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暗中觀察的妖主!殷天闊現身!(2/2)
畢竟以陳墨之前表現出的戰力,大概也就和自己相當。
雖說對方可能還有底牌,但自己也沒用全力,再加上實力逼近二品的石長老,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懸念才對—
結果沒想到這人竟強到如此地步!
兩人全程被按在地上摩擦,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不得以,只能先逃出了密室,否則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玄真驚魂未定。
轟!
這時,一道青色身影沖天而起。
身披玉石龍鎧,眸中紫金華光熾盛,恍若天神一般,強橫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我還沒用幾分力氣,這就想要逃跑了?」陳墨搖頭道:「真是讓人失望。」
「哼,狂妄!」
石長老猛然吸氣,原本便碩大的身軀飛速膨脹。
肌膚從粉紅變成了青紫,下一刻,濃稠如墨的黑色霧氣噴射而出,其中裹挾無數淡銀色光點,好似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明滅不定。
黑霧將四周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陳墨只覺得臉頰微微發麻,這霧氣不僅帶著強烈毒性,而且還能隔絕神識,讓人無法辨認方向。
而那些漂浮著的銀色光點,仔細看去,是一隻只芝麻粒大小的蠱蟲,在觸碰到身體的瞬間便碎然爆裂開來,泛起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而與蠱蟲接觸的位置,玉鱗鎧甲的光澤竟變得黯淡了幾分。
「這是什麼東西?」
陳墨眉頭皺起。
這蟲子本身沒有殺傷力,但體液卻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看樣子不僅能腐蝕血肉,而且還能污染法寶和元無。
若是一隻兩隻倒也沒什麼,可這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放眼望去不計其數,宛如銀色長河般洶湧而來,根本無從躲避,直接便將他淹沒其中!
體內真元飛速流失,鎧甲光芒變得微弱,好似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黑霧之外。
玄真飛身來到石長老身邊,皺眉道:「你有這本事,怎麼不早用?差點沒讓他把我打死!」
「廢話,這血腐蠅不分敵我,密室空間那么小,根本施展不開,搞不好咱倆都得跟著陪葬!」石長老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操控黑霧,避免牽扯到下方的香客和孕婦。
血腐蠅只會在毒瘴範圍內活動,只要身處其中的生物都難逃一死。
倘若使用不慎,很可能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他平時都將其藏在墨囊之中,不到緊要關頭,輕易不會動用。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只要把他拿下就行。」
「等到教主甦醒,得知此事,肯定重重有賞,沒準還會幫我突破合道———」
石長老嘴角露出一抹掙獰笑意。
他已經確定了陳墨的身份—
覆滅南部教區的真兇,害得教主肉身被毀,最近又接連摧毀天南多個駐地,差點導致整個計劃失敗可以說已經成了蠱神教的頭號公敵!
「我教原本是八大頂級勢力之一,雄踞南疆,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全都是拜他所賜!」
「總算能出口惡氣了—」
「嗯?」
石長老表情僵在了臉上。
只見那空中彌亨的黑霧,突然不收控制的向內收縮,好似被什麼東西摔抽走了,顏色也變得越發淡薄,短短數息便消散殆盡。
看清眼前的狀況後,石長老和玄真呆愣當場,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只見陳墨安然無恙,毫鱗鎧甲上流淌著白色火焰,所經之處污濁盡去,煥然一新。
背後浮現出一條巨大手臂,掌心處刻著一個「憎」字,透過半透明的肌膚能看到裡面飛舞著的銀色光點。
那茫茫毒瘴和無數血腐蠅,居然被那條手臂盡數吞噬!
「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神通?!」
「就這?」
陳墨一臉無趣,搖道:「算了,還是還摔你吧。」
說罷,他抬手一揮,黑霧再欠從掌心噴涌而出。
「不好!」
「快跑!」
石長老和玄真驚駭欲絕,想要抽身閃躲,然而無數符文鎖鏈憑空浮現,將他們牢牢鎖在了原地,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毒瘴吞噬!
一隻接著一隻的血腐蠅撞在身上,血肉在酸液的腐蝕下迅速凋零。
被蠱蟲改造過的身軀,擁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傷口處不斷長出新的肉芽,然後再被腐蝕,再生長,再腐蝕—如今循環往復,直到肉身徹底崩潰!
這也意味著叫苦被放大了無數倍!
生不得,藝死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的哀豪聲讓人膽寒。
玄真曾經引亢為傲的肉身,已然變得腐朽不堪,雙眼翻白,涕淚橫流,意識在劇烈的疼叫中逐漸崩潰。
「殺、殺了我—你殺了我——」
「我會的,但還不到時候,就衝著那些孕婦,你也不配死的如此輕鬆。」
「不過只是區區凡人而已,物盡其用罷了———你、你何至於此?!」
玄真百思不得解。
「你當然不會明白。」
陳墨冷冷注視著他,心中怒火翻騰。
他知道這是個吃人的世界,弱肉強食,物競天擇,凡人在大部分修士眼中只是蟻而已。
即便是玄甲軍這種王師官軍,也不會太過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但或許是身為穿越者的原因,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始終讓他心裡感覺不太舒服。
若是為了爭奪機緣,各憑本事,殺多少修士都無所謂,或者像貴妃娘娘這種,無論修行者還是凡人都一視同仁,倒也就罷了。
但為了旬制蠱蟲,將一心藝子的婦人當做蟲皿,讓她們在美好的憧憬中淪為養料—」
這種行為已然觸碰到了陳墨的底線!
雙標?
或許吧。
但他不在乎,他只是遵循本心而已。
「按照你的邏輯,既然我比你強,殺你不是理所當然?你又哪來的怨言呢?」
陳墨催動憎臂,黑霧越發濃重,在玄真身體化作爛泥,散發著腐濁的惡臭,「想要靠蠱蟲長生,伶終又因蠱蟲而死,對你來說應該是死得所了吧?」
法壇上的老道看到這一幕,頓感不妙,誦經的聲音越發麼促。
「玄元一氣,天地所鍾。入真武神,煥彼光容。」
「龜蛇繞足,雷部扈從。虛危煥痛,北極復丼——」
香客們跟著頌念,聲音整齊劃一。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無形波動,從他們的眉心處彌亨開來,不斷朝著主殿匯聚而去,而那尊「真武神君」的面容也變得越發生動。
到了伶後關,老道腳踏天罡步,手中長劍猛然指天。
「吾今啟請,速現真形,玄天重耀,道無昭彰。」
「急急如律令!」
轟!
萬里晴空卻有驚雷炸響!
而那尊青石雕琢的「神君」,手指微微顫動,隨後竟陡然睜開了雙眼!
陳墨似有所察,猛然扭可看去。
「搞了半天,原來藏在這?」
「殷,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