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這才是真正的對手(2/2)
果不其然,阿巴頓深吸一口。
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評價道:
「你的諷刺很犀利,即使是艾希曼德也沒有這樣的口才,很有意思。」
「所以我會砍下你的頭顱,插在我的身後,我會讓你的靈魂承受永恆的折磨,直到你無法再叨叨出讓我滿意的諷刺的那天。」
他的聲音很洪亮,似乎並不是只說給休倫一個人聽。
「你可以先嘗試來到我的面前,再來幻想剩下的事物。」
休倫輕蔑地回道。
「會的,我會的。」
阿巴頓咬牙切齒。
「只要再給我九秒鐘,我就能斬下你的頭顱。」
「是嗎?」
休倫依舊擺出一副相當不屑的樣子。
你何不看看你後面呢?
他的眼神仿佛從未在注視阿巴頓。
鏘!
阿巴頓提劍格擋。
突襲突如其來,就在他的身後,那條被他撕扯出的血污之後。
怎麼會。
阿巴頓回過頭來,看著重新站起的『守護者』。
巨大的豁口正留在他的顱骨之上,在他的腰間,暖色調的提燈正逸散出光芒。
平平無奇,這樣孱弱的力量甚至無法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傷口。
但阿巴頓卻不由得震驚。
他看著阿斯塔特身上那致命的傷勢。
阿巴頓是知曉原鑄星際戰士的改造的,所以他的每一擊都是帶著斷送對方的性命而去,即使是原鑄星際戰士,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復生。
「你是什麼東西?」
感覺到對方邪門的程度,阿巴頓質問。
同時他揮劍,直接將對方的頭顱斬斷。
「等著,我馬上就來取你頭顱。」
他撂下狠話,轉身打算消滅那些來自身後的攻擊。
然而攻擊連綿不絕。
無頭之軀仍在揮劍,仿佛不將對方碾碎成屍塊,這具身軀就永遠不會停滯。
還有其他倒下的身軀也接連站起,他們就像是一群依靠意識操縱的傀儡般向著阿巴頓,以及那些方才戰勝他們的對手迎去。
一個,兩個,三個.
一位位熟悉的身影在面前倒下又站起,阿巴頓怒從心起。
頭顱,心臟,脊椎
一次次致命傷害留在他們的身軀之上,然而這些身軀依舊堅定地再度站起。
他們咆哮著戰團的戰吼,然後向著阿巴頓撲來,然後再度倒下,然後站起。
他還能再幹掉幾個?他還能再證明幾次他的強大?
他是阿巴頓。
讓他們上。
讓他們一起上。
找來更多,全部一起。
找來任何人,找來所有人。
他會幹掉他們!
還有!
他的劍將一名被他殺死了十二次的戰士一分為二。
沒完沒了!
阿巴頓暴怒,揮劍打碎了對方腰間的提燈。
還有!
哧!
灼燃的火光從倒下身軀之上浮現,帶起蒸騰血液的聲響。
那是火星、是火苗。
火苗躍動著,在那戰士的胸口上燃起,然後向著全身蔓延。
順著手甲而上,點燃了依舊握在掌間的刀柄與斷裂的刀刃,又延伸而上,為這柄被火焰洗淨豁口與缺陷的刀刃鑄造出全新的鋒刃。
那火焰將戰士身上的豁口點燃,陶鋼被火焰淬鍊,熔化成液體,將戰士的盔甲補全。
火焰在戰士的身上燃起,直到沒有任何可燃燒的東西。
赤色的紋路盤繞在他的身軀之上,仿佛是在呼吸,時而是明艷的赤紅,時而是閃亮的純白。
然後,他再度向著阿巴頓撲來。
當『狼之戰士』這些受惡魔復生的戰士在一次次致命創傷中站起,惡魔肢體開始在傷口處增生,他們的對手,那些同樣遭受致命傷害的『守護者』們亦是燃起火焰,開始了彼此仿佛永無止境地爭鬥。
在巴達布的地表,來自以『火神軍團』為主體的戰帥級泰坦集群已然攻入了地表要塞群的中部區域,雙方進入了在虛空盾內部進行的近距離互射。
在天空中,來自大漩渦守望者衛隊的凡人海航搭載著機械教從古代科技中重新解析而出的戰鬥機對混沌方在地表展開的傳送門進行空襲,並為重炮與飛彈部隊提供標記,在多方打擊下,一個個據點正在被逐漸摧毀。
然而諸神不會滿足於這一點。
在黑色軍團發瘋似的進攻同時,四神魔軍也在散落在荒原的屍骨之中浮現而出。
同樣的,燃火的咒縛軍團也接踵而至。
如今的巴達布已經不是任何人所熟知的土地了,這是一片奇異之地,參與其中的凡人、阿斯塔特們都察覺到了這裡與當年卡迪亞的截然不同。
四神魔軍,咒縛軍團。
惡魔巡睃於大地之上,但他們並沒有多少時間去獵取靈魂,而是在殘剩的建築中與與他們一同刷新在現實宇宙的咒縛軍團進行著慘絕人寰的相互殺戮。
仿佛是在回應虛空之中的那一場鬥爭,戰事愈演愈烈。
咔嚓!
阿巴頓麻木的揮劍。
在將一具燃燒骨骸用腳掌碾成骨灰的那一刻,火星照亮了混沌戰帥被鍍成金色的眼瞳。
休倫仍在原地等他。
而他仍在原地。
呼啦!
又是數具燃燒的屍骨向他撲來。
阿巴頓從未像是今天這般如此懷念德拉科尼恩。
——
「這就是如今的作戰模式?」
作為仍在適應這個時代的學習者,基里曼指著拉美西斯給他拉的專線,出聲詢問。
從天空到大地,從星球地表到無垠虛空,從各處靈能者能夠感知到局部戰場細節到整個戰局的變化,他都能夠一覽無遺。
「嗯哼。」
拉美西斯尋思了一會,也覺得這種場面對於基里曼來說有些離譜,還是解釋道。
「其實主要是巴達布打狠了,亞空間裂隙比較近,咱們也不能一直用老辦法然後一直挨打吧?正常情況不是這樣的。」
平時為了保證當地居民的安全,他們肯定犯不著整爛活讓現實帷幕變得薄弱,但總不能對面都召喚惡魔了你還啥也掏不出來吧?
四神先開的!
「.」
所以這是非正常狀況對吧?
基里曼沉默地看著巴達布的戰爭。
對——對嗎?
ps:阿巴頓和小荷魯斯算是荷子裡嘴巴最臭的兩個了。
阿巴頓評價佩圖拉博名言——
「就像一個糞坑裡打滾的格洛克斯獸。他就是為此而生的。」
小荷魯斯和艾多隆名場面——
「還有工作要做,」艾多隆提醒道。
「我懂。」阿巴頓說。
「我那敬愛的大人,」艾多隆說,「正日漸——」
「日漸長出越來越多的女性特有的柔嫩胸部?」艾希曼德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