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沒人比我更懂兔女郎!三人行,必有……(1/2)
第406章 沒人比我更懂兔女郎!三人行,必有……
白鷺城,州府。
內宅臥房裡,兩道身影正相擁而眠。
厲鳶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最終和陳墨修成正果,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了陳家。
那一晚,紅燈高掛,賓客滿席,兩人身穿大紅喜袍站在庭院中央,給陳墨父母以及當家大婦分別敬過茶後,終於來到了入洞房的環節。
房間內,燭光昏黃如豆。
陳墨用如意秤挑開蓋頭,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兩人先是喝了交杯酒,又說了一會體己話,接下來就準備進入正題,結果來到床邊,掀開繡有鴛鴦戲水的喜被,葉紫萼卻突然從裡面鑽了出來,笑盈盈的望著她。
「葉千戶,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怎麼在這?」厲鳶不解道。
葉紫萼擺擺手,滿不在平道:「姐姐妹妹的,分那麼清幹嘛?你相公不就是我相公?
我先幫你熱熱身,等會你直接就能吃上熱乎的。」
厲鳶:「」
眼看兩人已經開始遊山玩水了,厲鳶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衝上去一把扯住葉紫萼,就要把他們強行分開。
「狐狸精,放開我男人!」她嘴裡憤憤不平的罵道。
「呃,要不——你先放開我呢?「
突然,一道艱澀的嗓音傳入耳中。
「嗯?」
厲鳶從睡夢中醒來,意識逐漸恢復清明,睜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自己雙腿盤在葉紫萼腰間,兩隻胳膊做十字固狀死死勒住她的脖頸,而葉紫萼這會臉頰憋得通紅,眼看就快要背過氣去了。
厲鳶回過神來,急忙鬆開手,「葉千戶,你沒事吧?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葉紫萼揉了揉脖子,勻了口氣,說道:「我聽你嘴裡嘀咕著狐狸精什麼的,是不是做噩夢了?」
「算是吧——」
厲鳶眼神飄忽,低聲說道。
想到此前發生的事情,葉紫萼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最開始她確實是被那白色光塵影響,心中的執念被無限放大,所以才幹出了那種荒唐事,可是當陳墨幫她們清理掉負面情緒後,局面卻沒有任何收斂,反倒是愈演愈烈。
最後甚至兩個人好像疊羅漢似的—.
實在是離譜至極!
饒是以她混不吝的性格,也不禁臉頰發燙。
不過歸根結底,這裡面犧牲最大的還是厲鳶。
葉紫萼沉默片刻,說道:「厲總旗,我也不想解釋什麼,此事確實是我對不住你,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並沒有想要和你搶男人的想法,我和陳墨之間只能算是合作而已..」
「合作?」厲鳶蹙眉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突破三品——.」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葉紫萼索性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包括曾經給陳墨下藥未遂,結果被娘娘發配南疆,以及那晚在飛舟上誤入歧途的事情。
厲鳶聞言朱唇微啟,神色有些錯愕,「怪不得那天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反倒是你走路瘸拐的——原來被開庭的人是你?」
「開庭這個詞還真是——挺貼切的哈。」
葉紫萼有些尷尬,點頭道:「當時陳墨也喝醉了,錯把我當成了你,後來意識到這點之後,便想要補償我,這才同意與我雙修。「
厲鳶恍然道:「所以,這切只是交易已,你根本不喜歡陳?」
「當然。」葉紫萼信誓旦旦道:「我已經決定將一生奉獻給娘娘,又怎會耽溺於男女之情?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踏入天人境,這樣才能多多幫娘娘分憂。」
厲鳶眨眨眼睛,問道:「那要是娘娘自己也沉迷進去了呢?」
葉紫萼愣了下,「你怎麼知道——」
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微變,閉口不言。
厲鳶也沒再追問,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等你突破三品,就不會再和陳大人有任何瓜葛了?」
「沒錯。」
葉紫萼嘆了口氣,「只不過跨到這個門檻的難度,比我想像中更大,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合道的關鍵在於,要找到與自身相契合的大道。
而陳墨體內的道力實在太過深奧複雜,好像很多種道韻糅合在一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參透,只能通過一次次的修行來慢慢體悟。
厲鳶點頭道:「那你可得加把勁了。」
葉紫萼:「嗯?」
「南疆的事情已經了結,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返程回京了,這段時間你必須把握住,儘量和陳大人多雙修幾次。「厲鳶一本正經的說道。
「—」
這人方才還一臉不情願,態度轉變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面對葉紫萼古怪的目光,厲鳶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只是不想讓你倆糾纏不清,最好能儘快做個了斷。」
一直以來,厲鳶都覺得自己並不在乎陳墨身邊有多少姑娘。
可方才那個夢境,卻讓她清晰意識到,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愛情是自私的,誰都希望另一半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並不奢求能獨占陳墨,但問題是,陳墨的相好實在太多了—..
她也不希望還有其他人來擠占這本來就不大的位置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那乾脆長痛不如短痛,以免日久生情。
葉紫萼無奈道:「我也想啊,可這也不是我個努就有的。」
雙修講究的是靈欲交融,只有雙方都全身心的投入才能達最佳效果,否則那就是單方面的採補了。
儘管陳墨願意配合,但也只是配合而已,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競兩人並沒有感情基礎。
厲鳶手指摩挲著下頜,想了想,說道:「不就是讓陳大人全情投入麼?沒關係,我可以幫你。「
葉紫萼疑惑道:「這種事情,你怎麼幫——」
話還沒說完,就見厲鳶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黑色布袋,把手伸進去不斷往外掏著。
沒過一會,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擺滿了一床。
「你居然還有須彌袋?」
「這衣服看起來好奇怪,未免也太短了,且怎麼還挖了個洞?」
「這手銬又是幹什麼用的?」
葉紫萼一臉問號。
厲鳶自信滿滿道:「放心,這方面我有經驗,絕對能調動陳大人的熱情!來,先試試衣服,你和我身材差不多,應該還算合身。」
「——好吧。」
葉紫萼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照做了。
呼陳墨衣衫獵獵,身形閃掠。
看似閒庭信步,但每一步都能跨過數十丈的距離。
和之前照貓畫虎、模仿金公公的身法不同,如今他是利用龍氣來感應地脈,在錨定目的地後,將兩點之間的地脈摺疊,從而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縮地成寸」。
這也是隨著《太古靈憲》不斷提升所感悟到的法門。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限制,首先雙腳必須要站在地上,而且目的地也不能超過自己的感知範圍。
相比於娘娘和道尊那動輒跨越萬里的本事來說,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不過這招在實戰之中卻非常實用。
比如在敵人面前拔刀,結果卻是從身後斬下.
讓人防不勝防。
「奇怪,都這麼長時間了,鳶兒早就該醒了才對,怎麼遲遲沒有動靜?」陳墨眉頭微皺,他在和葉靈寒前往荒原之前,用傳訊符給厲鳶留了消息,可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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