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父親?你到底是帶著多大的覺悟才能(2/2)
那麼上述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另外,搞毛二哥的活動強度下滑了。」
帝皇又補充一句。
「原因。」
「似乎是因為現實因素。」
帝皇解釋道。
「銀河之中的衝突大規模下滑,在你們解決了靈族、太空死靈、太空矮人、鈦帝國,這些問題之中,衝突基本上只存在人類與泰倫、綠皮、混沌三方衝突。」
「先不說其他兩個外部威脅,在系統性收攏帝國力量,大量戰鬥力解放後,綠皮面臨的壓力很大,已經開始刻意規避差距過大的戰鬥。」
「當然,這也並不意味著綠皮就不追求戰爭了,只是它們在這一過程中展現出了遠超以往的建設與開發能力,這些設施也是集中於服務戰爭。」
在其他人面前半天講不出一句人話的帝皇此刻倒是非常有耐心。
也就是發現干架一直輸,輸的過程還完全沒有體驗,所以不想玩了是吧?
結合搞毛二哥還在亞空間被火力全開的帝皇老拳伺候,亞瑟大致猜到了結果。
這對於網道計劃應該是利好的事情,不過具體還要等這波打完再調查。
「信息過濾呢。」
亞瑟又想到了現在在亞空間滿天飛的假消息。
奸奇想要故技重施,其他幾個有樣學樣。
也就是他們現在有著高度互信的領導體系,加上建立了依託於各自特質構建的運行系統,現在應該是有幾個重要部門要被炸飛了。
「還能維持。」
學著從迦爾納學來的操作,借著破曉之翼送貨渠道,理所應當吃著貢品的帝皇擺擺手表示沒啥壓力。
又不是和諸神開篇,有準備的情況下攔截這些靈能威脅對他沒什麼問題。
三重防火牆呢。
科拉克斯負責線下真實搞事的,無相天那邊一群靈族在小丑神的帶領下負責驗證信息安全,拉美西斯外包出去的權柄也能夠讓他們自己就把那些危險的靈能信息無害化,帝皇也只是需要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罷了。
「嗯,辛苦了,帝皇。」
亞瑟點頭,認真感謝,隨後繼續要求道。
「還請繼續保持各重要部門主管的交流暢通,任何突發事件及時匯報,本體難以控制就依靠我們提供的純淨靈魂進行供能。」
「行。」
帝皇也點點頭,不說話了。
「拉美西斯。」
看了眼尷尬了有一小會兒的小劇場,亞瑟適時救場。
「注意亞空間,巧高奇剛剛反饋了一道具備千子特徵的靈能反應」
拉美西斯頓時如蒙大赦,立即跳到了亞空間。
然後隨手開了個傳送門,門牌上掛著一堆任務要求,示意你們這幫千子不想閒著的就過來幹活。
一眾千子烏泱泱的跑了進去。
周圍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笑聲。
亞瑟環視四周。
阿茲瑞爾依舊在協助自己調控戰場。
凱與加拉德兩位老人依舊面容嚴肅地依照後輩們的要求處理軍事要務,並適當依靠老兵的智慧解決那些棘手的問題。
鴉翼大導師薩繆爾排查著現實宇宙的軍務準確性,牧師大導師薩福正在整理最新一期的軍團心理健康報告。
都在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
都沒有笑。
亞瑟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我有些不明白,亞瑟。」
見自己最害怕的選手跑路了,基里曼也是找著了機會,有些詫異的向正在宏觀操縱銀河,因為隊友們日益靠譜,顯得異常遊刃有餘的亞瑟。
「為什麼拉美西斯這麼排斥接納千子?」
「不是排斥接納千子。」
亞瑟搖搖頭。
「是排斥這樣的關係。」
「嗯?」
基里曼更詫異了。
原體接手軍團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嗎?
父親也好,大人也罷,終究是依靠血脈構建的紐帶,天然就擁有統治軍團的權力。
「這麼說吧。」
將一份編好的詳細文件交給阿茲瑞爾,讓這位大總管來一一執行,亞瑟想了想,隨後才開口解釋。
「拉美西斯期望的是一種僱傭關係,你依靠勞動、犧牲、亦或者其他方式付出,我為你提供基於現實條件,能夠讓你接受的回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很好啊,有什麼問題?
