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四神,哥們,你這樣是不對的(1/2)
你們是混沌戰帥的兄弟,他在進攻前夕對他的戰士們說道。
那些亞空間的力量,被偽帝編作謊言的力量,當你們在此獲得勝利之後,它們會奉你們為主。
然而,你們首先得活下來。
混沌方的攻勢開始減緩。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上頭後的混沌戰帥似乎認清了某種現實。
『阿巴頓要跑。』
阿巴頓見自己殺不出這些咒縛軍團所組成的包圍網,聰明的智商再度占領了高地。
「黑色軍團,撤退!」
遠在復仇之魂號的卡楊稍稍凝望阿巴頓的輪廓。
有些奇怪的跡象,屬於阿巴頓的身軀輪廓似乎在抖動,就像是某一存在正在不斷進行校準,剛好超越了真實身形的外緣,仿佛上千隻微小的翅膀在空氣中翕動,正在拖拽他離開那些諸如智庫的靈能,那些亞空間靈體的襲擊等干擾因素的影響。
只有阿巴頓。
從卡楊的角度看,那些被匯聚在一起的黑色軍團戰士更像是讓阿巴頓在絞殺中多活一會兒的肉牆。
他再度嘆息。
「休倫,拉住仇恨。」
拉美西斯看了眼在途單兵空降打擊的進度。
「阿巴頓,不忠不義之徒!」
休倫高聲道,聲音一度掩蓋了機炮的怒吼聲。
「你又要拋棄榮耀與忠義,再度選擇逃跑了嗎?」
法庫斯·凱博在一眾戰團長與高級單位的糾纏下動彈不得,兵戈交擊還帶有利刃入肉的聲響傳向周圍。
在休倫的身側,勒多德斯腳步不停,這位德高望重的至高大元帥以冷酷的頻率揮動長柄雙手巨劍,偏轉揮砍,格擋擊打。
在他的周圍,來自『狼之兄弟』們的進逼兇猛無情。
黑劍與利爪迎面碰撞,利爪在尖嘯的火花中斷折。
惡魔尖嘯著從那具軀殼中逃離,而荷魯斯之子的身軀就仿佛乾癟的氣球一般變得扁平。
死去的荷魯斯之子軍團戰士不過是一具皮囊,他的力量和壯碩的體型全都出自亞空間源泉,這些可憐蟲並非是原本的自己。
他們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名阿斯塔特。
當『和諧』的共生隨著壓力被撕扯出真相,這些背叛者甚至算不上他,而是它,如今只是一團沒有思想的肌腱和血肉,被尚不習慣物理形體的惡魔賦予活力。
它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扭曲精神的聚合體,被束縛在陌生的軀殼中,而這具軀殼也隨著惡魔的離去已經徹底支離破碎、心智萎靡。
無論還有什麼意識滯留在這些戰士的軀殼裡,此刻的它們都逐漸變得太過於遲鈍,身軀殘破得殘破得無法引導這股力量,荒廢了經年累月打磨的技藝,失去憑依的肉身疲倦得只知道揮出一擊又一擊。
阿巴頓視若無睹。
殘存的黑色軍團開始集中。
「有你這麼嘴人的嗎,小丑怎麼會在意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發言。」
拉美西斯罵罵咧咧,覺得自己之前做的展示白費了。
「攻擊力,陰陽怪氣,抓住重點,不要有包袱好吧,我那麼多開源詞庫是擺設嗎?」
「實在不行學學黑色聖堂那幫牧師,多么正經的話都能被他們說出攻擊性來。」
這些忠誠派沒人指導就張口榮耀閉口榮耀的,這有什麼殺傷力,真要在意榮耀會叛亂?
