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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九州第一深情!煉道融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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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九州第一深情!煉道融法!

咚隨行人員全部登上龍紋飛舟後,銅鑼敲響,現場肅然無聲。

孫尚宮站在船頭,雙手捧著黃紙,高聲道:「奉長公主口諭,特命天麟衛千戶陳墨兼攝按察使事,權知南荼州府,署理大小事務,待欽差大臣前來交接!」

「謹遵殿下口諭!」

眾官員應聲跪下,伏地叩,「臣等恭送殿下!」

龍紋飛舟緩緩騰空,陳墨仰頭望去,只見皇后寶寶趴在舷窗上,正在笑著朝他揮手。

「麼麼噠~」

陳墨拋過去一個飛吻。

皇后臉蛋有些發燙,緊張的環顧四周。

見所有人都低垂著腦袋,並沒有看到這一幕,方才鼓起勇氣,嘟起唇瓣貼在窗子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唇印。

「啵~」

隨著法陣亮起,飛舟迅速拔升,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船艙里。

直到下方的城池已經變成小點,徹底看不清了,皇后這才收回視線,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有氣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著玻璃罐中飛舞的金蝶,幽幽的嘆了口氣:

「怎麼辦,這才剛分開,本宮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昨晚所經歷的一切,是她此前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第一次和心上人逛街、第一次吃路邊攤、第一次在煙火下擁吻—這讓她暫時忘掉了皇后的身份,掙脫世俗桎梏,真正做回了姜玉嬋自己。

但再美好的夢,終歸也有清醒的時候。

相處時有多甜蜜,分開時就有多難受,這會心裡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挖走了一塊似的。

咚咚一—

這時,蝴蝶撲騰著,撞了撞透明的罐壁。

「你是想要出來玩嗎?」皇后伸手打開蓋子。

蝴蝶飛了出來,繞著她盤旋了一圈,隨後懸在了空中,開始不斷振動雙翅。

翅膀上的鱗粉簌簌而落,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斑斕光暈,明滅之間,竟然顯露出一行文字: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還沒等皇后反應過來,那光芒變得越發耀眼,讓人不敢直視,等到視線恢復後,卻見那金蝶消失不見,而桌上卻靜靜躺著一枚亮閃閃的金色髮簪。

簪柄處飾有翩翩彩蝶,紋理清晰,分毫畢現,嵌著寶玉的雙翅還在微微翕動那行蠅頭小字,工工整整的刻在簪身上。

「這是——」」

皇后不禁怔住了。

直到此刻,她這才意識到,原來這「有情蠱」是陳墨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兩人在一起時是飛舞的蝴蝶,而當他們分開後,萬般思念湧上心頭,蝴蝶感知到情緒變化,就會化作金簪,為她將青絲綰起。

唯有有情,才會相思。

皇后沉默許久,將簪子拿起,插在了髮髻之間。

扭頭看去,玻璃窗上倒映出那張絕美的臉蛋,嘴角噙著明媚笑意,而那雙微微泛紅的杏眸中卻閃爍著淚光。

「本來都說好了這次絕對不哭,這個壞蛋,非要把人家的心都揉碎才罷休?」

「不過這個禮物,本宮真的好喜歡——」

「小賊,你快點回來——」

白鷺城,州府。

陳墨手搭涼棚,目送著飛舟遠去。

「也不知道殿下有沒有發現我給她準備的驚喜?」

那有情蠱看似沒啥用,說白了也確實沒啥用,更多的是情緒價值。

由於是以意念為食,並且還有多種變化,品階不比噬心蠱低多少,培養起來難度極高,為了把這玩意養活,他可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昨晚那滴血認主的操作,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事實上,在繭蛹孵化出來之前,都要用心頭血來浸潤,最後才能徹底成活。

不過只要能讓皇后寶寶開心,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為九州第一深情,陳墨有自己的人生信條:愛她,就不要讓她的水從眼睛裡流出來。

待到飛舟遠去之後,州府官員這才陸續起身,只不過神色依舊凝重,沒有放鬆分毫。

眾人心裡都清楚,針對南荼官場的清洗才剛剛開始。

但凡和蠱神教、蠻族有染的官員,已經被一併帶走,那些涉嫌貪墨瀆職的,則被關押在府衙大牢中,等候朝廷特派的欽差統一發落,其下場可想而知。

雖然他們暫時安全,可為官一任,誰又能保證自己的屁股絕對於淨?

