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人,不好了,鄭鴻要劫獄(2/2)
可他妹妹臨死前最後的遺願,就是要他護吳崧周全。
吳崧死就死了,可他連妹妹唯一的血脈都沒有保住。
滿腔悲痛化作怒火。
「陸淵!你好狠的心!」
「我早該提防你!早該提防你啊!」
他雙眼通紅,想到了吳崧先前滿心慌亂地跑來找他。
當時他不以為意,沒想到因為他的大意,最終導致吳崧喪命。
大意了。
真的大意了。
陸淵才來臨川多久?不到十天!
先殺廖山海,又殺吳繼宗和吳崧,臨川數一數二的勢力挨著被他殺了一遍。
走到哪兒殺到哪兒,就像是計劃好的一樣。
這刀也下得太快了!
不對——
鄭鴻眉頭猛地一皺。
吳崧養蛟,吳繼宗篡改地脈,這些都是罪有應得。
可鄭明遠呢?
他幹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幹啊!
他在尋龍塢是去找他的表弟。
他沒幹過養蛟的事,也不知道篡改地脈的事,他就是一個鏢人的兒子,一個不知情的路人。
為什麼要抓一個無關的人?
想到陸淵那血衣閻君的名聲,鄭鴻心底猛地一緊。
養蛟的事他也有份,陸淵肯定已經盯上他了,殺他,是早晚的事。
可抓他兒子做什麼?
斬草除根!
這個念頭冒出來,鄭鴻的呼吸頓時加重了,怒不可遏。
他兒子是無辜的!
他兒子什麼都沒做!
憑什麼受到牽連!
不行,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鎮魔司抓了那麼多人,一時半會兒肯定還沒審查清楚。
鄭明遠肯定還被關在駐所大牢。
鄭鴻猛地抬頭,眼中一片冰冷決絕。
他要去劫獄!
......
駐所後堂。
屋內,陽光透過窗格,在桌上投出四四方方的光斑。
陸淵盤膝榻上,手中是一件三寸見方的青銅寶鑑。
寶鑑遍布斑駁銅綠,背面刻有符文,正面則是一尊詭異神像。
神像呈蜷縮之姿,腳踏枯骨蓮台,面容自眉心陰陽兩分,左半邊平靜俊秀,右半邊白骨猙獰。
與長生教神使殷無極祭拜的那尊神像一般無二。
陸淵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整整三個時辰。
他在觀想。
目光落在寶鑑上,意識卻已經滲入了那個名為長生仙尊的詭異神像之中。
一縷金光出現在他眼前,其中閃過無數玄奧紋路。
金光在呼吸,一縮一脹,像是生長。
每縮一次,紋路就密一分。
每脹一次,紋路就亮一分。
隨著他不斷觀想,這縷金光逐漸滲入意識,互相交融。
玄而又玄的感覺湧上心頭,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不是武學,不是術法,不是他修煉過的任何一種形式。
陸淵無法形容,但已經清晰感知到了其中玄妙。
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叩開那扇大門。
轟——
門開了。
被撞開的。
一道身影跌入屋內,打斷了他的觀想,心中的玄妙如同夢境頃刻消散。
只差一步!
只差最後一步!
陸淵噌的起身,心中怒火直涌,難以抑制的凶厲自眼迸發。
就見蘇定安躺在地上,嘴角溢出殷紅血跡。
「大人,不好了,鄭鴻要劫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