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娘娘想雙修?陳墨:只苟且,不偷生(1/2)
第387章 娘娘想雙修?陳墨:只苟且,不偷生!
「你這個建議未免也太不成熟了吧!」
玉幽寒愣了一下,臉頰透出一抹血色,咬牙道:「哪有人沒過門就懷、懷寶寶的?還扯什麼母憑子貴,陳墨,你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陳墨雙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經道:「假如有個男人,整日出入後宮,和皇后、貴妃都睡過覺,兩人還搶著當他老婆,甚至不惜為此大打出手……請在三秒內說出此人的身份,並解釋為什麼不是皇帝。」
「……」
玉幽寒啐了一聲,沒好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誰搶著當你老婆了?」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她。
玉幽寒沒來由的一陣心虛,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兩人之間有著特殊羈絆,對於那些所謂的名分,她其實並不在乎,之所以和姜玉嬋鬥成這樣,純屬是看對方不順眼。
不過聽到方才那番言論,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危機感——
在陳墨突破一品之前,兩人都不能雙修,本身進度就比別人慢了一截。
而天道為了保持平衡,對於打破桎梏的強者有著諸多制約,其中就有個不成文法的規矩:實力越強的存在,就越難孕育出後代。
雖說她本身體質特殊,不受代價影響,而陳墨也得天道垂青,說是親兒子也不為過……
可這種事情沒有嘗試,誰都說不準。
反觀姜玉嬋。
本身只是沒有修為的凡人,胸大屁股翹,一看就好生養,搞不好一下就能生一窩出來!
親生骨肉的分量不言而喻,陳墨肯定會更加偏心,而且陳家的立場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那臭女人可真要騎在自己頭上了!
「等會……」
「本宮怎麼被他給繞進去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扯到生孩子上去了,搞得好像真在後宮爭寵一樣……」
玉幽寒揉了揉眉心。
陳墨在插科打諢方面的本事,起碼有至尊水平,每次被他一攪合,自己就忘了最開始是為什麼生氣了。
「反正本宮警告你,不准和別人……尤其是姜玉嬋,擅自造小人!」玉幽寒冷冷道:「你要敢背著本宮苟且偷生,就算真成了皇帝,本宮也一樣砍了你!」
陳墨笑著說道:「卑職一定聽取娘娘的意見,緩生,慢生,有節奏的生,先生帶動後生……」
「還有……」
玉幽寒略微躊躇,咬著嘴唇道:「你在修行方面得加把勁了,需要什麼資源就和本宮說,爭取早日……早日突破一品!」
?
怎麼突然扯到修行上來了?
陳墨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那耳根通紅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是自己方才那番話起效果了,娘娘雖然嘴上不肯承認,其實心裡也著急得很嘛……
「遵命!卑職一定爭取早日!」
「你心裡有數就好。」
玉幽寒感覺對方話裡有話,但一時也沒琢磨過來。
這時,陳墨瞥見地上那具黑色盔甲,說道:「對了,娘娘方才搜了余哲的魂,可有發現幕後之人的身份?」
玉幽寒沉默片刻,並未直接回答,轉而說道:「殷天闊已死,蠱神教也算是徹底覆滅了,你此行的任務圓滿結束,等明日一早便返程回京吧。」
「真兇還沒找到,我怎麼可能安心回去?」陳墨眉頭皺起,沉聲道:「而且對方已經對我動了殺心,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了結,豈能就此作罷?」
對方既然能把手伸入玄甲衛,說明京都也未必安全。
逃避是沒用的,必須斬草除根!
