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陳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我心善?(2/2)
與此同時,丹田內的赤髓血珠飛速運轉,不斷吞噬著死亡產生的血煞之氣,經過淬鍊提純之後,再反哺給掌兵印,力量源源不絕,形成了完美的殺戮循環!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蒼那邊是怎麼回事?為何狼神賜福會突然失效?」
烏戈來不及過多思考,意識到雙方的巨大差距後,直接轉身就跑!
反正自己已經盡力了,要怪只能怪這些人自己沒本事,反正以他王境的實力,無論哪個部族都搶著要,沒必要跟對方死磕!
然而就當烏戈即將衝出包圍圈的時候,眼前陡然一暗。
只見陳墨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面前,身形懸在空中,背後密密麻麻的刀劍形成太極圖案,恍若烏雲壓頂,將陽光遮蔽,一黑一白的陰陽雙魚正緩慢遊動著,森然寒芒讓人頭皮發麻。
「你就是烏戈?」陳墨淡淡道。
「你認得我?」
烏戈不自覺的後退兩步,神情凝重。
陳墨沒有回答,緩緩抬手,旋轉的太極圖陡然停止,所有兵器調轉方向,齊刷刷的對準烏戈。
烏戈喉結滾動,出聲說道:「咱們可以談談,你想要什麼—」
「要你死。」
陳墨手掌按下,背後劍陣轟然而動!
無數兵刃組成的洪流恍若天河倒灌,瞬間便將烏戈淹沒!
「啊啊啊啊!」
烏戈發出痛苦的嘶吼。
儘管他肉身足夠強悍,卻也無法抵擋這麼多刀劍的劈砍,龐大身軀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然而陳墨卻不急著取他性命,每一柄兵刃都只削掉一塊血肉,好似庖丁解牛一般精準,將骨肉剝離開來,看著竟是要將其千刀萬剮!
「可惡!」
劇烈的疼痛也讓烏戈爆發出凶性,他雙眼猩紅,渾身黑氣瀰漫,朝著陳墨飛撲而來。
就算今天死在這,也絕對不能讓對方好過!
「白費力氣。」
陳墨冷笑一聲,力場激發,恍如山嶽一般壓在烏戈肩頭,根本動彈不得!
不是所有人都是熱血番的主角,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對於烏戈來說,無論心裡有多麼不甘,都無法改變結果,只能在恐懼和絕望中結束生命。
呼一鋼鐵洪流呼嘯而過,空氣恢復了安靜。
看著眼前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充滿了駭然和不敢置信。
只見方才還氣焰器張的烏戈只剩下一副森白骨架,歪歪斜斜的佇立在地上,下方血肉堆積如山,胸腔里還能看到跳動的心臟。
蠻族生命力極其頑強,即便這種程度依舊沒有斷氣。
「為什麼——」
烏戈嘴唇翕動,聲音乾澀暗啞。
明明別人都是一刀斃命,為何他要承受如此折磨?
「讓你死的太痛快,我念頭不通達。」陳墨淡淡道:「殺人者,人恆殺之,在你準備將那群蠻奴送入京都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他手指隔空輕點,那顆碩大的心臟砰然爆裂!
隨後又催動魂力,將其神魂徹底抹煞。
【擊殺王境蠻族,真靈+800。】
至此,蝕骨部的蠻族戰士全部倒下,屍體在草原上鋪了厚厚一層,流淌的鮮血匯聚成猩紅湖泊,大元將士呆呆站在原地,仰望著那道懸在空中的挺拔身影。
方才震撼的景象,已經深深刻在每個人心裡。
這般幾近通神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錚一兵刃盤旋落下,形成一道錯落的階梯。
陳墨踩踏著刀劍緩步而來,跨過屍山血海,來到葉靈寒面前。
「搞定收工,可以準備撤退了。」
「嗯?差點把你忘了。」
陳墨注意到一旁癱在地上的蒼牙,族人全軍覆沒,讓這個年邁的巫祝徹底崩潰了,神色呆滯痴傻,對於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陳墨催動七情幻界,沒費什麼力氣就剝奪了他的心志。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種下了一枚血靈種。
「這人應該知道不少秘密,我就不殺了,你們帶回去慢慢審吧,葉參將—葉參將?
