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皇后寶寶洗澡澡!「小賊,我們私奔吧!」(2/2)
「不要仗著自己運氣好,就可以無所顧忌,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皇后咬著嘴唇,幽幽道:「你要是出點什麼差池,讓本宮該如何是好?」
陳墨知道皇后是在關心他,笑著說道:「放心,我有數,還沒娶殿下過門呢,我可捨不得死。」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不准亂說。」
皇后了他一眼。
看著那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卻也不忍心再多苛責。
從落地白鷺城的那一刻起,陳墨就一直處於連軸轉的狀態,更別說還接連與宗師強者交手,就算是鐵人估計都要累趴下了。
「本宮叫人送桶熱水過來,你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皇后說著起身走向門口。
「不用麻煩了,這不是有現成的麼。」
陳墨警見屏風後方的木桶,逕自走了過去。
桶中盛著清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朵花瓣,隱約還能嗅到一股沁人的芬芳。
「不行,這是本宮用過的髒水,還沒來得及換呢。」
「那更好了。」
「?」
陳墨脫下長袍和褻衣,魁梧健碩的身軀坦露無疑,然後直接抬腿邁入水中。
催動真元,水溫迅速提升,不一會就冒起了陣陣熱氣,他坐在桶中,向後仰靠,雙手搭在木桶邊緣,愜意的嘆息了一聲。
「舒服~」
「........
皇后臉頰紅撲撲的,暗暗嘧了一聲,卻也拿這傢伙沒什麼辦法。
猶豫了一下,蓮步輕移,宮裝長裙緩緩滑落,連帶著小衣一併搭在了屏風上。
嘩啦一水聲響起。
隨後陳墨便感覺一團雪膩壓在了自己腿根。
抬眼看去,頓時呆住了,只見皇后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白暫肌膚好似上等的脂玉,雙手抱著胳膊,卻難以掩蓋豐,淡淡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
「殿下,你這是———」
「本宮沒洗乾淨,重新洗洗不行嗎?」皇后眼神飄忽,耳根紅的通透。
「當然可以。」陳墨笑了笑,伸手將她攔攬在懷裡,指尖輕輕掠過了腰間軟肉。
酥麻的感覺好似過電一般,皇后心裡一陣發慌,下意識按住了作怪的大手,可這樣一來,卻又導致前方失守,最後只能將脖子以下全都藏進了水裡「等、等一下,你先別亂來,本宮還有正事要問你呢。」皇后被他挑弄的渾身顫抖,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墨暫且停手,挑眉道:「什麼事這麼神秘,非要等到沒人的時候才說?」
皇后拍了拍滾燙的臉蛋,冷靜了一些後,出聲問道:「你方才應該沒對璃兒說實話吧?是不是已經見到那個幕後之人了?」
陳墨聽後並無意外之色,反問道:「殿下何出此言?」
「對方籌謀了如此之久,就連船艙里都布有破魔石,那地下隧道豈會讓你如此輕易的找到?」皇后搖頭道:「而且那封名單寫的未免太過詳盡了,上面的墨跡還很新,感覺就像是刻意留下的一樣.
「殿下果然心細如髮。」陳墨頜首讚嘆。
皇后追問道:「所以,到底是誰?」
陳墨坦言道:「是元家的人。」
「元家?」
皇后眸光微微閃動,「居然是他們?那你為何要刻意隱瞞此事?」
「我倒是沒打算瞞著殿下,但最好還是先別讓長公主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以她的脾氣,很可能會壞了我的計劃。」
陳墨將此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皇后眼神愈冷,明艷的鵝蛋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
她本以為對方只是為了運送蠻奴,沒想到竟然還想對陳墨下殺手?!
「按照元燁所說,元家一直在背後默默扶持楚珩,無論是蠻奴還是赤砂礦,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而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扭轉龍脈,將龍氣融入元家血脈之中。」
縱觀整個歷史長河,無論多麼強盛的王朝,也無法擺脫治亂興衰的循環。
物極必反,盛極必衰,這本身便暗合天道至理,王朝如此,世家亦然。
作為當今碩果僅存的四大世家,歷經千載浮沉,很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
那些曾經盛極一時、聲名顯赫的家族,最終無一例外,全部土崩瓦解,消彈於無形。
所以他們才以「隱族」自居,認為只要藏於幕後、隱世不出,就能躲過天道輪迴,萬古長青。
事實上,這個辦法確實有用,否則四大隱族也不會存續至今。
但很快,弊端就顯現了出來一隨看族群越發臃腫龐大,開始逐漸失去了控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永遠躲在黑暗中,他們開始肆無忌憚的插手朝政、撰取利益,家族也因此進入了野蠻生長的階段。
強盛的盡頭必然是衰落,在危機感的驅使下,當家宗長開始想辦法扭轉這個局面。
而元家的策略很簡單一隻要將家族氣運與天地大勢綁定,自然不就跳出樊籠,千秋方代,與日月同輝?
「所以他們鑽研出的血煞之術,其實就是用來煉化龍氣的手段?」
「在京都挖地道、炸龍脈,都是為了這一步做鋪墊,只是楚珩還沒來得及測試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就死在了你手上皇后總算是明白,為何元燁會對陳墨恨之入骨了。
因為從蠻奴案開始,元家的每一次布局,都被陳墨給破壞了。
「不,元家也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後之人是皇帝。」陳墨語氣低沉,「出於某種原因,皇帝和元家達成了交易,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我是這計劃里至關重要的一環。」
皇后心頭一跳,其實她對此早有預感。
陳墨在京都攪動風雲,鬧出了這麼大動靜,武烈卻始終默不作聲,這反倒說明了問題.
「因為你體內有龍氣?」
「有可能。」
陳墨微眯著眸子,說道:「元燁雖是嫡系,卻也只負責其中一環,很多東西並不了解,但他曾聽聞家族宗長說過一句話:只要打破容器,讓一切回到正軌,家族才能迎來新生。」
皇后嗓子動了動,「這個容器指的就是你?」
「沒錯。」陳墨點頭道:「至少元燁是這麼認為的,恰好我又來到了白鷺城,破壞了他的計劃,他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準備趁此機會將我除掉。」
皇后首低垂,一時陷入沉默。
原本她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認為只要等武烈賓天,自己就能掙脫束縛,和陳墨雙宿雙飛.·
殊不知,陰影中有無數雙手伸向了他—
良久過後,皇后抬頭看向陳墨,語氣無比認真道:
「小賊,我們私奔吧。」
陳墨:∑(0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