,滿意的點點頭,是當婦科的料。

當婦科醫生,要做到的首先就是不要對女病人的身體產生任何雜念。

楚徐良:「陳女士你別怕,大家都是醫生,我讓他們來給你檢查,小簡你過來。」

「能不能女……」女病人話剛到此,看到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雖戴著口罩,但帥是擋不住的,會從眉宇之間溢出來,女病人咬著唇,說:「男醫生就男醫生吧。」

「小簡,戴手套。」

楚徐良提醒一下,沒好氣的瞪了眼張科,上午那貨差點被投訴!

簡亦繁消毒、戴上手套,坐在椅子前,目視敏感部位,眼裡沒有瑟瑟,全是對病人的尊重。

坐在這裡,自己就是婦科男醫生。

簡亦繁一隻手在按壓腹部,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在裡面檢查。

楚徐良講解道:「這是婦科雙合診,是婦科最基礎和常規的檢查之一,小簡感覺怎麼樣?」

「有點緊!」

「滾出去!」

唉~

簡亦繁脫下手套,垂頭喪氣地出去了。

醫學大佬也不是萬能的。

自己說的沒錯啊,可能這不屬於婦科專業術語吧?

罷了,還是去研究H1N1預防藥吧。

蜀西有自己的研發部門,在門診大樓旁邊一棟大樓里。

簡亦繁幫了醫院,高偉破例讓他使用。

走出門診,看到外面大街上圍了很多人,簡亦繁脫下白大褂,好奇走出去圍觀,看到一個淚眼婆娑的母親抱著三四歲的小孩,跪在大街上。

小孩光頭,應該是化療了,穿著漂亮的裙子,是個小女孩,長得很可愛。

前面擺著病例和求助書。

【我叫王秀蘭,女兒小雅,2歲。

去年查出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為了給女兒治病,掏空了家底,醫生說藥不能斷,再堅持半年就有希望。

每個月的進口抗癌藥(格寧)3萬塊錢,一片藥要400,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求好心人幫幫我們。

我想讓女兒活下去】

路過的好心人紛紛打開錢包,獻上自己一點小善舉。

「一個月3萬的藥,半年就是18萬,太貴了,唉~」

一個大哥感嘆一聲。

這年頭進口藥特別貴,尤其是這種抗癌藥。

很多人死就死在沒錢。

一個月3萬,在08年成都房價均價才六七千左右,可想而知,這價格普通人真的扛不住。

半年?18萬?一斷藥,真的就要死。

而這個小女孩的「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是一種雖然兇險,但兒童治癒率一直很高的癌症。

所以,當媽的,怎麼能放棄?

可是希望對普通人來說就像是絕望中虛無漂亮的希望一樣折磨人。

盆里零零散散大概有300塊錢,不夠小女孩吃一片藥的錢。

雖然簡亦繁是醫生,見慣了生死,本應該麻木了。

但還是,看不得這些。

看了就想救。

大不了舍財唄。

「你很想救你女兒?」簡亦繁問。

「只要能救我女兒,我什麼都願意。」一個母親的心聲。

「給,這個是我的電話。」

簡亦繁地上一張寫了自己電話的紙片:「你說你為了救女兒什麼都願意做,這樣吧,你從這裡一步一跪,跪到二仙橋,你女兒半年的抗癌藥我包了。」

聞言,周圍人猛然看向這個目中無人的年輕人。

有正義的大哥怒道:「你特麼拿人家開涮是吧!」

「是啊,人家要救命,你讓人家跪著去二仙橋,你太過分了。」

「而且一看也不是有錢人。」

周圍人嚴厲批評。

簡亦繁沒搭理,依舊居高臨下俯瞰那位母親:「信就信,不信拉倒。」

「我信!」

那位母親重重點頭。

現在任何人說什麼她都信。

不敢拿女兒命去賭。

那位母親收拾地下的東西,把簡亦繁的電話放進包里,抱著女兒,在大街上,從一步一跪向前。

簡亦繁轉身離開。

人群中一個瘦瘦的男子,戴著口罩追上那位母親,小聲說:「我有藥,印度的,藥效和格寧一樣,只要2000一盒,一個月花費只要8千。」

「不用。」

這位母親哪敢相信騙子。

就算相信也沒用。

八千,也很昂貴!

此時。

蜀都電視台記者剛採訪完首列微創病人趙平,出來看到一個母親抱著孩子一步一跪的畫面,而且旁邊人嘰嘰喳喳在說什麼「有個人說跪到二仙橋就給治病錢」。

這就是新聞!

記者趕緊照顧攝像大哥打開錄製,追上去採訪。

「你好,請問你女兒得了什麼病?」

「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那你為什麼要一步一跪呢?」

「有個好心人說只要跪著去了二仙橋,他就給我醫藥費。」

「這裡到二仙橋很遠。」

「沒關係,只要能救我女兒,我什麼都願意。」

這就是母愛。

記者深深被感動了。

對著鏡頭說:「各位觀眾朋友,今天在蜀西醫院遇到一個小朋友得了白血病,急需一筆醫藥費,遇到一個好心人說只要從這裡跪到二仙橋就拿出錢救她女兒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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