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打手到位(晚上還有,各位早點睡)(2/2)
亞空間術法總是這樣,在那些情緒實體漸漸變得強大之後,法術用的越多,奸奇就離你越近。
但聞話的阿爾姆只是隨意的點點頭。
芬里斯對亞空間力量的崇拜甚至能夠追溯到魯斯降臨之前,對各類『符文法術』的造詣甚至遠超其他軍團的智庫。
只不過芬里斯人這副野蠻的外表,很好的隱藏了這一點。
甚少有人會將一群只知道拿著斧刃砍砍或是用牙齒撕咬對方脖頸的蠻子,與需要進行精密操作的亞空間法術聯繫在一起。
不是誰都像那些千子一樣,跟小孩一般揮舞著毒氣彈似的,還要將之推廣出去的。
「哼,一群身陷囹圄卻不自知的蠢材,為什麼全父不選擇魯斯?」
阿爾姆將酒杯用力放下,濺出的酒液不慎潑灑了一位女戰士一身,引起周圍人的大笑。
理解歸理解,不爽也是真的不爽的。
怎麼著,我家原體是不如這四個嗎?
前三個就算了,高低也是忠誠派,但是最後一個是什麼情況?
甚至是千子!
他的拳頭砸在桌面上,震倒了幾支空酒瓶。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突然安靜的廳堂里格外刺耳,幾個昏睡的凡人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宴會廳中的凡人們不知何時睡去了。
他們的臉龐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粗重地趴在餐桌上。
野狼們在參與宴會的時候自然少不了酒精,當然,能夠對阿斯塔特生效的酒自然不是什麼尋常的造物。
太空野狼與芬里斯人都有著飲用蜜酒的傳統,這類蜜酒是通過芬里斯本地的各類野獸組織以及體液釀造的飲料,其中大都含有一定的毒性。
他們會熱情的分享蜜酒,也會小心控制這份劑量,以防止凡人們因此死亡。
但毒素帶來的醉意也不是凡人能夠抵禦的。
東倒西歪一片,唯有芬里斯的漢子們依舊矗立。
「誓父!」
烏瓦姆·紅鬃猛地站起身,大理石長椅在他身後轟然倒地。
他嘴角呼出帶血的霧氣,胸膛劇烈起伏著,仿佛有團烈火在體內燃燒,那雙琥珀色的獸瞳在昏暗的燈光下收縮成細線,死死盯著艙門方向。
他早就按耐不住碾碎敵人的衝動了。
尤其是在被暗黑天使羞辱過後,他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找出這些傲慢表親的漏洞,然後還以顏色。
年輕戰士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動力斧的握柄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位年輕的血爪還處在生命中被野性支配的時間段,衝動,易怒,容易犯錯。
但也正是這樣的朝氣,才能推動著一位戰士快速的進步。
「哈哈哈,那就走。」
阿爾姆豪放的笑道,他粗壯的手臂肌肉虬結,抄起倚在牆邊的動力斧時,斧刃上的符文驟然亮起猩紅的血光。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中,被酒液潑灑了一身而昏迷的尤利婭撲倒在地,她散亂的髮絲遮住了半邊臉龐,指尖卻隨著平穩的呼吸規律性顫動。
這並非是某種密碼文,只是每一次顫動都會從特定角度遮掩背景,能夠規律性地為懂行的觀察者提供信息。
鏘!
野狼們皆是抬起了自己的武器,將未喝完的酒杯輕輕放置於桌面上。
剩下的回來再喝。
「為了魯斯與全父!」
野狼們離開了宴會大廳,隨後以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急速,直接沖向那深邃的巷口。
整艘戰艦被分為了兩部分,靠近公共港口區域屬於凡人,中部是重迭的活動區域,天使與凡人能夠於此地面對面交流。
而天使的駐地是禁止任何外來人員私自進入的。
因為其中沒有秘密。
尤利婭的指尖停止了顫動,隨後一松,整個人沉沉睡去。
該說不說,芬里斯的酒。
的確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