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我違反了阿斯塔特聖典,一直在偷偷擴軍(1/2)
觀看奧特拉瑪之主工作,簡直是一種享受。
在走廊中緩緩踱步,厚重的盔甲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沿著迷宮般交錯的通道迴蕩。
歡呼已然沉寂,亮著的流明燈在馬庫拉格頗具羅馬特色的居住區連成一線,他們回到自己的居住之處,品嘗著食糧,開始休憩,暢想未來,無處不在。
德拉庫斯與他並肩而行,跟在身後的還有他的無敵鐵衛兄弟,他們步履平穩,金藍相間的盔甲在閃爍的燈光中影影綽綽,正注視著一波又一波欲覲見基因之父的戰團代表、官員、亞人.n
足以載入史冊的勝利慶典結束之後的這段時間裡,羅保特·基里曼完成了上千件事。
他向政務官們了解現狀,向各個階層的帝國官員發出問詢,向軍事主官了解奧特拉瑪的戰略部署,還對馬庫拉格通往城市核心的凱旋之路』的後續發展提供建議,遴選來自各個戰團的戰鬥兄弟對話,評估每個相應戰士的特質,與靈族代表交談,詳細了解那場基於他成立的交易。
在長達數日的談論中,基里曼一如既往的發揮了一位屬於頂級政治家應有的水平,能夠讓每一位與之對話的成員都放鬆下來,在不經意間的回應中令其吐露情報,並絲毫沒有展露自己在獲得這些情報時的情緒。
唯有熟知基里曼的他們才能知曉,這位偉大的領袖能同時看到這座宮殿,乃至於整顆星球的所有微小細節,只需要通過他周圍的人們反饋,他就能夠在腦海中描繪出無比真實的世界,包括王座以外數光年的情景。
這真是一幅奇觀熟悉的氣質感染了這些老人,他們不自覺的調整著身軀,使之呈現出最能夠襯托基因之父的姿態,就像是萬年前一般。
在如今這片銀河之中,只有另一個人可以像他一樣在如此龐大的事務中運籌帷幄,而那個就在他們的基因之父甦醒之前領導他們。
而這是一種光榮。
他不能欺騙自己,這就是他最為夢寐以求的時刻。
伊奧尼德·希爾如是想著。
或許還有一到兩個人可以比肩奧特拉瑪之主吧。
他腦海里又泛起了其他身影。
一到兩位,說不定有三位,而且他們如今便站在奧特拉瑪之主身後注視著他的工作,等待著他適應這個時代。
握著長劍,侍立在基因之父身側,希爾靜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平心而論,破曉之翼的四位大人比起雄獅來說,就有一種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安全感。
一場盛大的閱兵並非是明晃晃的下馬威,也並非是隱晦的政治要挾,而是單純地為了給又一位回到物質宇宙的主理人贈送的禮物。
他們放任了奧特拉瑪之主收回自己的權力,放任那些被他們傾注大量精力重新構建的國度回到他主人的手裡。
希爾抬眼看向天空,數艘榮光女王仍在,依舊在馬庫拉格的星港之上進行著休整,等待下一次啟航。
他還能夠回憶起當年,在考斯之戰後,他們面對雄獅時的警惕,以及雄獅回敬給他們的敵意。
當然,事實上那份警惕也沒錯。
想起當年那些滑稽的事,希爾微微低下頭顱,對那些因為獅王帶來的科茲而逝去戰友感到悲傷的同時,也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面前的人們來來去去。
他們帶著崇敬的心前來,離去的時候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基里曼臉上依舊是那充滿了親和力的表情。
只有靜默的侍衛們能夠感受到基因之父的變化。
「大人。」
直到最後一名子嗣在他的面前跪下,基里曼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面孔,頓時露出悲傷的神色。
他不願意區別對待任何人,但眼前這位,他無法再用任何平淡的姿態面對他。
塞維烏斯,黑曜石之刃戰團初代戰團長,極限戰士的決鬥冠軍,被時間遺忘在了帝國的角落,卻是那個真真切切歷經了帝國萬年時光的老人。
得益於貝利薩留醫療系統的普及,無畏機甲如今更多隻具備象徵意義,更多是交由經過破曉之翼再培訓的技術軍士以及智庫進行操控。
如今這位冠軍仍在,仍然如同萬年前那般,還變得愈發高大雄壯。
「塞維烏斯。」
基里曼不由得感謝兄弟們發動的那場黎明遠征,盤活了一潭死水的極限星域,做主將極限戰士重新捏合成為了一個整體,以及先他甦醒便進行的原鑄星際戰士普及。
他在倒下前拜託了考爾兩件事,一開始,在知曉時光過去了一萬年,他還認為考爾來得太晚了,現在才清楚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阿斯塔特聖典、國教、高領主、混沌、泰倫、綠皮..n.n.