基里曼微微皺眉,還是有些不理解什麼意思,耐心等待下文。
「而帶領千子就不一樣了,這意味著他必須承擔一位『父親』的責任,遠比一個僱傭者更為重大。」
對小夥伴的窘迫很是樂呵,亞瑟面帶笑意地回道。
「也正因為他相信這些戰士願意無條件地付出,他需要對這些已經將一切交給他的戰士們負責,拉美西斯不認為自己準備好承擔這樣的責任,當然他也不想承擔,但是對於任何忠誠派來說,物質上的反饋又太過於蒼白了。」
「當一位人類的戰士將性命押在我們身上時,我們所能做的便是以同樣重量的姿態去尊重他們,為他們負責。」
這樣嗎?
基里曼戰術後仰。
倒不是驚訝於拉美西斯本人的想法。
而是驚訝於破曉之翼對原體這個身份的看法。
原來成為一位原體還有這麼多要做的啊?
不是被帝皇丟到軍團面前,然後靠著那血統的強制性,勒令這些戰士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而聽命於自己,肆意踐踏他們的生命就行了嗎?
他倒是沒帶入他自己,而是他某些個兄弟。
點名安格隆和佩圖拉博。
原來原體不單單只是依靠這個身份來成為軍團的主人,然後依靠個人好惡來掌握軍團。
還要重視他們的精神文化建設,還要了解他們的個人訴求,還要尊重他們作為一個人類的基本權力
還要負責規勸他們的行為,教導他們知識,塑造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並在這一環節中起到模範帶頭作用,並充分認識到彼此之間實質差距,不做出脫離實際的行為,然後還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負責嗎?
基里曼仔細回憶了一下破曉之翼這仨帶團成員對待軍團態度,發現雖然性格不同,但他們在對待麾下戰士的態度上都高度趨同。
屬於是你既然敢把性命壓到我身上,我就敢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照顧好你這條命。
你們有這樣的原體嗎?
當然有了。
一眾暗黑天使頓時露出傲然的神色。
我們有兩位!
一眾極限戰士不甘示弱地同樣挺起了胸膛。
嗯?
這什麼情況?
一邊零零星星,一副狀況外模樣的聖血天使也下意識加入到了這場競爭中。
我們加起來有兩位!
咯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同樣身處於曙光號,自從巴達布戰爭結束之後,就代表黑色聖堂戰團駐紮於破曉之翼的前至高大元帥攥緊了拳頭。
阿斯塔特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事實上,哪怕你們只是稍微展露一點態度,對於阿斯塔特而言,也值得他們飛蛾撲火了。」
基里曼將一份文件遞到了亞瑟面前。
言下之意,就是建議亞瑟他們可以適當地降低一下對自己的要求,沒必要背上那麼大的壓力。
畢竟在基里曼看來,雖然大遠征時期的原體絕大多數對於子嗣還是很關心的,但也不至於這麼面面俱到。
破曉之翼純屬給自己的壓力有點大了,都這麼操心。
基里曼完全沒想自己又是怎麼對待極限戰士的。
與時不時被十一抽殺,只能通過自我麻痹來安慰自己,從而整體呈現出一副神經病擰巴模樣的吞世者和鋼鐵勇士不同,極限戰士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正常。
事實上他們就是很正常。
也正因為如此,在一個健全三觀的加持下,他們依舊無條件的忠誠於基里曼,可見這位奧特拉瑪之主對待子嗣的態度如何。
不過此刻的基里曼顯然是忙著嘲笑拉美西斯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傢伙還挺有責任心的。
這倒是和面對那些混沌叛徒時『怎麼辦?只有殺!』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挺反差的。
而聽到了基里曼的話,亞瑟側過頭,看向這位奧特拉瑪的領袖。
要不是知道某人在原本世界線上一個人從甦醒到抗壓抗壓了兩百年,把帝國的一堆答辯勉強收拾成了流動的答辯,面對內部的愚昧極端,外部的致命威脅,昔日叛變兄弟的輪流施壓,然後依舊抱著前所未有的樂觀精神投身到拯救人類的事業中
