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就這樣,暗黑天使的人生被毀了(5k(2/2)
「我們需要防止意外狀況出現,時空穿越很可能會造成原本完成組織的隊伍再度分散開,進入的隊伍需要有人臨場指揮,你們是最合適的人。」
「明白。」
凱立即回道。
「現在,請前往各自的崗位。」
亞瑟的目光移開了圖像,注視著在場眾人。
「還請謹記,我與你們同在。」
「是,殿下!」
——
時空裂隙,風暴鳥集群
暗黑天使的部分精銳力量已經集結其中。
恐翼初創成員的扎布瑞爾,騎士領主凱帶領的王冠小隊,騎士執政官加拉德率領的內環騎士成員,最後則是由阿茲瑞爾、貝利亞組成的新一代。
這一代人是最多的,因為考慮到某些意外狀況,他們必須保障每一艘載具的操控。
大概兩千人左右。
阿茲瑞爾實際上也不太想參與這麼危險的行動,但是任務重要,交給其他人來他不放心。
觀察著時空的夾縫,阿茲瑞爾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構造,就像只是隔了一面透明的紙張。
他望著銜尾蛇在殿下的逼迫下遠去,忍不住又問。
「我們需要與雄獅建立聯繫嗎?」
凱是此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加拉德那邊獨立任務更重一些,他需要和其他當年負責跳幫卡利班的成員控制一定數量的暗黑天使艦隊。
在確認時空的影響後,位於另一端的暗黑天使們便能夠推進進一步行動,大部隊穿越,乃至於殿下親自登陸。
其實此次行動還有更簡單的方式。
只要能夠與雄獅建立聯繫,達成共識,結束卡利班之上的紛爭,納垢的陰謀自然不攻自破。
「不,阿茲瑞爾,不要妄想這些事。」
通訊的另一頭,凱嚴肅的回道。
此刻他牢牢抓住護欄,艙內各個關鍵區域都被其交給了新兵看管,再度重複任務目標。
「保障通訊,進行測試,然後將自己經歷的一切匯報給殿下,最後祈禱自己不要死得太快。」
阿茲瑞爾剛想要問些什麼,卻發現一直在通訊對面的騎士突然間便消失不見。
很多區域的萬年老兵就像突然被無形的橡皮擦給抹掉了一般,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位置。
「報告,長者們皆已消失。」
風暴鳥編隊穿過裂隙的瞬間,來自各艘載具的匯報紛至沓來。
意料之中。
阿茲瑞爾微微沉默,大體知道發生了什麼,立即開口。
「調整通信頻率,啟動第三預案,智庫立即進行匯報。」
「與拉美西斯大人聯絡暢通,與長者聯絡暢通,他們被轉移到了當前時空所處的區域,議會的猜測正確。」
立即有智庫匯報導,時空的穿越並未干涉到他們與拉美西斯大人的聯繫。
「與『園區』聯繫正常,陣亡者靈魂已完成收錄,納垢污染還處於未爆發狀態。」
「.」
阿茲瑞爾面色一黑,對卡利班的戰爭烈度有了點數。
「讓後續部隊進入裂隙,我們著手進行登陸,開始收攏部隊——」
轟!
一發重型等離子命中了阿茲瑞爾的座駕。
風暴鳥的虛空盾當場過載,以最小代價承受第一輪等離子覆蓋的駕駛員連忙進行緊急機動,但尾部很快便被接踵而至的重爆彈命中。
經過盧瑟數十年時光的運營,卡利班本身便是一個如刺蝟一般的超級要塞。
幾乎所有人對戰局的了解都十分有限,哪怕是經過了集中復盤,眾人也只是覺得這場戰爭毫無邏輯且莫名其妙,據阿茲瑞爾最後所知,盧瑟選擇據守曾屬於雄獅的堡壘深藏其中,而大部分卡利班暗黑天使的力量都聚集於此。
顯然,目前來看防守是成功的。
「阿茲瑞爾!請回話,阿茲瑞爾!」
砰!
