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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娘娘:陳家家風只能靠我了!皇后:我家小賊沒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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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力量————」

「當真是久違了。」

凌憶山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道力,心情激盪不已。

造化金丹不愧是當世第一奇丹,不僅幫他重塑了道基,甚至比起巔峰時期還猶有過之一「多謝道尊,多謝霍宗主,多謝貴妃娘娘!恩同再造,凌某粉身碎骨無以為報!」凌憶山俯身作揖,久久不起。

「爺爺,你痊癒了?真是太好了!」凌凝脂眼眶通紅,喜極而泣,轉身撲進了陳墨懷裡,「多謝官人,幸好有你————」

如果不是陳墨,就連煉製金丹的材料都湊不齊,更不可能請動玉貴妃來專程護道。

凌憶山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這些年來承受了太多痛苦,也是她最深的執念,如今見爺爺沉疴盡去,煥發新生,自然是激動的難以自持。

陳墨笑著說道:「謝什麼,你我是結締了盟約的道侶,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凌凝脂墊起腳尖,輕柔的吻了上來。

,」

玉幽寒見此一幕,眉頭微挑,冷冷道:「季紅袖,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大庭廣眾之下就和男人吃嘴子?

然而季紅袖對此卻根本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道:「人家是正牌道侶,情投意合,想怎麼親就怎麼親,你管得著嗎?」

「天樞閣的人果然都不知廉恥,等著,以後有你們師徒好看!」玉幽寒眸子眯起,心中暗自琢磨著,以後進了陳家大門,非得好好正正家風不可!

燭無間望著這一幕,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陳墨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也不知道嘴巴是什麼味道?

良久唇分。

凌凝脂低垂著首,耳根通紅。

她知道這舉動有些唐突,但實在是情難自禁。

「官人,我————」

「脂兒,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陳墨出聲說道。

「約定?」凌凝脂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想起她曾經答應過對方,只要治好了爺爺,就給他生寶寶的事————

她小臉紅撲撲的,輕咬著嘴唇,遲疑片刻,湊到陳墨耳邊,「放心,我都急著呢,到時候拉上師尊一起,給你生————生一對兒,好不好?」

「那敢情好。」

想到道尊和清璇同時挺著大肚子的畫面,陳墨心跳也不禁有些加速。

「咳咳,脂兒,你們好了嗎?老夫有些話想跟賢婿說。」這時,凌憶山走了過來,清清嗓子道。

「好、好了!」凌凝脂羞不可耐,急忙跑到了沈知夏身旁。

凌憶山來到陳墨面前,二話不說,再次躬身行了個大禮。

陳墨急忙伸手將他托住,皺眉道:「凌老這是做什麼?都是自家人,未免也太折煞我了。」

「沒有賢婿,老夫早已身死道消,更遑論還能重回巔峰。」凌憶山正色道:「雖說你和脂兒是道侶,但一碼歸一碼,此番恩情老夫銘記於心,早晚都是要還的。」

雖然造化金丹能夠煉成,主要是道尊、貴妃和武聖三人的功勞。

但凌憶山心裡清楚,除了道尊可能會看在凌凝脂的份上出手相助,貴妃和武聖則是完全是衝著陳墨來的,這人情自然也該記在陳墨頭上。

「凌老這話就太見外了。」陳墨搖搖頭,話鋒一轉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有件事想請凌老幫忙。」

凌憶山頷首道:「賢婿但說無妨,老夫一定盡力而為。」

陳墨附耳道:「等會京都之中可能會有動亂,尤其是鎮魔司那邊,還請凌老————」

凌憶山想到了什麼,眸光微凝,點頭道:「此事交給老夫即可,賢婿只需放手去做,無論結果如何,老夫永遠站在你這邊。」

當初在得知陳墨身懷紫薇天命後,凌憶山就預感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而方才那隻試圖奪取金丹的怪物,也足以說明,陳墨如今面對的敵人是誰!

「多謝凌老。」陳墨拱手道。

「脂兒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凌憶山說罷,便帶著一眾供奉先行趕回了鎮魔司。

「時辰不早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先找到武烈。」玉幽寒的聲音傳入耳中,「他不知道我們已經回來了,應該還在天都城附近,要不我先去封丘看一眼————」

「不用那麼麻煩。」陳墨望向那隻被鎖鏈捆綁的屍蟹,冷笑道:「這東西自然會給我們指路的。」

在離開之前,陳墨跟羽林軍郭統領交代了一聲,將飛凰令交給了他,讓他去觀星台找紀都統,就說皇宮有變,請神策軍入宮勤王。

郭驍勇此時驚魂未定,全沒了主意,自然對陳墨馬首是瞻,拿著令牌迅速離開了。

而季紅袖原本也想跟著陳墨一起去,但是被攔下了。

為了煉製造化金丹,她的消耗實在太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並且陳、沈兩家也需要有人照看。

想著陳墨身邊有兩名至尊保護,應該出不了意外,季紅袖也就勉強同意了下來,拉著戀戀不捨的凌凝脂和沈知夏破空而去。

至於霍無涯,大概也猜到了什麼。

作為江湖中人,他本不願摻和進來,可又放心不下徒弟,思忖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在京都暫留一段時日。

等把所有事情都安頓妥當後,陳墨扭頭看向燭無間,詢問道:「你確定要與我同行?」

雖然滅魔弩被毀,但八荒盪魔陣依然有效,實力越強的妖族,受到的壓制也就越強,這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我也想看看,害的娘親被困千載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燭無間淡淡道。

「好吧。」陳墨點點頭,不再多言。

啪—

燭無間抬手打了個響指,束縛著屍蟹的鎖鏈應聲解開。

「吼」」

屍蟹本就是由帝軀煉化而成的傀儡,即便被梟首也不會消亡。

在恐懼本能的驅使下,它逃也似的朝著遠處飛掠而去,目的地似乎正是皇城的方向!

金鑾殿。

所有出入口都被玄甲衛封鎖,透過格柵能看到那層疊的陰影,耳邊隱約能聽到甲冑摩擦的細碎聲,肅殺的氣息讓人膽寒。

殿中,群臣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本以為皇帝出面,是為了安撫人心。

可是如今這搞出來的陣仗,簡直就像是要血洗朝堂一般!

一眾武官神情凝重,眉頭緊鎖,從陛下方才對長公主和皇后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

武烈望向人群中面無血色的陳拙,笑著說道:「陳大人也不必過分傷心,朕素來賞罰分明,陳墨雖大逆不道,但立下的功勞卻是實打實的,陳家並不會因此遭到株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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