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莊安陽的震驚(1/2)
與公主有約?丫鬟面色變了變,雖仍有懷疑,但依舊小聲道:「公子稍等,我去通報。」
然後扭頭搖著小屁股飛快跑掉了。
過了一會,一名面生的老嬤嬤走出來,看了悠然跨在門檻上,欣賞大門做工的李明夷,恭順道:「李公子請隨我來,我家公主請您過去。」
李明夷還是第一次來莊安陽家,只見這侍郎府邸頗為氣派,二人一前一後,沒走正門,穿過了一條由一個個圓環月亮門構成的廊道,出來時,就已到了後宅。
府內的氣氛很壓抑,大院子裡呈現出極為古怪的一幕:
在冰冷的天井中央,身材矮小,梳著八字鬍的莊侍郎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頭頂,扶著頭上頂著的一個裝滿了水的銅盆。
在他身旁,是保持同樣姿態的徐夫人,徐夫人身旁,是個餵的很是肥胖的少年,遍體鱗傷,一樣跪著,頭頂水盆。
而莊府的下人們,則遠遠地或在忙碌,或束手站在迴廊中眼觀鼻,鼻觀心。
李明夷都震驚了,稀罕道:「這是學什麼功夫呢?」
領路的老嬤嬤神態平靜,說道:「昨日老爺從宮裡回來後,發了一陣火,公主罰他們冷靜一下,學學心如止水」。」
李明夷看了這嬤嬤一眼,吐槽道:「這不是止水,都凍成冰了吧。」
跪在地上的莊侍郎的確已經快成冰了,他臉龐、手都凍的通紅,扶著銅盆的手掌從刺痛,轉為了麻木。
如喪家之犬,與前兩日判若兩人。
忽然,莊侍郎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雙靴子,他不敢大幅度抬頭,上翻眼皮,就看到李明夷笑眯眯道:「莊大人,又見面了。還有徐夫人,咱們也又見面了。
徐夫人渾身顫抖,嘴唇發青,幾乎要撐不住了。
「李————明夷!」莊侍郎眼神幾欲噴火,聲音沙啞:「小人,卑鄙小人!」
李明夷不悅道:「莊大人有力氣,還是留著反省自己吧。還是說,您仍想如前天晚上一樣,訓斥在下?可惜,風水輪流轉,如今沒有了莊大人,只有莊老爺,哦,看這樣子,你這個老爺比僕人還不如。來人吶,給莊老爺頭頂加點冰,算我請的。」
「你!」莊侍郎急火攻心,眼前發黑,卻愣是不敢動。
李明夷搖頭,失去了與之逗趣的興致,他已能想到之後這家人的悲慘結局。
轉身離開,他來到正房門前,推開門,又掀開擋風帘子,溫暖的屋內,一張巨大床上,莊安陽正笑嘻嘻地端坐著。
她腰肢纖細,一身戰國袍,長發隨意地披散著,面龐氣色極好,一張童顏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細碎牙齒。
莊安陽看著李明夷,笑嘻嘻地中氣十足道:「奴才,你來啦!」
李明夷隨手放下帘子,門也沒關,大踏步走過去,特自來熟地左腳踩右腳,將靴子脫在地上。
跨步上了大床,蹲下,從懷中取出小金牌。
捏著金牌,輕輕左右拍打莊安陽柔滑如剝了殼的雞蛋的臉蛋,笑道:「婊子,又皮癢了是不是?」
莊安陽非但不怒,臉蛋反而有些興奮的潮紅。
她昨日一整天都沉浸在從未有過的歡喜中,大仇得報,如今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昨晚就開始期待李明夷的到來,想與他分享喜悅。
畢竟這個世界上,她能想到的,可以放肆地分享這一切的人,也只有李明夷一個。
甚至,因為太想,導致昨晚夢裡又回想到了那天被李明夷鎮壓,綁縛在老宅的一幕。
許是從小到大,一切外人面對她不是同情,就是恭敬,委實沒有這麼一個如此粗暴,不對她彬彬有禮的外人。
醒來後,莫名還覺得有點刺激。
不是吧,這病嬌開始犯病了————李明夷看她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的模樣,心中暗罵。
不和精神病人計較!
隨手將金牌塞入溝壑之中,李明夷將自己摔在鬆軟的大床上,撇嘴道:「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以後見到我,嘴巴放尊重一點,知道不?」
莊安陽兩條麻花辮隨著呼吸而在肩頭起伏著,她乖巧地「恩」了聲,忽然說道:「那本宮以後叫你小明好不好?你以後也別跟著昭慶混了,來本宮這裡,本宮罩著你,封你做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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