骨白色的拳頭砸開了風暴鳥扭曲的鐵門,因為撞擊磕到腦袋的阿茲瑞爾被貝利亞扛了出來,這位死翼大導師將自家至高大導師扔在了地上,然後轉身將另一位同伴從裂口中拖出。
「咳咳!」
一把甩掉變形的頭盔,阿茲瑞爾吐出鮮血,接著按住通訊。
「這裡是阿茲瑞爾,我還活著。」
「我提醒過你,小兄弟。」
凱在通訊中調侃一句,接著開口道:「我們已經控制了阿爾德魯克北部的防空設施,編隊可以從那片區域降落,我們可以在那裡會合,路線已發送,五十公里,但是要小心,阿爾德魯克是卡利班最大的城市,騎士團的堡壘和中央總部,盧瑟和雄獅就在這裡。」
「雄獅在哪?」
「聖騎士們被甩下了,沒有人能跟上暴怒的雄獅,就像我們找不到盧瑟一樣,我們並不能確認雄獅的位置。」
「明白。」
阿茲瑞爾點頭,統計完傷亡的貝利亞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掌。
啪!
阿茲瑞爾拽住了夥伴的手,起身開始帶領部隊前進。
這是一段艱難的旅程。
隊伍向東穿過一片殘垣斷壁時,密集轟炸便已開始,即使在有凱劃定的路線圖的情況下距離這些區域較遠,也能感覺到大地的顫動。
而越向前行,狀況越糟糕。
大量的車隊被迫堆積在這條因為突然襲擊而堵塞的道路,從天空降落的暗黑天使襲擊了帝國衛隊,而緊張的帝國衛隊在反擊的同時也難以判斷阿斯塔特之間的區別,開始無差別攻擊一切目及所至的巨人。
這進一步加劇了雙方的衝突,本就怨氣無邊的被流放者們也是拿起武器進行無差別反抗。
第一軍團,握持著足以滅絕一個世界的武器彼此廝殺,嘶吼著為了帝國、為了雄獅或是其他能夠象徵人類理想的事物奪走彼此的性命。
太空港本身已經著火,南方的地平線在洶洶烈焰的照耀下陷入如同心律一樣參差不齊的狀態,慘烈的喊聲迴蕩在殘破廢土之中,聚集在彈坑裡的酸水泛起陣陣漣漪。
五十公里的路程簡直形同地獄圖景。
屍體堆積成山,平民慌忙逃竄。
沿途的智庫在拉美西斯的指點下小心引導著那些靈魂,以防止這些靈魂在墜入亞空間後被混沌力量奪取。
「該死的。」
阿茲瑞爾咽了口唾沫,忠誠者彼此不留情面地廝殺讓他感到無比荒唐。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就了如此景象?
然而以他們這一百餘人的兵力很難做到什麼,阿茲瑞爾在看了一眼沉默的智庫後,也是選擇埋頭趕路。
他們很幸運,沒有迎頭撞上任何恐怖存在,也沒有遇到激烈的抵抗,在一處隘口,他們不得不繞開一隊正通過廢墟向西進發的第一恐翼毀滅者,混入其中的成員注意到了阿茲瑞爾,巧妙帶領著這支部隊進入包圍網,並在內外夾擊之下剝奪了這支部隊的戰鬥力。
雙方完成合流。
但其他最壞的遭遇不過是輔助軍或民間武裝組織,幾乎是看到他們之後就會選擇逃之夭夭,阿茲瑞爾以最快速度率領隊伍踏上城市中部區域的高架路,終於是跨過了交火最為激烈的區域。
在凱派出的騎士接應下穿過高架的時候,阿茲瑞爾有幸瞥見了雄獅一眼。
來自萬年之後的暗黑天使們穿過硝煙,這麼多年裡所期待見證雄獅的第一眼,就是看見他正從那些還從未覲見過的新兵之間砍殺出一條血路。
這些騎士第一次真正披掛第一軍團的戰甲和武器卻是面對自己的基因之父和他的劊子手,隨著雄獅對盧瑟的搜尋一個個橫屍當場。
阿茲瑞爾對上了那雙眼睛。
那是純粹無束的憤恨和惱怒。
此刻他眼中所想的只有殺死眼前的一切。
而此刻的阿茲瑞爾已然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什麼是雄獅。
這就是一頭野獸。
一旦下定了決心就絕無迴轉可能的狂怒野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