玉幽寒說道:「此事本宮自會解決,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陳墨聞言恍然,「原來娘娘說的私人恩怨,指的就是這個?你早發現那人要對我下手?」
「沒錯。」玉幽寒點頭道:「本宮剛開始也以為是武烈的安排,但仔細想想,又感覺有些說不通,於是便在暗處觀察,等這個臥底自己跳出來……」
「所以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陳墨追問道。
玉幽寒抿了抿嘴唇,搖頭道:「罷了,告訴你也無妨……是亓家的人。」
「亓家?」
陳墨愣了一下。
他對這個姓氏並不陌生。
當初皇后說過,姜、亓、万俟和司空,並稱為四大隱族,在大元尚未建國時便已存在。
如果說朝廷是一顆參天大樹,那這些世家就是隱藏在地下的根系,盤根錯節,遍布九州每一寸土壤,貪婪的汲取著養分。
「万俟、司空兩家隱世不出,極為神秘,而姜家和亓家近些年來則頗為活躍,除開朝堂之外,漕運、鹽鐵、醫藥、錢莊……處處可見他們的身影。」
「以亓家的能量,想要打通各州關節,將蠻奴從邊疆運送到京都,倒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可我和他們素無交集,為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就因為我調查蠻奴案,擋了他們的路?」
陳墨暗暗思索,隱約間,似乎捕捉到了某些關鍵信息。
「本宮從余哲的記憶碎片中,鎖定了那傢伙的大致方位,人應該還躲在城裡,正在準備轉移蠻奴……」
玉幽寒話語微頓,說道:「本宮不跟你說這些,就是不想讓你卷進來,世家的水遠比你想像中更深。」
陳墨笑著搖頭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從一開始我就身處局中……而且我也很好奇,明知道楚焰璃就在州府,對方依舊還要冒險殺我,原因到底是什麼?」
「原因是什麼不重要,全部殺光就好了。」
玉幽寒眸中泛起寒芒,亓家此舉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已是有了取死之道。
千年世家?
樹大根深?
即便將九州掀個底朝天,也一樣要將其連根拔起,徹底抹煞!
呼——
就在兩人交談的功夫,一道破空聲由遠及近。
抬頭看去,只見厲鳶和葉紫萼飛掠而來,身後還跟著鍾離鶴和幾名玄甲衛。
玉幽寒不宜當眾露面,身形變得模糊,緩緩隱沒不見。
「陳大人!」
厲鳶落在陳墨身邊,看著周遭狼藉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縮。
很顯然,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看樣子他們還是來晚了。
「大人,你還好吧?」厲鳶關切的問道。
葉紫萼雖然沒有上前,目光也在他身上仔細打量著,確定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我沒事。」陳墨笑著說道。
剛剛抵達山腳下時,看著道觀中息壤的人潮,他便意識到了不對。
於是提前先把兩人支開,並暗中以手勢示意,讓她們回去搬救兵,以應對不可預測的突發狀況。
換言之,
即便娘娘不出手,只要拖到鍾離鶴等人趕到,余哲依然難逃一死。
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打開界門,召喚道尊……不過考慮到季紅袖身份特殊,萬一被娘娘發現怕是解釋不清,所以只能當成備選方案。
「殷天闊呢?」葉紫萼環顧四周,皺眉道:「被他跑了?」
「殷天闊以及兩名蠱神教長老,已被我親手斬殺。」陳墨指著地上那具空殼盔甲,說道:「除此之外,玄甲衛統領余哲與魔教私通,企圖暗害於我,也被我反殺……」
?!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陷入死寂!
眾人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尤其是那幾名黑甲侍衛,眼神錯愕之中還帶著幾分茫然。
「余統領是魔教臥底?這……這怎麼可能?」
「陳大人可有證據?」
陳墨淡淡道:「事發突然,我剛經歷一番鏖戰,余哲便暴起發難,倉促之下我只能以命相搏,生死關頭,卻是沒有餘力再留活口了。」
玄甲衛幾人面面相覷。
那也就是說死無對證了?
一名禁衛統領身隕,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只憑藉陳墨一家之言怕是還不夠,按理說應該先拘捕起來,等到查明真相後再做定奪。
可問題是,誰敢動手?
這位陳千戶身上的令牌串成串,快比他們命都長了……
鍾離鶴眸光閃動,心思電轉。
陳墨一路追查蠱神教,付出多少心血有目共睹。
而且余哲底子到底干不乾淨,一查就知道了,他也沒必要撒這麼拙劣的謊言。
不過蠱神教只是個江湖宗門而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收買皇庭禁衛,說明余哲背後應該還另有其人,而且大概率就藏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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