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家都幹了(結算了,求點月票,嗚(2/2)
墮天使中也有幾名死翼成員,這段時間拉美西斯陸陸續續地招募了一些靠譜的暗黑天使雷鑄來帶隊,勉強撐起了一支反泰坦部隊。
「說起來我是真覺得奇怪,死翼當年普遍列裝的是鐵騎不是冥府吧?他們是怎麼能夠使用傳送跳幫泰坦這種神奇的反泰坦戰術的。」
拉美西斯意有所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他的目光掃過隨隊的某個五芒修會智庫,後者臉色鐵青,手指應激似地緊緊握住動力劍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要不是被拉美西斯私下「教育」過,知道這位千子到底有多離譜,智庫早就把他的腦髓點著了。
「別問,問就是技藝精湛。」
羅穆路斯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以及,不涉及任何亞空間巫術。」
亞瑟接話,隨後揮動手中的動力劍,劍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光,帶著拉美西斯消失在原地,一絲能量波動都未曾留下。
關於大將軍炮的後續收尾工作,完全可以交給羅赫來處理,墮天使們會將一切都如報告中那般處理完善,不留任何破綻。
被丟下的鋼翼們面面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他們發現破曉之翼這四位老大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這種敏感的問題,他們居然能隨時拉出來開玩笑,還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鋼翼們收回視線,開始通知同僚們過來進行收尾工作,同時不禁懷疑起自己。
是不是他們太敏感了?——
【警告,堡壘主體結構被毀,中央防禦圈破損,已不具備防禦效能。】
冰冷的機械音在指揮室內迴蕩,刺耳的警報聲伴隨著閃爍的紅光,將整個空間染上一層緊張的氛圍。
【警告,檢測到異常生命體徵,初步判斷為,帝國之拳,外圍防禦小組已經開啟遭遇作戰,戰損比1比88,請求新命令。】
「新命令?新命令!人都打進堡壘了,還在那執行防守命令!他們的機動作戰訓練呢?難道沒了命令就不會打仗了嗎?」
伊德瑞斯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他的拳頭重重砸在控制台上,震得屏幕微微晃動。
他的視線不住地瞟向監控屏幕中的山陣衛隊,儘管他們換上了子團的塗裝,但那熟悉的戰術動作和戰鬥風格,讓他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分明是您不允許任何部隊擅自行動的。』
周圍的指揮官們低著頭,心中默默吐槽,卻無人敢出聲質疑。在鋼鐵勇士的體系中,質疑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哪怕結果是錯的,也必須嚴格執行命令。
「凡人侍衛隊,派出去,摸清敵軍方位,讓防禦端收攏,我們需要重新制定作戰計劃。」
伊德瑞斯迅速下達命令,聲音中帶著一絲焦躁。他的手指在戰術地圖上快速滑動,試圖找到一絲反擊的機會。
麾下的幕僚們迅速響應,通訊器中傳來一連串的確認聲。
「泰坦軍團呢?」
伊德瑞斯突然抬頭,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
「軍團靜默,但並未出現大規模毀傷。」
一名幕僚迅速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
「?」
伊德瑞斯的大腦卡殼了一下,眉頭緊鎖,仿佛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難以應對突發狀況,這是鋼鐵勇士的通病。畢竟,鋼鐵不允許被思考多餘的事情——這一信條早已被佩圖拉博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基因中。
饒是已經指揮部隊多年的伊德瑞斯,在一切計劃被突如其來的將軍炮轟爛時,也下意識感覺到手足無措。
「敵軍攻勢呢?」
伊德瑞斯乾脆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他們正在沿著大將軍炮開鑿出的通路前進,依靠重火力摧毀各個隱藏路線,壓縮守備部隊的機動空間。」
幕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該死,他們又是從哪知道路線的?」
伊德瑞斯低聲咒罵,拳頭再次握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戰術地圖,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但眼前的局勢卻如同一團亂麻,讓他無從下手。
指揮室內一片沉默,只有警報聲和通訊器的雜音在空氣中迴蕩,似乎在催促著伊德瑞斯。
「讓我想想。」
伊德瑞斯低聲喃喃,眉頭緊鎖,他的思緒迅速在腦海中翻湧,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剖開過往的記憶,尋找那些能夠破局的碎片。
他與其他鋼鐵勇士不同,他懂得反思,懂得從失敗中汲取教訓。
