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簽訂賣身契!貴妃娘娘的獻身!(2/2)
見他突然醒來,虞紅音有些猝不及防,俏臉「騰」的一下漲紅,急忙後退兩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沒、沒什麼,就是看你一直沒有動靜,有點擔心而已————」虞紅音結結巴巴道。
陳墨嘆了口氣,說道:「這次實在是對不住你,明明此事與你毫無瓜葛,卻因我被牽扯了進來,受困在這方寸之地————」
虞紅音用力搖頭,說道:「不怪陳大人,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哪怕是永遠困在這裡,我也不後悔!」
「嗯?
」
聽到這話,陳墨不由地愣了一下。
虞紅音手指攥著衣袖,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經歷的太多,原本不敢說出口的話,如今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我這條命本就是陳大人給的,便是刀山火海也去得,區區一個地宮算什麼?」
「況且這裡也挺好,雖然面積不大,但是仔細收拾一下還是很溫馨的,而且看不到日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感覺日子都變長了呢!」
說到這,虞紅音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解釋道:「我知道,陳大人在京都還有很多惦念的人,肯定心急的厲害,我也很擔心喬瞳的安危,能回去自然是最好的!」
「可若是真的沒辦法離開,陳大人也不必自責。」
「對我來說,只要能和陳大人待在一起,就————就已經很開心了!」
陳墨啞然。
作為情場老手的他,不難看出這般單純的少女心事,就差把「喜歡」二字寫在臉上了。
可他們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
南疆圍剿血魔?
天都城外救治百姓?
還是青州秘境同生共死?
陳墨也不清楚。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從冤家對頭,變成了可以完全信任和託付的對象。
見他久久不言,虞紅音眸子逐漸變得黯淡,低垂著蝽首,悶聲悶氣道:「對不起,是我話太多了,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陳大人你千萬別多想————」
「幸好是虞聖女。」一道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虞紅音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去,「陳大人,你說什麼?」
陳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噙著笑意,「被困在這地宮裡,確實挺讓人頭疼的,不過幸好陪在我身邊的是虞聖女,才讓這裡顯得沒那麼無聊呢。」
虞紅音怔住了,那溫柔的眼神籠罩在身上,仿佛要將整個人都融化了,耳邊甚至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陳大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他也喜歡我?」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響起,打破了這遣綣的氛圍。
兩人扭頭看去,只見玉幽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青碧眸子冷若寒潭,「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用不用我給你們騰地方?」
「不、不用!」
虞紅音臉頰瞬間漲紅,好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落荒而逃,躲在一旁的柱子後面。
玉幽寒剜了陳墨一眼,沒好氣道:「本宮不過是打坐冥想的功夫,你還真是一刻都不閒著!」
陳墨嘆息道:「她是因為我才陷入這般境地,不管能不能回去,終歸得給她一個說法,欲擒故縱那是渣男才幹的事情。」
玉幽寒嗤笑道:「你還好意思說?身邊光是師徒和姐妹就好幾對,後宮都快被你一鍋端了,整個九州還有比你更渣的人嗎?」
陳墨振振有詞道:「實則不然,這恰恰說明我不在乎她們的身份,為了感情可以不顧世俗禮教,哪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也無怨無悔,這可是毫無爭議的純愛啊!」
業」
玉幽寒知道這傢伙臉皮有多厚,怕是飛劍都刺不透。
至於他和虞紅音的關係,心裡也早就有數,倒也不至於吃這種飛醋。
「話說回來,娘娘可有感應到歸墟本源?」陳墨問道。
玉幽寒黛眉蹙起,沉聲道:「暫時還沒有,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武烈在這地宮裡布置了大量隕晶,用來模擬周天星辰運轉,幾乎已經自成一界,所有法則都被屏蔽,想要穿透壁障感知到本源氣息,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陳墨對此早有預料。
畢竟這是為燭九幽量身打造的「監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攻破?
「你呢?」玉幽寒瞥了他一眼,「看你這泰然自若的樣子,難道已經找到那祖龍意志了?」
陳墨點點頭,「確實有些收穫,不出意外的話,咱們應該很快就能脫困了。」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主要是還沒想好該如何開口。
?
玉幽寒聞言有些不解。
想要打破空間障壁,起碼需要至尊層次的力量,僅靠什麼祖龍意志是不可能做到的。
想來應該是在安慰自己,眼下這種情況,陳墨心裡肯定比誰都著急。
她猶豫片刻後,輕聲說道:「其實,還有個辦法————」
陳墨好奇道:「什麼辦法?」
玉幽寒咬著嘴唇,說道:「龍氣也屬於六道層次的力量,只要和之前一樣,引導龍氣灌注我體內,或許就能越過這屏障,與本源產生聯繫。」
陳墨回過味來,不敢置信道:「娘娘的意思是,咱倆在這裡雙修?這、這不太合適吧?
