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皇后:陳家大婦,能者居之!本宮要競爭上崗!(2/2)
「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准呢?」
然而虞紅音沒想到的是,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和陳墨再度相見,並且見面的方式遠遠超乎她的意料—·
觀星台。
三十三層,一道明黃色身影端坐在亭台中。
涼亭外,祁承澤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困惑。
皇后身為千金之軀,輕易不會離開宮闈,怎麼今兒一大早就跑這來了?
而且事先連個通知都沒有,讓他有些猝不及防難道是為了長公主招婿的事?
「祁大人。」皇后出聲道。
「臣在。」祁承澤連忙應聲。
「本宮聽說,你最近和天麟衛的陳千戶走得很近?」皇后語氣淡然道。
?
祁承澤微微一愣,沒想到皇后開口竟然是問這個。
想來應該是從長公主那聽說了什麼,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坦言道:「陳大人天資過人,
與臣也算有緣,便將卜道功法傳授給他,無師徒之名,有傳道之實,應該算是亦師亦友吧。」
「原來如此,那他昨天來觀星台,也是為了向你請教修行上的問題?」皇后問道。
「沒錯。」祁承澤點頭道:「微臣順便還幫他算了算此番南下的吉凶。」
皇后心頭一跳,下意識坐直身子,「結果如何?」
「撲朔迷離,看不太清楚。」祁承澤遲疑道:「不過老臣並未察覺到凶兆,想來應該還算順利吧。」
聽著他猶疑不定的語氣,皇后神色微凝,「上次大祭,祁大人也說是大吉,結果整個祠廟連帶著南城區都被炸毀了,至今都還沒有恢復元氣.—
「若說國運難測,本宮也能理解,怎麼如今連這種小事都算不准了?」
「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本宮吧?」
「......
祁承澤老臉有點發燙,尷尬道:「殿下誤會了,並非是老臣不用心,而是陳大人的命格比較特殊,實在是難以捉摸———」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她此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祁承澤算算,這回陳墨去南疆會不會遇到危險,畢竟相隔萬里,又有上次的慘痛經歷,屬實是放心不下。
沒想到,身為下道宗師的監正居然都算不出來?
到底是陳墨命格特殊,還是有人刻意屏蔽了天機?
想到這,她心中愈發不安,詢問道:「天麟衛這會已經出發了吧?」
「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差不多了,老臣瞧一眼—」祁承澤抬手一揮衣袖,周遭雲霧匯聚,形成一面明鏡,倒映著城中的景象。
畫面不斷切換,最終定格在了城南上空。
「找到了。」
祁承澤手指捏合,距離拉近。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表情不禁微微一僵,
只見在南城門附近,陳墨正和一個白衣道姑熱烈擁吻,兩人全情投入的樣子,根本不顧及旁人的目光。
「這不是凌家丫頭麼?」
「平時看著性子挺冷的,沒想到在這小子面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皇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直到陳墨帶人乘坐飛舟離開,方才收回視線,淡淡道:「陳千戶的女人緣倒還挺好的。」
「確實。」祁承澤也沒多想,授著鬍子說道:「昨天長公主還讓微臣幫他測算姻緣,光是情絲都有十來根呢,還說想看看誰是未來的陳夫人———」
皇后眼臉跳了一下,「這個你可算出來了?」
「也沒有。」祁承澤搖頭道:「不過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反正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皇后沉默片刻,並未再繼續追問,站起身來說道:「兩件事,第一,最近城中動亂頻頻,百廢待興,關於長公主招婿一事,不必操之過急,務必要挑個良辰吉日。」
「第二,蠱神教禍亂蒼生,危害甚大,此次務必要將其盡數剿滅,本宮命你每三日便占卜一次,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向上書匯報。」
「臣遵旨。」祁承澤垂首應聲。
「擺駕,回宮。」
「恭送殿下。」
祁承澤一路送著皇后離開觀星台,望著那遠去的鑾轎,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解。
合著殿下來觀星台,就是為了這點事?
明明傳個令旨就行,或者也可以把他喚進宮去,哪裡還需要專程跑一趟?
「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鑾轎朝著皇宮的方向平穩飛行,轎子內,皇后靠在鳳椅上,纖指揉了揉眉心。
得知了占卜的結果後,反倒讓她心中憂慮更甚,可總不能現在再把陳墨給叫回來—
咚咚一她思付片刻,抬手敲響窗根。
外面傳來孫尚宮的聲音:「殿下有何吩附?」
皇后說道:「讓鍾離鶴準備一下,即刻啟程去南疆,暗中配合陳墨,若無危險不必暴露身份,
有任何情況及時傳訊。」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孫尚宮道。
「還有」
皇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讓陳夫人進宮一趟,許久沒見了,本宮想和她敘敘舊。」
「是。」孫尚宮轉身離去。
「十多根情絲?這小賊搞批發呢?」皇后輕咬著嘴唇,神色有一絲幽怨,小聲嘀咕道:「本宮倒要看看,誰能當上這陳家大婦!」
雲霞法舟無聲無息的掠過天際。
幾人剛上船的時候,感覺十分新奇,畢竟如此奢華、好似空中府邸一般的飛舟可不多見,四處逛了一圈,新鮮感過後,便各自回到房間去了。
臥房內。
陳墨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名火司「差役」站在他面前,低垂著腦袋,好像犯錯了的小學生。
「行啊,膽子越來越大了,都學會欺上瞞下了是吧?」陳墨冷哼道:「讓你安排個心腹跟我去南疆,結果你把自己給安排進來了?」
「難道屬下不算是大人的心腹嗎?」厲鳶小心翼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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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沒好氣道:「還學會頂嘴了是吧?那我問你,司衙的事務誰來負責?」
「裘龍剛心思細膩,比下官更擅長處理公務,而且還有李葵李副千戶配合,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厲鶯手指著衣角,低聲道:「屬下也知道,這樣冒然跟來不太合適,但實在不放心——」
最開始的時候,陳墨外出辦案還會帶上她,但隨著兩人之間修為差距逐漸拉大,她慢慢便成為了類似「後勤文員」一樣的角色,每天除了統計開銷,就是批改審閱案瀆。
厲鳶本身對此並不排斥,對她來說,只要能幫陳墨分憂,無論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但問題是,陳墨處理的案件一樁比一樁兇險,屢次險象環生,而她卻幫不上一點忙,只能在衙門提心弔膽的等消息,那種滋味實在是太煎熬了。
「比起大人,屬下自然是實力低微,可放眼整個火司,比屬下強的也挑不出來幾個。」
「與其讓別人跟著,倒還不如親自上陣。」
「哪怕派不上太大用場,能照顧大人的飲食起居也好厲鳶輕聲細語的說道。
聽到這番話,陳墨嘆了口氣,哪裡還捨得責怪她?
伸手將厲百戶拉進懷裡,渾圓臀瓣壓在了自己腿上,伸手颳了刮瓊鼻,好笑道:「那你也偽裝的像一點啊,好歹把胸纏一纏,這未免有些過於明顯了吧。」
厲鳶雙頰緋紅,需道:「纏了,纏不住。」
「......」
陳墨比量了一下,還真是,小老虎雖然比不上凌凝脂那般富有,但也差不太多了,再怎麼隱藏都是一副胸肌發達的模樣。
「還有剛才大人和凌首席親親嘴,屬下實在是沒忍住,還望大人莫怪。」厲鳶輕聲說道。
陳墨板著臉道:「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說吧,本官該怎麼罰你?」
厲鳶猶豫了一下,起身趴在了桌子上,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反正路途遙遠,大人有的是時間。」
「要打要罰,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