很多時候,別人拿了,你也要必須要拿,想要獨善其身,那就會成為被排擠的對象,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所以真要是追查到底的話,恐怕沒有幾個能置身事外,必須提前準備好退路。

而長公主的口諭說的很清楚一在欽差大臣抵達之前,府衙大小事務由陳墨負責監管,這意味著什麼自不必多說。

想要在這場清洗中安然脫身,必須要抱緊這條大腿!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匯聚在了陳墨身上。

但由於摸不透這位年輕大人的脾氣,也沒人敢貿然過去套近乎,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陳大人!」

知州焦昱率先打破了沉默,快步上前,拱手道:「久仰陳大人大名,當初斬殺血魔伏戾,為朝廷除去大患,如今又破壞了蠱神教和蠻族的陰謀,挽救南疆百姓於水火,當真是吾輩楷模!」

「盛名之下無虛士,陳大人乃是真豪傑!」

「依下官所見,應當搭建生祠,受百姓香供奉!」

「沒錯,不僅要讓大人德傳後世,也是時刻警醒我等,勿忘初心啊!「

其他官員見狀也不甘落後,紛紛圍了上來,高聲附和。

這種時候說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得表明態度,否則肯定會被穿小鞋。

「既然各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實在盛情難卻,那本官也就不推辭了。」陳墨頜首道:「生祠的地點就選在紫雲觀吧,那裡的供堂都是現成的,也省的大興土木、勞民傷財了。」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表情有些茫然。

他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人怎麼還當真了?

而且這答應的也太快了,一點都沒有客氣的意思啊!

「咳咳——」」

焦昱瞪了那個最先提起這茬的官員一眼,清清嗓子,試探性的說道:「對於建生祠一事,下官是舉雙手贊成,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必須得先經過禮部和都察院的核實才行。」

這種事情一旦走流程,那可就有的等了,文書一級級遞上去,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就批不下來,即使批下來,他也有無數種方法將其壓下一說白了,就是想要迫使陳墨放棄這個念頭。

生祠不僅僅只是用來記錄功績,同時也代表著某種精神圖騰。

他身為一州之長,尚未致仕,轄地內便立起了別人的功德牌坊,這不是從側面說明他尸位素餐、無德無才嗎?

「好。」陳墨淡淡道:「那我現在便傳信回京,讓禮部和都察院刻下批文」'

「啊?」

焦昱聞言愣了一下。

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一旁的副官輕輕拉動他的袖子,耳語道:「陳大人的父親是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當朝三品大員!他本身還是御賜的三品勛官!」

陳墨的名頭雖盛,但也只限於中州和南疆。

而焦昱是從金陽州調任過來的,雖知曉其事跡,但對於這些細節還真不了解,聞言心都涼了半截!

原來還是個勛貴膏梁?

而且來頭未免也太大了點!

「呃,倒也不用這麼麻煩——」

焦昱迅速改口,搓著手訕笑道:「若是百姓感念大人恩德,自發建造祠廟供奉,朝廷一般都是不會禁止的,也省去了那些繁瑣的步驟。」

「嗯。」陳墨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很好,既然焦大人這麼懂,那此事就由你來負責了。」

「此事包在下官身上。」焦昱點頭如搗蒜。

「話還沒說完,我對此有兩點要求。」陳墨說道:「第一,雖是以百姓名義建造,但要按市價的兩倍來僱傭工人,更不可剋扣工錢;第二,這筆錢不能動用州府公庫,勞煩焦大人自己想想辦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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