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抵達「前線」(1/2)
昭慶說道:
「國師打入皇城後,我父皇不得以與之見面,進行了簡短的交談,國師說要我們交出景平帝,我父皇說人不在我們手中,國師不信,二人便交手一次。」
「表面看去似不分輸贏,但實則該是那李國師吃了虧,否則也不會一招後果斷撤離,顯然是明白討不好到處。
卻沒想到,其離開皇城後,隨機尋了衙門逼問出滕王下落,之後,就該是來這裡,將他綁回齋宮中了。「消息通報進宮後,父皇大發雷霆,現如今已調動蘇鎮方領兵包圍齋宮……」
李明夷打斷她,問道:「要動武奪人?」
昭慶搖搖頭,神色晦暗:
「父皇說,以李國師能耐,滕王在她手中,我們但凡強攻,人命就只怕保不住了。何況,父皇也不想與齋宮撕破臉,那樣會非常、非常麻煩。」
李明夷並不意外。
一位五境大念師,且不說要拚掉多少高手才能剷除。
若是李無上道跑了,於江湖中時不時攪風攪雨,更將會讓朝廷人人自危。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朝廷就當真束手無策。
這個世界的頂級戰力雖可怕,但仍屬人力可堆死的存在。
何況,限制大高手的方法也不止一種。
昭慶道:「不過,那李國師也有顧慮,她修為高強,有信心來去自如,但她道場中還有一眾弟子,這些年來,也有諸多故舊友人分散各地,朝廷以此為脅迫,她輕易也不會死斗。」
李明夷依舊不意外。
李無上道是個很在意人情的強者,若非如此,也不會為了尋自己而攻入皇城。
正因在意,所以才有了軟肋。
正如鑒貞老和尚有護國寺一脈要守護,李無上道的道場雖遠不如護國寺大,卻也有弟子在京。若真打起來,她一人也是護不住齋宮的,若要帶弟子一同走,又無異於多了累贅。
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而這是雙方都不願看到的結果。
正因如此,歷史上雙方才對峙了起來,修行不易,江山難得,誰也不想真的死戰,斗個你死我活,但女國師又不肯輕言放棄。
李明夷心想:
按照原歷史,頌帝動兵,對齋宮圍而不攻,接下來幾日,會下令底下人想盡各種方法「和談」。談,一切都可以談。
談判桌上能解決的問題,沒必要發動戰爭。
而原歷史線中,這場令整個京城都為之矚目的對峙,持續了足足三天,才終於落幕。
昭慶說道:
「父皇的意思是圍而不攻,向齋宮施壓,她李國師總要在意道場內的弟子的。之後,父皇急召了姚醉進宮,並召開小朝會,與諸大臣商議,如何和談,解決此事。」
李明夷忽然岔開話題,問題:
「李國師既要抓人質為籌碼,為何不去抓太子?」
這個點,是他不知道的。
歷史記載這段大事件時,因於頌國太過丟臉,所以官方記載十分簡練。
只有幾行字,寫了關鍵信息,至於裡頭細節麼,皆省略了。
民間雖有各種版本的傳說,但無法辨別真假。
昭慶想起這個,氣不打一處來:「太子當時正在宮中問政,被父皇護在身後,僥倖讓他逃過一劫!」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傾向性。
小王爺真倒霉啊……李明夷心下感嘆,不過作為知曉劇情的掛壁,他知道這場劫難中,滕王不會有事,所以並不慌。
昭慶神色暗沉:
「小朝會上,太子還惺惺作態,主動請命派出門下幕僚,出謀劃策,營救滕王。嘴臉虛偽,令人作嘔!」
李明夷說道:「如此說來,情況並不太糟。」
昭慶苦澀道:「可我們拿不出景平帝給她,活人沒有,屍體也無,連實在的線索都缺……」李明夷沉默了下,安慰她道:「總會有辦法的。」
昭慶臉蛋黯淡無光,垂頭不語。
屋內氣氛沉重壓抑。
李明夷又勸慰了幾句,見昭慶神色疲憊,嘗試勸她閉目小睡一會,理所當然地失敗。
他只好斟酌道:
「既然這會大軍包圍齋宮,想必勸降之人也會過去。這樣,晚上在下與殿下一同去齋宮看一看,摸一摸情況,再想法子。殿下總得恢復了精神,才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搞不好,這「和談』要持續幾天。」昭慶這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她心中也清楚,面對這種大事,眼前的「鬼谷傳人」想來也是沒法子的。
李無上道可不是文允和,但她潛意識裡總是需要一點精神寄託,寧肯將微薄的希望寄託於面前這個屢創奇蹟,對「勸降」很有一套的少年人身上,總比徹底無力要好。
李明夷安撫昭慶在屋中躺下,他起身,遞給雙胞胎姐妹倆個眼神,三人放輕腳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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