這話他就信了。
事實上除了某位更不負責的老爹造成的歷史遺留問題,從而導致的局限性,不少原體對自己的軍團帶來的積極意義都不小。
基里曼這位能從一群癲公里養出一群正常人的選手就不提了,你看福格瑞姆,還有聖潔列斯。
帝皇之子都是好樣的。
「.」
亞瑟那仿佛已經完全看透一個人的視線看得基里曼有些發毛。
「基里曼。」
亞瑟聽出了基里曼的言下之意,但因為某人自己的實際行動而沒有半點說服力。
但他還是舉了一個適當的例子。
「就像是給人安排工作,既然能給一萬塊,那就該給一萬塊,不能因為阿斯塔特很能吃苦,兩千一樣干,就把待遇降低到兩千。」
作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一員,尤其是主動為人類再度偉大的理想奉獻的成員,對於這些成員的待遇一定要落實。
絕對不能剋扣少給。
這是底線。
「.」
當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尤其是這話來自帝國當今的統治者,與自己彼此信任,分享權力的同伴。
基里曼是真有些被震撼了。
怪不得灰騎士、禁軍,哪怕是剛見面沒多久的忠誠派千子甩都甩不掉。
合著問題出現在你們幾個身上。
都以為原體都是這副模樣是吧?
那太空野狼和白色疤痕純屬於高興早了。
不是去想自己得到了要做什麼,而是在想自己得到了要給多少嗎?
帝皇,你看看,帝皇!
在破曉之翼的耳濡目染下,基里曼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和荷魯斯這種有爹媽照顧的存在是多麼稀缺,他們對待軍團的方式多麼稀缺,已經充分認識到他們脫離於其他原體的獨特。
也正因為如此,此時此刻,面對亞瑟的態度,他更是深刻認識到了原體在接管軍團前真應該去考個證的必要性。
要是所有原體在接管軍團時都抱有你們這樣的態度,這帝國哪至於現在這副德性?
還有帝皇。
都不要求你怎麼不給所有人都安排一位康諾王和一位尤頓女士了,那要求原體們叫你爹,給你幹活的時候哪怕拿出來三十分之一照顧荷魯斯的態度呢?
阿嚏!
還在啃貢品的帝皇打了個噴嚏。
他那頗有些危險的視線凝向某位靈感日益增長而不自知的十三號。
「那你呢?」
聽著某位退休大元帥咯吱咯吱的牙酸聲,感受著老爹不存在的死亡凝視,基里曼看向亞瑟。
對於這位騎士之主,交道打得比較少,他的了解比較有限。
第一印象和聖潔列斯以及迦爾納差不多,外形都很完美,天然對人類就擁有著吸引力。
而且說話很酷,經常能夠和特定人群達成一種微妙的共識,基里曼對對方那很輕易就能夠將氛圍扭轉過來的特質印象很深。
其次就是言辭很細緻,相較於其凌厲的作戰方式完全不同,總是有種宛如寂靜湖面,能夠撫平急躁的淡然意味,然後依靠詳盡的解釋將一件事講清楚,跟咄咄逼人的多恩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後就是還有些——
腹黑?
相較於對軍團內部思想嚴肅的整肅,對破曉之翼理想的嚴格遵循,與正經的姿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這位騎士之主暗地裡似乎樂於見到一些無傷大雅的衝突存在,並以此取樂。
基里曼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亞瑟願意肩負起承擔一位『父親』的重任的。
「我嗎?」
亞瑟的面上浮現出追憶之色。
他想起了那艘破碎戰艦上甦醒,除了想要殺光眼前的一切就再無其他思想,絕望的自己。
他想起了在與夥伴們會合之後,面對那些不再只局限於書本上,有血有肉的人們時,茫然的自己。
他想起了那位跪坐在地,攥著他的手臂請求他發下誓言的極限戰士。
不是他們天生就是這樣的人,而是即使是到了如此黑暗的地步,這個宇宙本身便是在渴求著這樣的人。
他看向基里曼。
「我要感謝你。」
ps:寫了快八千字,哎,隔壁居然完結了,我居然還在掙扎!
我承認,我是區
嗚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