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阿巴頓,憤怒了!(2/2)
基里曼仔細端詳被拉美西斯改好的筆記。
他正在被另一群人手把手拉著前進,不是受逼迫非要踏上某一條道路,而是在不斷擴充自己知識的廣度。
以惡魔引擎為基底構建的各類機械,以惡魔們普遍使用的拘魂符咒為基礎改造成的護佑靈魂的咒言,與亞空間諸神領域一般無二的神域,與亞空間惡魔一般無二的咒縛軍團。
褻瀆。
也許吧。
放下了筆記,見拉美西斯又似乎在通話,基里曼翻開那些由暗黑天使完成的靈能技術應用匯報,翻閱著普及這些技術的好處,相關的管控條例,配套的教育體系,身後支持的物質基礎,以及在技術普及之前密密麻麻的試驗記錄.
基里曼從中看到的更多是中庸之道與責任心。
不是嘴上說著為你好,或是為了某某更偉大的理想,然後拿著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揮舞著框框往別人嘴裡灌,然後在造成災難性後果之後只會嘴硬。
「真羨慕你們的態,現在我真的很好奇你們以前到底有著怎樣的活。」
基里曼趁著這個時機想要了解這些兄弟們,並以自己的經歷與之對比,覺得這些兄弟和他真的很像。
他不禁暢想這些兄弟是否也擁有著一個完整的家庭,也是一個王國的繼承人。
他並不孤單。
「不重要。」
正在找黃老漢要人的拉美西斯滿臉痛苦的捂住心口。
雖然過去快一百年了,還有好兄弟陪著一起吃,他不至於哭得像是個被踩了腳趾的屁精,但一想到自己過去的生活,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痛。
享受了三十年不到的富二代生活居然要來糞坑吃一百年起步的屎來還債。
好虧。
「我覺得很重要,我覺得大叛亂的發生這就是我在父親身上學到的最大教訓。」
見拉美西斯一副與過去徹底割裂的姿態,基里曼忍不住說道,他的視線從那些戰團數據上一一划過。
長久的分裂導致戰團有了各自獨特的文化,對阿斯塔特數量的限制也讓這些戰士往往在篩選上愈發極端,狂熱的宗教信仰與愈發嚴重的混沌威脅也讓洗腦與迫害盛行。
這導致了帝國長久以來與各路牛鬼蛇神交戰的同時,也在源源不斷地為自己最大的對手混沌提供兵員。
「你可以對某人施加任何你喜歡的基因改造,讓他在未來達成你想要達成的目的,但如果沒有好好養育,那就全完了,反之,如果他們能得到良好的教育,給予他們一個良好的環境,他們自然就會健康成長,功成名就。」
基里曼如是說道,闡述著教育的重要性。
能夠教育出這四位兄弟的環境一定值得他學習,起碼他現在已經開始苦惱對那些子團的管理了。
「像我這樣的還有十四億。」
拉美西斯回道,擺了擺手,也懶得細分。
別的不說,他當年在醫院干臨床可是直接把人給干跑路了,那些能在臨床這個崗位幹下去的都是超人。
「那能讓他們來幫幫我們嗎?」
基里曼眼睛一亮。
參考黎明星的那幫遺民,經過簡單改造之後每一個都是政府運作的中流砥柱啊。
「那很惡毒了。」
拉美西斯擺手,示意基里曼別再糾結這個問題。
結束了關於就帝國高層受教育水平,尤其是家庭教育對帝國總體水平的連帶影響的話題,他繼續關注起亞空間。
拉美西斯正在打算給阿巴頓整個大的,這份讓人倒霉的高昂情緒也讓他因為回憶過去而被喚起的痛苦一下子轉化為了樂趣。
四神共選的確比較特殊,納垢也很特殊,所以之前針對莫塔里安的動作不好用作參考,他也希望能夠從刻意針對阿巴頓上判斷他們到底能夠在四神面前做到何種程度,以及四神對待他們的態度。
而讓休倫嘴炮拖住阿巴頓是有說法的。
依靠言語刺激對大遠征三傑的其他三個人或許沒什麼作用,但是阿巴頓是個例外。
要知道從對方上頭了一萬年的履歷來看,這位混沌戰帥的心眼從來都不大。
事實也的確如此。
「復仇之魂號』-艦橋艦橋瀰漫著一股恐怖的低氣壓。
混沌阿斯塔特與惡魔的感官都極為發達,至高天的神力更是讓他們對情緒的感知異常敏感。
幾乎是一瞬間,周遭安靜了下來,勞工們僵硬地在復仇之魂號那冰冷而富有實用主義的中庭里穿梭,所有人能聽到艙門後方傳來的噪音,輸送裝配機的叮噹聲,鏈條齒輪捲動的嗡嗡聲,安全警報定期的蜂鳴聲,惡魔宿主的呻吟聲。
沒人敢說話,手與手彼此僵硬地傳遞著被化作聲音之外的信息,告知著哪一處戰場需要支援,哪一個戰幫偷偷溜走,哪一支混沌信徒又開始發瘋開始強攻人類聚集區,放棄了本該由他們攻略或堅守的區域.,仿佛阿巴頓的吸氣聲抽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聲音。
就是一直在激勵著手下的哈肯也不說話了,這位在三年內取得十次的階段性勝利,遠超阿巴頓萬年十二次偉大勝利的先鋒官收起了自己那高亢得可以稱之為聒噪的聲音,扭頭看向大掠奪者。
這位身披受諸神祝福的甲冑,佩戴荷魯斯之爪的戰帥陰沉得可怕,黝黑的沖天辮與身後磅礴的陰影融合在了一起,猩紅的氣焰在他的甲冑護頸邊緣升騰,讓此刻的他看起來格外地像他父親。
他的眼眸死死注視著桌面,看著眼前那道猖狂的身影。
慢慢的,哈肯依稀明白了,絕望使者的領袖法庫斯·凱博,絕望使者的決鬥大師戈爾達·班恩,靈能顧問卡楊..n.n.n.n.等等。
黑色軍團的戰士與阿巴頓一一對視。
他點點頭。
「你來。」
他望向其他人,自己的麾下,下令道:「你們都來。」
阿巴頓。
憤怒了!
「嗯~」
注視著這一切的拉美西斯算了算時間,眉毛挑了挑。
比起阿巴頓的憤怒,他更加關注休倫的詞窮與警惕。
「還得嘴兩句。」
他嘀咕了一聲,打算親自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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