一次次將帝國權威瓦解的戰爭,一次次摧毀帝國行政體系的動亂,一本被執行了萬年不變的指導手冊,以及銀河之中愈發猖獗的異形,還有那些現代子嗣與人類注視神明的目光。
基里曼有太多話想說,但還是咽了下去。
他不應該給予子嗣們太大的壓力。
他還有兄弟。
是的,他的身邊能有複數位兄弟陪伴,他們可以盡情暢談,他們在自己甦醒之前就經歷了更加糟糕的一切,從未參與過大遠征的他們甚至完全無需為帝國的現狀負責,恐怕比他還要理解此刻他內心的感受。
一想到有比自己還慘的,基里曼甩開了腦海之中的胡思亂想,詢問。
「你怎麼看現在的帝國的?」
他向這位經過了時間考驗的子嗣徵求意見。
「大人。」
塞維烏斯向基里曼說道:「我知道您對帝國的現狀仍有許多不滿,帝國很多人如今的思想已然與你所追求的背道而馳,但我也希望你明白,原體再度出現還是一百年前的事情,而自野獸戰爭以來的時光或許對原體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凡人已經是數百代的時光了。」
沒有誰要比塞維烏斯更能體會到這種變化了。
自大叛亂之後,他們全都被迫流著血戰鬥,執著於一個早已破碎的夢想。
而如今他們的敵人已經完全改變了,他們的身體更加強壯,精神更加狂熱,饑渴地飲下本該避之如毒蛇的饋贈。
那些保持忠誠的人自然也無法因循守舊。
他們無法再高談闊論大一統和帝國真理,高喊他們是人類文明的解放者,因為忠於這些美德早已變得不可能。
人類只能夠向化作神明的帝皇祈禱,祈禱一個生存下去的機會。
「而且帝國真理一」
=
塞維烏斯微微沉吟。
任誰見過熾天使的姿態,以及那些隨著接受拉美西斯培訓,能夠通過獻祭惡魔進行召喚的咒縛軍團,估計也沒法再相信帝國真理。
「我明白了。」
基里曼沒有訓斥子嗣的軟弱,訓斥他們選擇了一個更加糟糕,與大遠征理想截然相反的方向。
不也許並不糟糕。
他想到了自己與極限戰士圖書館館長,那位手持馬卡多權杖的智庫狄格里斯的對話,雖然破曉之翼一直在對信仰進行宣傳,但他們對亞空間力量的解構卻也愈發科學。
不少人信仰教義中描繪的模樣,但詭異的是不盲信,那些使用亞空間力量的成員卻對此有更邏輯自洽的見解,從而能夠幾乎百分百的依靠狂熱信仰引導被稱作「帝皇之力』的金色光輝。
如果混亂,封建迷信,左右腦互搏能夠稱之為邏輯自洽的話。
基里曼頓感難以言喻。
起碼在完成對如今極限戰士軍事結構的了解後,他現在已經不能直視閱兵典禮上某些與破曉之翼合作後普及的無畏和靈能泰坦了。
只能說這些陌生兄弟們帶來的變化著實有些多。
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基里曼發現自己老是被獅王批評的思維發散依舊沒什麼改變。
該是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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