''
陳墨叫了好幾聲,葉靈寒才回過神來。
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道:「陳大人,您是兵道傳人?」
只有執掌兵道之人,才能讓萬劍臣服!
換做長公主來,也能輕鬆滅殺這些蠻族,但卻做不到如此精準而優雅!
「略有涉獵,也算不上是傳人吧。」陳墨搖頭道。
畢竟他身上的傳承實在太多了,真要算起來,兵道還排不上號。
葉靈寒對這種話自然是不信的,能夠同時掌控數千柄刀劍,並且如臂使指,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掌兵使」才能做到了!
「原來此前種種傳聞都並非虛言,這位陳大人的本事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得多!」
「若不是這次殿下特意叮囑,務必讓他隨,只怕還真要出岔子!」
葉靈寒心中暗暗感嘆。
雖然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但還是暫時壓下了好奇。
畢竟正事要緊,這裡處於南荒深處,很可能會引來其他部族,到時腹背受敵,麻煩可就大了。
轟轟轟直到此時,那群重騎終於趕到戰場。
看到眼前慘烈的景象,頓時全都愣住了。
「屬下來遲,請葉參將責罰!」為首的將領嚴暉翻身下馬,沉聲說道。
「你們甲騎具裝,速度自然提不上來,距離太近又會被事先發覺,倒也不能算是你們的錯——只是沒料到蝕骨部的反撲會如此激烈。「葉靈寒出聲說道。
最開始她和陳墨定下的計劃是,先用蠻奴引爆血霾,削弱蠻族的實力。
然後再利用十方血穹陣困住對方,等到重騎於百里外奔襲而來,雙方裡應外合,瓮中捉鱉,這樣也能將自身的傷亡降到最低。
本來一切都是按計劃發展,結果卻被那個老巫祝打亂了陣腳。
儘管蝕骨部的勢力早已不如全盛時期,可畢竟也是蠻族幾大部族之一,底蘊依舊不容小覷。
「這次多虧有陳大人,方才沒有釀成大禍。」葉靈寒神色複雜,擺手道:「客套話就不說了,先打掃戰場吧。」
「是。」
嚴暉敬畏的看了陳墨一眼,然後便帶著人開始收拾殘局。
由於在場蠻族清一色全是斬首,連個傷員都沒有,打掃起來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僅僅半刻鐘,將士們便押解著一群蠻族來到了葉靈寒面前。
這都是些老弱婦孺,戰鬥剛打響就躲了起來,陳墨出手時也只是針對蠻族戰士,並沒有搭理他們,如今全都好端端的毫髮無傷。
此刻他們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玄凰軍可是出了名的不留活口——
一旁的嚴暉出聲匯報導:「本次交戰,我軍共有五人重傷,十二人輕傷,無人陣亡,蝕骨部蠻族戰士共計三千二百五十七人,全部戰死,並俘獲眷屬兩千餘人。「
「葉參將,您看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
葉靈寒並未回答,而是扭頭看向陳墨,詢問道:「陳大人,您有什麼意見?」
陳墨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年邁蠻族老者拉著一名稚童爬到他面前,伏地叩首,用大元官話顫聲說道:「大人饒命,饒命啊!我可以死,還請放過我孫兒,他年紀還小·孩子是無辜的啊!」
「無辜?」
陳墨垂眸看著兩人,注意到那稚童眼底閃過的刻骨恨意,不禁輕笑了一聲,說道:「京都人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心善,從來都不會對老弱婦孺下手。」
?
葉靈寒和嚴暉對視一眼,眉頭皺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好不容易才將其一網打盡,這人該不會是想要放虎歸山吧?
不過此戰能取得大勝,全都仰仗陳墨一人,他倆也不好說些什麼。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者興奮不已,不停地磕頭道謝。
「不過很可惜——」
陳墨話鋒轉,指著那者說道:「你不是婦孺。」
隨後又看向那小孩,說道:「你也不是老人。」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你們兩個都不符合我行善的基本要求啊。」
「——」
蠻族老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笑容不會憑空消失,只會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葉靈寒嘴角勾起明晰弧度,聲音卻凜冽刺骨:
「陳善,見不得俘虜受苦,那就直接讓他們解脫吧。」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