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娘娘的淪陷!陳墨你不准亂來!(1/2)
第359章 娘娘的淪陷!陳墨你不准亂來!
「所以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陳墨眉頭微皺。
「陳大人昨晚請屬下喝酒,屬下自然也要禮尚往來,否則豈不是不懂規矩?」許幽歪著頭說道:「難道陳大人不方便,還是說有其他事情要忙?」
確實挺忙的,我這還有個剛交的朋友呢陳墨正準備出言拒絕,許幽卻已經順著門縫擠了進來。
瞧見厲鳶後,神色驚訝道:「厲總旗也在?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休息,在陳大人房間做什麼?」
「我厲鳶眼神飄忽,解釋道:「我是來匯報工作的,關於明天落地之後的安排,要再來和陳大人確定一下。」
「那你匯報完了嗎?」
「匯、匯報完了。」
不知為何,在這個許幹事面前,厲鳶總覺有點心虛,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讓她根本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那正好,留下來一起喝點吧。」許幽走到桌前,將酒壺放下,不知從哪又掏出了三個杯子,「光是我們兩個的話,倒也有些無聊,人多還能熱鬧一點。」
「可明天一早就要落地了,這樣不會影響公務嗎?」厲鳶遲疑道。
你心裡還有公務呢?
本宮要是再不過來,你倆怕是這會已經根深蒂固、不能自拔了!
許幽心底里翻了個白眼,搖頭道:「正因如此,才應該提前放鬆一下,別擔心,我這準備的都是些凡酒,根本喝不醉的,等落地天南州後,可就沒有這般閒暇了。」
「況且」
許幽話語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低聲道:「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總會胡思亂想,不喝點酒的話根本就無法入眠,你們就當是陪陪我吧。」
陳墨和厲鳶對視一眼,看來這個許幹事受的情傷還挺嚴重。
「大人,你看—」
「算了,來都來了,那就小酌幾杯吧。」
「不過事先說好,咱們點到為止,把這兩壺酒喝完就各自回去睡覺。」
陳墨瞧了眼天色,大概是戌時中的樣子,最遲一刻鐘左右也就結束了,時間還充裕的很。
畢竟身為上級,也應當照顧一下屬下的情緒。
然而他卻渾然忘了,這個許幹事是土司的人,即便有煩心事,也該去找同為女性的葉紫萼,而不是他這個火司千戶。
「多謝大人。」
許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雖說有紅綾限制,她不能貿然出手,但卻可以用魂力來潛移默化的影響思維,讓兩人對她說的話感到信服,很難察覺到其中邏輯不通的地方。
「來,我先敬大人一杯。」
「嗯。」
隔壁房間。
葉紫萼脫去了長裙,身上只穿著一件絳紫色肚兜,上面用銀線勾勒出穿花蝴蝶,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泛著冷光,珠圓玉潤的肩膀和鎖骨好似精心燒制的瓷器。
尤其是那張精緻的瓜子臉,眉目如畫,眼角激灩著波光,自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單論身材和長相,她倒是不輸任何人,當初在青雲榜和胭脂榜上也都是常客。
就是性格太過怪癖,再加上天麟衛女千戶的身份讓人不敢接近,否則追隨者怕是能從城南排到城北,也不至於直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不過葉紫萼對此毫不在意。
在她心裡,唯一的信仰就是「娘娘」。
如此不擇手段的提升修為,也是為了能更好的為娘娘辦事。
只是她低估了陳墨在娘娘心裡的分量,因此還惹得娘娘不喜,在南疆奔波數月,風餐露宿,每一天都活在悔恨之中「喉·——」
葉紫萼雙腿夾著枕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今天早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娘娘讓我替她隱瞞身份,可自己卻又主動接近陳墨,究竟是怎麼想的?」
「希望這趟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回京都,這鳥不拉屎的南疆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就在這時,葉紫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急忙爬起身來,耳朵貼在牆面上,隱約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房門被推開,然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這麼晚了,誰會去找陳墨?」
「該不會又是那個小百戶吧?」
昨天已經折騰一整天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真要把娘娘惹毛了,怕是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葉紫萼眉頭緊鎖,一時間有些曙不定。
燭光搖曳,將房間內染上了一層昏黃色調。
三人坐在桌前,正推杯換盞。
「別說,許幹事這酒確實不錯。」陳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吐了口濁氣,不禁讚嘆道。
雖說不是什麼仙釀,但入口柔和,後勁上頭,幾杯下肚,感覺整個人飄飄欲仙,骨頭都輕了二兩似的。
「大人喜歡就多喝點。」許幽拎起酒壺,再度將他的杯子勘滿陳墨眉頭微挑。
這酒壺看著也就裝兩斤左右,可裡面的酒卻好像倒不完一樣,怎么喝都不見底。
「奇怪—」他暗暗嘀咕了一聲,腦子有些暈乎,卻也懶得多想。
另一邊,厲鳶的情況更加不堪。
她臉頰緋紅如霞,眼波迷離,身形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栽到桌子下面去。
「厲百戶,你醉了。」許幽輕聲說道。
「我沒醉,我還能喝。」
厲鶯有些不服氣,想要伸手去拿酒壺,但卻被許幽制止了,「好了,知道你能喝,小酌怡情,
大酒傷身,別誤了明天的正事。」
「哦,好吧——」
聽到這話,厲鳶也沒再堅持。
許幽打量著她,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冷不丁的出聲問道:「厲百戶可有喜歡的人?」
「嗯?」厲鳶聞言一愣,疑惑道:「許幹事為何突然要問這個?」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許幽淡淡道:「我是把厲百戶當朋友,所以才將傷疤揭給你看,
厲百戶要是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
「朋友?」
厲鳶心頭一動。
說實話,在司衙當差這麼多年,其他同僚對她要麼心存敬畏,要麼避之不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當成朋友來相處。
而且對方都把私事告訴自己了,自己再隱瞞也說不過去。
「我—我是有喜歡的人,但身份不太方便說。」厲鳶低聲道。
雖然這在司衙里不是秘密,但傳言和自己承認可是兩回事,況且陳墨剛進入麒麟閣,也不能因為這個影響了他的仕途。
「好酒,好酒啊!」
陳墨這會正一杯接一杯的自飲自酌,對兩人交談的內容置若罔聞,顯然是已經喝上頭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