休倫尷尬了一瞬。
他瞅了眼已經將周圍大面積區域清空,開始著手突破敵方陣線的勒多德斯,調整著身位將他與勒多德斯以及阿巴頓保持在同一條直線上。
「要不大人您來。」
他頗為委屈的說道。
這些年搞大漩渦運營混得風生水起,手底下產業一片欣欣向榮,阿斯塔特、星界軍、帝國海軍、行商浪人.等等勢力是個人就來拜他碼頭,原體也從不吝嗇物質與精神上的獎勵,他心情一直好得不行,哪有時間研究這個。
「嘖,讓我來。」
拉美西斯覺得現代阿斯塔特還有個問題就是嘴巴上的素質有點高了,明明不少文化都抽象得不行,沒被破曉之翼進行規範前食屍文化都有,更別說其他的,但嘴上的架子就是放不下來。
你看看大遠征三傑,不但手上功夫了得,嘴上功夫也是沒得說,除了西吉斯蒙德哪個打架不是垃圾話遍地,聖血天使以高貴著稱的拉多隆還把一幫子叛亂派噴得上頭呢。
就是西吉斯蒙德也繼承了多恩的嘴臭,只不過他通常是嘴隊友,蘭恩這個和阿密特媲美的著名低情商負責當他嘴替。
「看來,不只是你的艦隊指揮比不過我,你的這些爪牙也無法與守衛我的偉大弟兄們比肩。」
拉美西斯嘲諷著阿巴頓的失敗,最能夠讓人清晰感知到的便是那誇張的大嗓門。
「這就想滾回你的混沌老家,蠕去荷魯斯的墳前哭喪了嗎?哭喪你花了一萬年還未完成荷魯斯在幾十年內完成的成就?」
「太自信了!你何來的資格對一位大遠征時期的英雄如此稱呼。」
阿巴頓幾乎是在一瞬間青筋暴起。
他的身軀已經藏在了『狼之兄弟』的身後,惡魔賦予這些戰士的強大體魄讓阿巴頓在此刻顯得稍顯渺小,唯有高聳沖天辮在隨著星環碎片各個密封艙的逐漸破碎而捲起的狂風中飛揚。
「還有,別躲在西吉斯蒙德的後裔身後!」
透過衛隊的縫隙,他看了眼勒多德斯身上那身熟悉的盔甲,以及劍身正泛起如流動金沙一般燦金能量的黑劍。
在過去,阿巴頓從不吝嗇自己對這些『帝皇神選』的鄙夷。
因為他親自殺死了帝皇神選,他曾親眼見過這些後繼者從未見過的傳說。
但真相其實是西吉斯蒙德老死了,那場發生在永恆遠征號上的戰鬥在阿巴頓看來從不榮耀,是一個藉助亞空間力量而不老不死的傢伙對一位遲暮之人的褻瀆,而他甚至連永恆遠征號都沒奪到。
年齡拖累了那位黑劍冠軍,讓他下降到了與他們這一層次的存在相同的水平。
就像是拉多隆、考斯韋恩那般,這位遠超任何一位星際戰士的傳奇都逃不開時間的洗禮。
回憶起往昔種種,避開咒縛軍團殘骸倒下時迸射的火焰,阿巴頓忌憚地看了一眼隨著一次次揮劍逐漸變得仿佛戰神一般的勒多德斯。
本能告訴他不能再上頭了。
如今的帝國邪門得緊,屍皇的爪牙開始深入現實,他是真有些害怕自己真正殺死那名至高大元帥後,那具身軀之上會冒出來其他東西。
全盛時期的西吉斯蒙德。
阿巴頓連忙搖搖頭。
他並不畏懼挑戰,他的手上曾沾染了一位原體的血,被法比烏斯克隆出的荷魯斯,但是只有直面過那位劍聖才知道阿斯塔特之間亦有差距,不是區區殺死一位克隆原體的成就就能找回自信的。
沒有身體拖累的劍聖可不會像克隆荷魯斯那樣對他有所猶豫。
當戰帥最要緊的是什麼?
忍耐。
「休倫,站出來,像一個真正的阿斯塔特一樣面對我!」
阿巴頓收攏荷魯斯之爪,不甘地挑釁。
「想太多,我可不像是混沌戰帥這般,嗯——親力親為,哦——看來我的確略遜於你,也許正是您這樣先於陣前的態度才能夠讓你如此篤定自己的每一次遠征都是一場勝利。」
拉美西斯回道。
「要不還請你現在先嘗試把巴達布打下來,讓我實實在在地當面恭喜你一次,如何?」
哧啦!
在有著咒縛軍團與諸位戰團長的圍殺之下,法庫斯·凱博,絕望使者的領袖,這位傳奇的荷魯斯之子已然喋血當場。
隨著高聳的泰伯洛斯拋下那顆盤踞著無數矛盾表情的頭顱,那些站在一起的活人或是死人轉過身來,朝著阿巴頓的方向奔襲。
但詭異的是,在狂風之間,他們的距離卻隨著衝鋒愈發遙遠,只有彼此的聲音能夠繼續傳遞,仿佛二者之間隔上了一條天塹。
「啊——」
阿巴頓再度憤怒了。
只需要怒火便足夠。
諸神的腐化方式一般有兩種。
一種是通過暗示、誘惑、認知修改等潛移默化的方式不斷在漫長時光中一步步扭曲你的意識,最終墮落。
一種是依靠強烈情緒波動、亞空間神器接觸等微弱聯繫進行強制灌頂,依靠自身掌握的混沌力量強行控制某一單位,或是通過這一單位達成其想要得到的結果。
前者經濟實惠,後者不計代價。
後面一種方式通常是在大遠征時期才有記載,比如亞空間航行被一鍵清空的數萬忠誠派、被強制腐化的荷魯斯、比如在復仇之魂號上被硬控的禁軍、以及被強行關入恐虐魔域的多恩等等.
比較巧合的是,在花銷這方面,破曉之翼向來不計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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