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七情幻界!姐姐妹妹的,就是要相親相愛口牙!(2/2)
從昨日直到現在,接近十個時辰,誰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在紫極洞天的籠罩下,陳墨的精力幾乎無窮無盡,並且他還能在某種程度上改變現實,比如給武器附魔,或者調低對手的閾值只是擔心對她們身體不好,方才收手沒再繼續下去。
轟轟轟空氣中迴蕩著低沉悶響。
在七情之火的焚煉下,虛空變得扭曲,法相範圍正在緩慢擴大。
隨著境界不斷提升,陳墨對於這門神通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一般情況下,法相是以他為原點,朝四周均勻擴散,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球體。
但這個形狀並不是固定的,陳墨可以控制磁場不斷拉長,這樣雖然體積沒有變化,但最長徑卻能大幅延展。
如此一來,實用性更上了一個台階。
陳墨手腕翻轉,金色裂空長槍憑空出現。
然後催動法相,磁場逐漸拉長,附著在了長槍之上,形成了一層無形薄膜。
緊接著,他心神微動,原本堅不可摧的長槍竟化作一條金色蟒蛇,三棱槍尖變成了扁平蛇頭,正「嘶嘶」的吐著信子。
下一刻,又變成了一柄八角重錘,隨手揮舞,呼嘯生風。
不僅是外表發生了改變,重量也是實打實的增加了。
萬般變化,隨心所欲。
在法相的包裹下,所接觸到的物體都會受到影響,包括肉身和神魂。
只要位格不夠高,瞬息之間便會被分解成微小顆粒,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堅不摧!
「唯一的缺點就是,紫極洞天必須依附於我才能存在——」
陳墨抬手將重錘扔了出去,剛剛脫手的瞬間,就變回了長槍的模樣,「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不過只要法相的範圍夠,這個問題然也就迎刃解。」
「而且這還只是最簡單的應用,我甚至可以真正煉化一處洞府,然後將其帶在身邊,打起架來直接扔出去把人砸死——」
「嗯?有人來了?」
這時,陳墨察覺到了什麼。
手捏法訣,布下陣法,將熟睡中的二女護住,然後閃身離開了房間。
州府外,一駕飛舟緩緩落下。
數名侍衛縱身躍下甲板,陣列兩旁。
緊接著,一位身著紫色盤領大袍、胸前繪有孔雀補子的男子緩步走下舷梯。
聽到動靜,匡應豪帶人快步走出府衙,看到那身官袍後,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他知道南荼州事情鬧得很大,朝廷肯定會派高官過來鎮場子。
但沒想到來的競然是當朝三品大員?!
「下官見過人!」
「事先不知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怪!「
眾人深深作揖。
那男子背負雙手,眼瞼微垂,淡淡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卿徐璘,奉命來此巡查吏治,你們當中誰是管事的,出來說話。」
大理寺卿?
那可是三司之一,監察百官、生殺予奪的頂級權臣!
這般人物,若是想要收拾他們,恐怕和碾死螞蟻沒什麼區別,這回真的要有大麻煩了!
眾人心頭髮寒,腰背更彎了幾分,生怕被這位煞星給盯上。
其實徐璘也不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只不過皇后親自點名,自然沒辦法拒絕。
而且最近京都也不太平,裕王府的事情把三司六部全都給卷了進去,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能出來躲躲風頭也好。
在皇后傳來的口諭中,還附帶了一封簡報,讓他對白鷺城的情況能有大致了解。
其中一個名字,吸引了徐璘的注意。
南荼州知州,焦昱。
徐璘和焦昱都是金陽州人士,意氣相投,又是同期考生,關係頗為親近。
只不過徐璘的能力和運氣都比焦昱強一些,最終留在了天都城,並且一步步爬到了大理寺的頭把交椅。
而焦昱則回了老家,成了地方父母官。
從那以後,二人便斷了聯繫。
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會在南荼州相見。
徐璘本想和老友好好敘敘舊,緩解一下壓力,可目光梭巡了一圈,卻並未看到焦昱的身影。
匡應豪清清嗓子,拱手道:「回大人,下官是南荼州同知匡應豪,目前代管州府事務,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同知?」徐璘聞言眉頭皺起,問道:「焦知州呢?我記得他應該沒有被下獄吧?」
匡應豪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答道:「焦知州正在紫雲山忙著建生祠,並不知道大人已經到了。」
焦昱這段時間吃住都在紫雲觀,帶人加班加點的建造祠廟,生怕惹得陳墨不滿,而欽差大臣突然抵達,還沒來得及通知他。
「建生祠?」徐璘眉頭皺的更緊,「給誰建?」
「是陳大人的安排。」匡應豪小心翼翼道:「這次剿滅蠱神教、破壞蠻族陰謀,陳大居功至偉,百姓感念恩德,自發建造祠廟供奉—」
「既然是自發建造,為何還要知州親力親為?」徐璘微眯著眸子,冷冷道:「匡同知,你當本官是傻子不成?「
匡應豪低垂著腦袋,「下官不敢——」
「生祠可不是誰都能建的,必須先經過朝廷審批才能動土,還想通過民意的方式來鑽空子?」徐璘嗤笑道:「長公主殿下都沒說建廟,一群小嘍囉倒是蹦的歡,這般居功自滿,早晚要出大問題!「
「去,派把焦人請回來,還有,刻叫這個姓陳的來見本官!」
「是——」
匡應豪剛剛應聲,一道淡然聲音響起:「不用麻煩了,我人就在這,徐大人找我有事?」
「嗯?」
徐璘聽著聲音有些熟悉,扭頭看去,頓時呆愣在原地。
只見那人一身玄色暗紋長袍,容貌俊朗無儔,好似完美無暇的瓷器,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略帶玩味的打量著他。
「徐,好久不見啊。」
「—」
徐璘表情微微僵硬,壓低嗓門道:「匡同知,你口中的陳大人,指的就是陳墨?」
「沒錯,難道大人不知道?」匡應豪疑惑道。
「殿下又沒說,我上哪知道去?」
徐璘嗓子有些乾澀,頭皮微微發麻。
天麟衛此番本就是秘密行動,對外嚴密封鎖,他事先並不知曉。
雖然皇后在口諭中提及會有人接應,卻也並沒有說明其身份—怪不得點名讓他來,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本來還想著出來一趟,能離這煞星遠點,沒想到卻在這撞個丫著!
而且背後說壞話還被聽到了,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陳墨笑抹抹道:「方才我聽聞,徐節對我建生祠一事意見不?」
「當然沒有意見!」徐璘面色如仫,振聲道:「陳節居功至偉,造福一方,建祠廟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你讓焦昱回來幹什麼?」陳墨問道。
徐璘本丫經道:「我是擔他辦不好這事,丫準備親自過去監彎呢!」
???
匡應豪等節一臉問號。
鬼鬼,這就是三品大員的變臉速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