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皇后貴妃雙雙敗北!陳大人的家法!(2/2)
「本宮警告你,不准胡來!」
陳墨掂量著皮鞭,笑著說道:「我知道兩位心中都有委屈,放心,我這人向來是一碗水端平,絕對不會偏任何一方,咱就一人一鞭,直到你們原諒對方為止。」
「先從皇后殿下開始吧。』
》
「不行——」
皇后話還沒說完,鞭子已經落在了臀兒上。
啪一伴隨著一聲輕響,皇后身子猛然一僵,天鵝頸伸的筆直,呼吸仿佛都停滯了。
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身體蜷縮在一起,從陳墨的視角看去,裙擺緊緊貼在肌膚上,分毫畢現,蔚為壯觀「我也沒使勁啊,居然一下就—」
陳墨也有點發懵。
到底是皇后太菜,還是這七情鞭效果太強?
皇后這邊久久沒有回神,他又把視線移到了貴妃身上。
玉幽寒這會也慌了神,身體不斷向後蠕動,嘴上還不忘威脅道:「陳墨,你要是敢動本宮,本宮就再也不理你了!」
「說好了一碗水端平,卑職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陳墨抬手一揮,黑影划過。
啪一「唔!」
玉幽寒瞳孔陡然收縮。
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間,並不覺得疼痛,反倒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起。
她被紅綾束縛著,本就極為敏感,如今兩種截然不同的悸動融合在一起,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意識在這一刻仿佛抽離了出去。
?
看著臉頰通紅、觸電般打著擺子的娘娘,陳墨喉嚨動了動。
這七情鞭.·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另一邊。
楚焰璃做好後續安排後,便離開了公堂,朝著內宅走去。
「陳墨這會應該也見到皇后了吧?」
「不知他喜不喜歡我準備的這份『禮物」?」
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隨後想到了什麼,笑容逐漸收斂,幽幽的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終究只有我是局外人啊—」
這些年的經歷,讓她看透了人心醜惡,性格也變得越發孤僻,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孤身到老,瑩獨以終。
直到遇見了陳墨。
剛開始,楚焰璃只是想利用他,畢竟身懷龍氣,又掌握著兵道傳承,這對朝廷來說是個巨大的變數,必須得牢牢握在手中。
然而隨著後續接觸,這個想法卻逐漸動搖了。
尤其是當陳墨幫她壓制異化,還種下了滿院的鮮花後,從未體會過親情的她,內心深處產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
應該還談不上喜歡,或者說,她不明白到底什麼叫喜歡。
但如果非要選個夫婿,那個人是陳墨的話,或許也還不錯?
「可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要是討厭我的話,就不要對我那麼好啊——
楚焰璃這次之所以跟過來,一方面是為了保護皇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搞清楚陳墨的真實想法。
「我又不介意他身邊有其他女人,即便和嬋兒在一起也沒關係,而且以我這些年的積累,可以幫他一步步走到最高。」
「怎麼看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吧?」
楚焰璃心裡暗暗琢磨。
不得不承認,陳墨的能力確實很強。
抵達白鷺城也就兩天時間,就找到了蠱神教駐地,還順藤摸瓜,挖出了州府中藏著的蛀蟲。
正如她之前所說,這種人才不能為朝廷效力,實在是暴珍天物她就這麼胡思亂想著,一路來到了內院。
只見孫尚宮坐在石椅上,腳下放著一個麻袋,隱約能看出人形。
「長公主殿下。」孫尚宮急忙起身行禮。
楚焰璃詢問道:「嬋兒呢?怎麼沒看見她人?」
孫尚宮回答道:「皇后殿下在裡屋,正在和陳大人說話。」
「好。」
楚焰璃點點頭,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孫尚宮嘴唇翁動,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反正皇后和陳墨的關係,長公主是知道的,自己一個奴婢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楚焰璃穿過廳堂,來到臥房門前,剛準備敲響房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啪啪」的聲響。
?
楚焰璃反應過來,臉頰透出一抹紅暈,暗2了一聲。
「這大白天的,居然就開始———真是不成體統。」
本想轉身離開,可剛走出幾步便頓住腳步,略微過後,又回到了房門前,耳朵貼在了門縫上仔細傾聽著。
啪一「鳴鳴鳴,不要啦,人家知錯了還不行嘛—」
皇后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楚焰璃眉頭皺起,尋思著陳墨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然而接下來的對話,卻讓她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好了,皇后殿下已經表態了,接下來該輪到貴妃娘娘了。」
「你做夢,本宮絕對不可能跟她認錯!」
啪一「陳墨,你好大的狗膽!」
啪—
「你做夢....」
啪「唔....·
(0_o)??
楚焰璃表情凝固,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這個聲音是—
玉貴妃?!
「原來這兩人說的各憑本事,比的居然是這個?」
「這也太扯了吧!」
市舶司。
湯興邦從府衙離開後,便和其他人一樣,各自回署視事。
整個早上都在忙著處理公務,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直到已時,將所有文書批閱完畢,這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背著手慢悠悠的朝著內衙走去。
「湯大人。」
「見過湯大人。」
路過的官員紛紛出聲問候,湯興邦淡然頜首。
來到衙署深處,一間僻靜的院落中,確定四下無人,推門走進了房間。
關緊房門後,他臉色驟變,快步來到書架前,從最上層抽出了一本書籍,翻開扉頁,只見內部被挖空,放著一串獸牙吊墜。
鋒銳牙齒微微彎曲,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似乎還沾著暗紅色血跡。
見到東西還在,湯興邦鬆了口氣。
將獸牙收起後,又來到一旁的床榻前,掀開床板,拿出了藏在裡面的包裹。
正準備從後門離開,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
「湯大人這是要去哪?」
湯興邦表情僵硬,緩緩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織錦長袍,好似書生般的年輕男子背靠著門扉,俊秀臉龐上滿是玩味,「湯大人連金銀細軟都提前備好了,看來隨時想著跑路啊。」
湯興邦喉結滾動,汕笑道:「公子說笑了,我這是家裡老母生病,著急回家看看·—.」
年輕男子扯起一抹笑容,輕聲道:「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撒謊。」
湯興邦衣衫被冷汗浸透。
以他對這位的了解,笑容越燦爛,就代表情況越危險。
「蠱神教的事情驚動了長公主,花映嵐也被盯上了,蠻奴一事隨時都有可能暴露。」
「以長公主的實力,根本不可與之力敵,小人只是想謀條生路——」」
湯興邦低聲說道。
「你倒是還挺謹慎。」年輕男子搖搖頭,說道:「可惜還是晚了,從你離開府衙後,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什麼?!」
湯興邦悚然一驚。
咚咚咚這時,敲門聲響起。
「湯大人,你在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