「」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玉幽寒蹙眉道:「如今京都危機四伏,武烈隨時都有可能對你的家人動手,僅憑楚焰璃自己,未必能護得住他們,在這多耽擱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那個電燈泡麼。」
玉幽寒起身朝著虞紅音走去,來到她面前,從袖中取出一枚丹藥遞給了她,「喏,把這個吃了。」
虞紅音伸手接過,詢問道:「這是什麼?」
「辟穀丹。」玉幽寒說道:「以你的修為,還做不到完全辟穀,服下這枚丹藥,就算數日不食也不會感到飢餓。」
「哦,謝謝娘娘。」
虞紅音不疑有他,直接仰頭吞下。
三息過後,藥力化開,眼神變得迷離,身形有些搖晃。
「奇怪,突然感覺頭好暈————」
「頭暈是正常的,睡著就不餓了。
「7
「嗯?」
撲通—
虞紅音還沒反應過來,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搞定,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玉幽寒拍了拍手,轉身走了回來,看著陳墨目瞪口呆的樣子,說道:「放心,這是閉息丹,只會讓人暫時陷入假死狀態,對身體無害————」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腰間系帶。
素色長裙宛如水銀瀉地,顯露出白皙勝雪的肌膚,紫色小衣勉強包裹住豐腴,小腹平坦,腰身纖細,每一寸骨肉都恰到好處,宛如畫中人一般完美無瑕。
來到陳墨面前,伸出修長玉腿,粉嫩足趾勾住了胸前衣襟。
「狗奴才,你還在等什麼?」
「娘娘————」
陳墨仰頭望去,嗓子有些發乾。
「當初說過,只要你登臨一品,你我便能真正開始雙修。」
「如今雖然還沒突破,但無論肉身還是神魂都不亞於一品,倒也不用擔心會遭到反噬————」
玉幽寒臉頰緋紅,眼波蕩漾,強忍著羞赧,朱唇吐息如蘭,「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便了卻這個遺憾吧。」
真正的雙修?
陳墨心臟劇烈跳動,幾乎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他對這一天期待已久,難得娘娘回如此主動,換做平時早就不假思索的撲上去了!
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沒有輕舉妄動。
儘管娘娘實力再強,本身也是個未經人身的處子。
試問有哪個女人,願意將自己的第一次如此輕率的交出去?而且還是在這冰冷死寂的陵墓里?
說到底,還是為了幫他離開此地,才會選擇做出這種犧牲。
且不說陳墨於心不忍,萬一真發生了什麼,等娘娘得知他已經找到了「外援」,還不知會是何種反應————
眼看娘娘已經欺身而上,陳墨瞬間清醒過來,急忙抱住了她的腰肢。
「等等————」
「怎麼了?」玉幽寒眨著水汪汪的眸子。
陳墨努力壓制心中躁動的火苗,手掌沿著曲線下滑,說道:「不急,大餐之前得先吃前菜,咱們慢慢來————」
玉幽寒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低聲道:「嗯,都聽你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
地宮中瀰漫著暖昧的氣息。
玉幽寒背靠著石柱,將衣袍墊在身下。
酥胸起伏,呼吸急促,肌膚透著酡紅,被汗水打濕的髮絲貼在頸邊。
「你這前菜到底什麼時候能吃完?再這樣下去的話,本宮就要沒力氣了————」玉幽寒聲音有些發抖。
陳墨搖頭道:「不急,欲速則不達,慢工才能出細活。」
」
「」
玉幽寒早就看出陳墨是在強忍著,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回憶。
她心頭一片柔軟,雙臂環抱著陳墨的脖頸,青碧眸子凝望著他,認真道:「你不必顧慮太多,我是願意的,無論身在何處,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夠了。」
陳墨沉默片刻,開口道:「娘娘,其實我有件事要跟你————」
轟隆—
話音未落,整座地宮突然顫抖了起來。
「什麼情況?」
兩人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不多時,虛空泛起漣漪,一雙素手破空而入,將穹頂上方的空間生生撕開!
漫天星光傾灑而下,一道高挑身形顯露出來。
古板的灰色長衫緊緊包裹著浮凸的身段,纖腰豐胯,曲線腴潤,肉感十足卻又絲毫不顯得臃腫,好像熟透了的壓枝蜜桃,充滿了甘甜汁水。
「久等了。」那女人出聲說道:「這位面實在太小,被虛空亂流帶走了很遠,找到這來倒是頗廢了一番功夫。」
「燭無間?」玉幽寒瞳孔一沉,「你竟然還活著?!」
「別激動,我這次可是來幫忙的。」燭無間不自覺地後退兩步,「陳墨,你還沒跟她說清楚?」
玉幽寒聽到這話,扭頭看向陳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正準備跟你解釋,事情是這樣的————」陳墨將此前經過全都說了出來,唯獨沒有提及「賣身契」的事情。
得知了其中緣由後,玉幽寒的神色逐漸從疑惑變成了恍然。
她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燭無間。
「原來如此。」
「你竟然是武烈的女兒?」
天都城,皇宮。
晨光熹微,宮燈還未熄滅。
昭華宮中,皇后枯坐著,整整一夜過去都沒有挪動分毫。
手中緊緊攥著一支金釵,雙眸空洞無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踏,踏,踏—
這時,腳步聲響起,孫尚宮走了進來。
「殿下————」
皇后抬眼看去,聲音沙啞:「有消息了?」
孫尚宮無奈道:「長公主殿下還在帶人搜尋,目前並沒有找到陳大人的蹤跡。」
皇后眼中剛亮起的一點光芒再度熄滅,好像整個人都沒了生氣,木然道:「好,知道了。」
孫尚宮猶豫了一下,說道:「快要到上朝的時辰了,大臣們都在奉天門外等著,您這一夜都沒合眼,要不今天的朝會先取消吧?」
「不必。」皇后緩緩起身,語氣低沉:「越是這種時候,本宮越要堅持住,等小賊回來後,不能把個爛攤子交給他,哪怕他回不來,本宮也要將未竟之事完成!」
「起駕,金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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