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和皇后寶寶的初次約會!(1/2)
第394章 和皇后寶寶的初次約會!
「陳墨!」
「你真是要死了!」
皇后徹底繃不住了,直接翻身而起,好像小豹子似的撲過來,「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呦,好疼,殿下輕點~」
陳墨一邊假裝求饒,一邊放鬆肌肉,生怕把她的牙給硌掉了。
皇后努力啃了半天,發現連個紅印都沒留下,頓時更生氣了,氣鼓鼓的錘著他胸口,「壞傢伙,欺負人,本宮最討厭你了!」
「這回確實是卑職唐突,下次再也不敢了。」陳墨訕笑道:「而且話說回來,殿下方才好像也挺投入的嘛……」
「你還說!」
「分明都是被你害的!」
皇后臉頰漲的通紅,掐住他腰間軟肉,用力擰了好幾圈。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哪來的怪癖,想到那羞恥的景象,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下別生氣,卑職知錯了……」
陳墨又溫聲軟語的哄了好半天,皇后情緒這才逐漸緩和下來。
她略微遲疑,嘴唇翕動,低聲道:「那你有沒有和玉貴妃這樣過?」
「哪樣?」陳墨眨眨眼睛。
「明知故問,就是……就是你對本宮做的那樣。」皇后咬著嘴唇道。
「當然沒有。」
陳墨信誓旦旦道:「卑職和貴妃娘娘相敬如賓,從未有過如此逾矩之舉。」
「當真?」皇后有些懷疑道:「可本宮看你們的關係很是親密啊。」
「咳咳,那也只是淺嘗輒止。」陳墨面不改色,一本正經道:「最多也就是做做足療,玩玩角磨機,絕對沒有和殿下這般深入交流過。」
皇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翹起,卻還故意板著臉道:「哼,這還差不多,以後也要繼續保持……那女人脾氣差的很,可沒本宮這麼好說話,萬一惹惱了她,沒準就把你咔嚓了,記住了嗎?」
「卑職謹記,以後只和殿下一個人胡來。」陳墨點頭道。
「呸,本宮何時這麼說了?」皇后紅著臉啐了一聲。
其實她內心深處,倒也沒有特別生氣,更多的只是害羞而已。
只要陳墨稍微哄哄,就不爭氣的心軟,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軟綿綿的依偎在他懷裡。
「小賊。」
「怎麼了?」
「本宮被你欺負成這樣,一點臉皮都不要了,你以後可不准辜負本宮。」
「那是自然,卑職對殿下的心意日月可鑑,此生不渝。」
「既然如此,本宮問你,要是拋去身份不談,玉幽寒和本宮你到底選誰?」
「……」
面對這道送命題,陳墨將「我全都要」給咽了回去,改口說道:「當然是要殿下了,只不過……」
「不過什麼?」皇后蹙眉道。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陳墨嘆了口氣,說道:「而且殿下也知道,陳、沈兩家本就有祖輩定下的婚約,知夏和卑職也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父母之命?」
皇后聞弦知意,暗自沉吟,「如此說來,還是得先搞定陳夫人,本宮才能當上陳夫人……等本宮回去後,先給她封個三品淑人,這樣進宮就方便很多,也有利於拉近距離……」
在她眼裡,玉幽寒才是最大的勁敵。
至於那所謂的婚約,只要她不鬆口,那就是廢紙一張。
咚咚咚——
就在皇后琢磨著該如何攻略賀雨芝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
「殿下,金公公傳信過來了。」
「嗯?」
皇后微微一愣。
除非是有緊急情況,否則金公公輕易不會動用地脈,難道是自己偷偷出宮的事情暴露了?
兩人起身穿上衣服,將凌亂的床榻整理好,雖然皇后腿腳還有些發軟,但在生機精元的修復下,也不至於露出什麼端倪。
她端坐在椅子上,清清嗓子道:「進來吧。」
孫尚宮推門而入。
看到站在一旁的陳墨,並無意外之色,快步來到皇后面前,將一塊玉符呈上,「還請殿下過目。」
皇后伸手接過,心神沉入其中,臉色頓時一變。
「殿下,怎麼了?」陳墨察覺到不對,出聲問道。
皇后收起玉符,默默消化片刻,沉聲道:「宮裡出事了,玉幽寒殺了亓連山,還差點把整座乾極宮劈成了兩半!」
「什麼?!」
仿佛驚雷在耳畔炸響,陳墨和孫尚宮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怪不得我說要留亓燁一命時,娘娘答應的那麼痛快,原來是早就打算動手了?」
「可這般不計後果的舉動,很可能會引來劇烈反噬,若是皇帝出了什麼岔子,只怕多年籌謀都要盡數付諸東流!」
「娘娘未免也太衝動了!」
陳墨背在身後的手掌攥緊,詢問道:「陛下呢?情況如何?」
皇后說道:「事發之時,金烏就在現場,還和皇帝交談了一番,他不僅安然無恙,狀態似乎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
陳墨這才鬆了口氣。
武烈可以死,但不是現在,而且也不能死在娘娘手上。
按照《絕仙》的設定,想要得到天道認可,國運加身,那麼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得位要正。
這個「正」,指的不是身份,而是手段。
若想達成這個目標,首先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要麼是皇帝主動禪讓,要麼是弔民伐罪、順天應人,並且還要得到朝中大部分官員的支持。
一旦出手弒君,那便是篡逆之舉,再無回頭路可走了!
這也是娘娘這麼些年來,從不靠修為來干預朝政的主要原因。
雖說陳墨現在身懷龍氣,但這東西來的莫名其妙,在他看來始終有些不可控性,若是哪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奇怪,起碼得留條後路才行。
「當初璃兒也幹過同樣的事情。」
「在大祭之日當天,劍劈乾極宮,還和亓連山纏鬥許久,只是沒有做到她這種程度……這回是真要出亂子了……」
皇后揉了揉眉心,說道:「對了,金烏還提到了那個玄甲衛統領余哲,證實是亓家埋的釘子,閭懷愚專程入宮和他說了此事,想來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孫尚宮遲疑道:「以亓連山的身份,就這麼死了,亓家上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玉幽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明爭暗鬥這麼多年,皇后對這個死對頭的行事風格十分了解,冷笑道:「她故意打草驚蛇,就是在等亓家反撲,這樣就能順藤摸瓜、斬草除根!」
「亓連山的死,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那瘋婆娘要對付的是整個世家!」
陳墨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四大隱族中,姜、亓兩家爭權奪利,万俟和司空則隱世不出,一心追求長生。
姜家有皇后做背書,和首輔莊景明交往緊密,而亓家抱緊皇帝的大腿,與閭家深度綁定,雙方在朝中分庭抗禮,勢均力敵。
現如今,亓家接連遭受重創。
不光蠻奴事件暴露,導致大批官員被牽連,其核心人物之一、作為皇帝近侍的亓連山又身死道消!
姜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接下來必然會有所動作。
這個平衡一旦打破,整個朝堂都會被捲入其中!
皇帝不可能坐視不管,接下來要麼繼續大力扶持亓家,要麼再給姜家樹一個靶子,用來分散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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