無數戰場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像一場無聲的暴風雨,最終,他的記憶定格在萬年之前的沙登要塞之戰。
那一次,他是進攻方,率領著鋼鐵勇士的軍團,氣勢洶洶地湧入被泰坦軍團擊垮的堡壘。
然而在地底深處的錯綜複雜的路線中,他被丹提歐克徹底擊敗。
失去了四肢,也失去了原體的寵愛。
「丹提歐克」
那個名字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扎進他的腦海,伊德瑞斯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在軍團剛剛進入亞空間的那段時間裡,佩圖拉博曾罕見地與三叉戟以及戰爭鐵匠們交流。
可那一句句「要是丹提歐克在就好了」「丹提歐克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丹提歐克」像一柄柄尖刀,無情地戳刺著他的心臟,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與憤怒。
「大人!」
一聲急促的呼喚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伊德瑞斯抬起頭,目光如冰,冷冷地掃向那名智囊。
「又怎麼了?別告訴我你們這些廢物已經被他們突破到內環防禦圈了!」
智囊低下頭,暗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乾澀的無奈:「是的,大人。」
「多恩之子們正對外圍防區進行針對性清掃,依靠兵力優勢佯攻拉扯著防線,零散突擊部隊正在穿透防線收集戰場數據,多股部隊已經藉助重火力載具鑿穿了b23區域防線。」
「怎麼會這麼快?」
伊德瑞斯的拳頭猛地砸在指揮台上,金屬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指揮室內迴蕩,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與憤怒,仿佛要將眼前的智囊生吞活剝。
智囊強行按捺著怒火,繼續開口:
「他們精準計算了火炮擊碎牆壁與誤傷友軍的最大差值,幾乎是在掩體徹底垮塌的瞬間,突擊部隊就已經到了。」
伊德瑞斯的瞳孔微微一縮,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種熟悉的既視感。
他的思緒再次卡頓,隨即猛然醒悟——
這分明是他自己的戰術。
他當年實驗大將軍炮時,通過帝皇之子們進行切身實驗,希望能夠獲得原體獎賞的戰術!
「他們操作著我的炮,然後用我的戰術來打我?」
伊德瑞斯的目光落在展示著各處戰況的全息圖像上,看著那些被撕裂的防線,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戰場經驗的相互借鑑本是尋常之事,勝負往往取決於誰能將戰術運用得更加精妙。
然而此刻,伊德瑞斯卻只能感受到怒火在腦顱中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因為他真的被打穿了!
「一線指揮需要新的命令。」
幕僚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伊德瑞斯即將爆發的怒火,用冷冰冰的現實將他從氣急敗壞的邊緣拉了回來。
幕僚也很氣,但他想不到該怎麼做,他會依託堡壘進行精湛的防禦作戰,也能夠對敵方堡壘進行優秀的進攻操作——
但是一切前提都是在堡壘還能夠發揮其作用的情況下!
廢物!
伊德瑞斯在心中暗罵,不僅是對幕僚,更是對自己。
怎麼被打亂環境之後,連自己應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伊德瑞斯無比懷念佩圖拉博大人依舊在指揮他們的時候。
那時的他們只需要執行命令,根本不需要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
「放棄外圍區域,收攏防禦圈,進入下層通路。」
伊德瑞斯大聲命令,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迅速開始收拾裝備,將可攜式指揮中樞固定在臂甲上,同時檢查著腰間的武器。
「我們也一併進行轉移,我要親自指揮他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目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伊德瑞斯回憶著丹提歐克當初應對自己的策略,於苦澀中找尋著種種細節,思考著應對的策略。
丹提歐克針對他的重重反制開始在腦海中被模擬,然後應用,接著便轉化為成熟的戰術策略。
我會殺死你們。
伊德瑞斯在心中默念,不斷優化著戰術中的細節。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在原體的見證下,將這一支多恩之子徹底毀滅。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可攜式指揮中樞上,眉頭突然皺起。
「什麼叫各個下層隘口已經被多恩之子把控?」
帶著名為難以置信的情緒,又是一道質問在不斷震顫的指揮中心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