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桃花劫!道尊師徒要撞車了!(2/2)
「原來是陳師兄。」柴浩川神色更加恭敬了幾分,伸手道:「您跟我來吧。」
「有勞了。」陳墨微微頷首。
心裡暗道這人一口一個師兄,還怪客氣的,看來武聖山也不全是紫煉極那種裝逼犯。
兩人進入山門,霧靄瀰漫開來,將內部景象遮蔽,整座山峰又恢復了平平無奇的樣子。
大概半刻鐘後。
雲端之上,虛空震顫,兩道身影倏然浮現。
一人身穿鮮艷的紅色道袍,衣擺處繡著金色雲紋,青絲用絲絛隨意束起,面龐白皙剔透,一雙微微上挑的柳葉眼,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妖冶和嫵媚。
而旁邊的女子則是一襲月白道袍,交領右衽,嚴謹規整,以一根羊脂玉簪子別住,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縹緲出塵的氣息,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師尊,你大老遠的把我從京都帶到這來幹什麼?」凌凝脂滿臉疑惑道。
「最近青州異象頻發,大概是有秘境即將開啟,而且規模估計不小。」季紅袖語氣慵懶道:「本座掐算了一下,給凌憶山續命的契機很可能也在其中——」
「真的?!」凌凝脂眼睛一亮。
陳墨在去南疆之前也跟她說過,過些時日,青州會有道藏現世,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如今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機緣往往伴隨著風險,這次關注的勢力太多,到時裡面會是什麼情況還不好說,最好能事先找個盟友。」
「恰巧霍無涯昨日傳來消息,也想和本座聊聊這事,索性也就帶你一起過來了。」
說到這,季紅袖話語微頓,眸光閃動,問道:「你確定陳墨到時候會來找你?」
「沒錯,都已經說好了。」凌凝脂點頭道:「等陳大人忙完公務,就會給弟子傳訊,到時我們兩個在青州匯合。」
「嗯,為師想了想,心裡實在放心不下,到時候就陪你一起去青州吧。」季紅袖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謝師尊,師尊對弟子真好~」凌凝脂挽著她的胳膊笑盈盈道。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這都是為師應該做的——」
季紅袖眼神飄忽,心虛的打著哈哈。
自打陳墨入道之後,她就不太敢面對自己的愛徒。
這次也是因為道紋快要發作了,左等右等,也不見陳墨來找她,實在按捺不住,這才偷偷溜進了京都。
結果卻得知陳墨去南疆辦案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若是繼續留在京都等他,很可能會被玉幽寒逮捕,可她又不想錯過和陳墨見面的機會,所以才找個藉口把凌凝脂給帶了出來——
「上次見面還是在上次,開啟界門的冷卻期早就過了,南疆的事情有這麼忙嗎,連傳個信的功夫都沒有?他該不會是把本座給忘了吧?」
「等見到這傢伙,非得好好拷打他一頓不可!
季紅袖暗暗嘀咕著。
「師尊,師尊?」
凌凝脂喚了兩聲,疑惑道:「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沒什麼。」季紅袖回過神來,清清嗓子,「咳咳,咱們走吧。」
「好。」凌凝脂應了一聲。
兩人朝著下方縱身而去。
陳墨和柴浩川沿著石階一路向上攀登,身旁不時有背負著刀劍的宗門弟子穿行。
山路兩側栽種著各種奇花異草,隨便一株都是外面罕見的靈材。
不遠處有一片空地,用柵欄圍了起來,裡面豢養著各種異獸,有頭生獨角的烈馬,也有肋生雙翅的糊——看起來都頗為神異。
注意到陳墨好奇的目光,柴浩川主動開口道:「青陽山脈靈氣充沛,尤其是在凌霄峰附近,這些野獸受道韻浸染,日夜呼吸吐納,很容易發生異化。」
「原來如此。」
陳墨瞭然道:「所以關進籠子裡,是為了防止它們傷人?」
「非也。」柴浩川搖頭道:「是防止有人傷害它們。」
「嗯?」陳墨有些不解。
柴浩川解釋道:「陳師兄有所不知,我們武聖宗有位掌門親傳,胃口好似無底洞一般,食量大的嚇人,宗門裡的伙食不夠吃,就自己去林子裡抓,一來二去,都快要把山上的異獸給吃絕種了。」
「掌門實在沒辦法,只能派她下山歷練,順帶回家省親。」
「前段時間已經回來了,於是掌門便讓人連夜修了個柵欄,用陣法保護了起來,防止這些異獸再遭毒手——你看,那還掛著牌子呢,上面寫著'勿吃」。」
武痴,勿吃——
原來她「武痴」的名號是這麼來的?
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說這人,該不會是姓沈吧?」
柴浩川聞言一愣,「陳師兄也認識沈師姐?」
「嗯,我這次就是專程來見她。」陳墨點頭道。
「原來如此。」柴浩川恍然道:「難怪沈師姐這段時間經常在山門處徘徊,還總是問我最近有沒有人來找她。」
陳墨一時無言。
「」
他曾經答應過知夏,只要有空就會來見她。
可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一耽擱就是幾個月的時間——
這石階應該是有陣法加持,行走起來毫不費力,根本不需要催動真元,每一步都能輕飄飄的掠過數丈距離,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山巔上。
只見那浩渺的雲海中,有三座峰巒若隱若現,其間通過橫跨天際的橋樑互相連接。
「武聖山共有四座主峰,分別為凌霄、棲雲、裂穹和落星。」柴浩川說道:「這個時辰,沈師姐應該正在棲雲峰聽講,咱們先過去看看吧。」
兩人抬腿踏上了橋樑。
那虹橋質地宛如玉石,陽光照射下瀰漫著斑斕的光暈。
雙腳剛踩上去,陳墨只覺得手中羅盤一陣發燙,泛起陣陣華光,與虹橋交相輝映。
緊接著,視線突然變得模糊,等再度睜眼,已經來到了另一座山峰上。
面前是一片白石鋪就的寬闊廣場,放眼望去人頭攢動,全都是些身著武袍的年輕男女,地上擺放的蒲團已經坐滿了,其他人乾脆席地而坐,認真聆聽著高台上的老者講授。
那老者滿頭銀絲,容貌清癯,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雙踵震三寸,地煞湧泉入,膻中吐雷音,兵魄應竅開——」
柴浩川低聲解釋道:「每個月,四大山峰的峰主都會輪流授課,只要是宗門弟子都能過來聽講,但最終能領悟幾分,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陳墨目光在人群中巡睃,果然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別人都在認真聽課,沈知夏卻躲在最後面,嘴裡咬著一塊桂花糕,正在埋頭寫著什麼。
見狀,他悄悄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