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站著你跪著,你就得聽我的(1/2)
被他視若神明的繪卷仙姑竟然死了!
而且死在了這個年輕人手中!
而他,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究竟是誰?」
盧玄話音剛落就被封入畫中,眼中的惶恐與不甘栩栩如生。
「死到臨頭還廢什麼話?」
陸淵手上一震,畫中之人隨著畫紙四分五裂。
鮮血混著紙屑灑落一地,周遭長生教徒的屍體橫七豎八。
站在一地狼藉之中,他渾身上下幾乎被血液浸透,沒有幾塊乾淨的地方。
夜風吹過,血腥氣裹挾紙屑打旋兒飛起,嗆得他微微皺眉。
想想此刻滿身血污的樣子,他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自嘲。
血衣閻君,這名號還真沒起錯。
戲台塌了,紙人碎了,陰魂滅了,長生教徒也死透了。
陸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縣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夜風中隱隱傳來幾聲犬吠。
一身腥臭氣息熏得難受,得先回駐所洗洗。
與此同時。
徐直與手下三人解決了長生教徒,發現劍堂內的古畫封印已廢,其中封印的繪卷仙姑也消失無蹤。
茲事體大,他們立刻前往臨川縣駐所,卻被告知坐鎮臨川的鎮魔校尉已經不是趙衡了。
「你是說陸淵接替了趙衡?就是那個血衣閻君?」
「一個新人坐鎮臨川?好大的名號!他才殺過幾隻妖魔啊?」
趙龍背負大刀,看向手足無措的蘇定安,語氣輕蔑。
徐直站在一旁,神色倨傲,並不言語。
血衣閻君陸淵,他聽過這個名字。
不是因為凶名在外,而是因為他那未婚妻柳青絲。
當初他在外辦差,柳青絲受閻九淵蠱惑,加入長生教修了邪功,在青州地界害了不少人命。
徐直曾發誓,要親手殺了她清理門戶。
可是陸淵搶在了他的前面。
這件事,讓徐直內心耿耿於懷。
之所以沒有找上陸淵,是因為他前段時間在閉關修煉。
直到前天,他的境界突破至初境九層,距離玄境只差一步,一手孤雲劍法更是練得爐火純青。
以他如今的修為,即便遇上玄境妖魔也有一戰之力。
於是他主動接下了臨川縣沈家的妖魔差事。
卻沒想到沈家妖魔沒了著落,倒是在這裡碰上陸淵。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他勢必要讓找陸淵討個說法。
但這事不能放在明面。
瞥了一眼垂手而立的蘇定安,徐直神色倨傲說道:
「陸淵,徒有虛名而已。」
「赤霞縣血妖,長生教閻九淵,都是初境水平,他能殺之不足掛齒。」
「蒼雲嶺屍魔雖是玄境,但被封印多年早就半死不活,他能殺之雖勝猶恥。」
「殺了幾隻小妖就敢自稱閻君?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話音剛落,駐所門外傳來破空聲響。
一道黑影襲來,徐直橫劍攔擋。
就見染血衣袖之下伸出一隻灰白手掌,隨手拍在劍脊之上。
巨力襲來,徐直手中長劍巨顫,虎口崩裂,鮮血橫流。
長劍脫手而出,他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將庭院假山砸得稀碎。
陸淵立在正堂,眼神漠然,「連我一掌都接不住,說我沽名釣譽?那你又算什麼東西?」
蘇定安站在角落,雙眼頓時一亮。
大人!
另外三個鎮魔衛瞳孔一縮,面露凝重之色。
這就是血衣閻君本尊?
「敢傷我家大人!看招!」
見徐直被打飛,趙龍一臉兇相,大喝一聲,抽出背負的大刀。
刀寬背厚刃飛薄,殺人不見血光毫。
也不管陸淵氣勢強橫,抬手便砍。
刀風呼嘯,劈面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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