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月夜伏虎!娘娘出擊!(2/2)
「……」
陳墨見狀也不再自討沒趣,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池昌,抬腿走了過去。
「李鏢頭,咱們聊聊?」
……
……
李池昌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不需要用刑,好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盤托出。
眾人對於蠱神教的情況也多了幾分了解。
為了避免像上次一樣被一鍋端,殷天闊並沒有急於重建山門,而是化整為零,將數千名教眾分散在多個駐地中,互相之間完全隔絕。
然後通過陣法向他們發布命令,不曾親自露面。
也就是說,除了貼身的護衛之外,沒人知道他究竟在什麼地方。
喀嚓——
陳墨確定問不出其他信息後,便扭斷了李池昌的脖子,銀色火焰湧現,將屍體燒了個乾淨。
接過厲鳶遞來的帕巾擦了擦手,站起身來。
「擒賊先擒王,想要徹底清剿蠱神教,必須先找到殷天闊。」
「能在短時間內發展這麼多教眾,並且還沒有引起騷動,說明他肯定藏在人流量很大的地方。」
「南疆有這種規模的城池不多,白鷺城倒是算一個,也和葉千戶的情報吻合。」
「不管怎樣,先去實地看看情況再說。」
打定主意後,陳墨帶著眾人離開了洞府。
此時天色黑透,夜風呼嘯,伴隨著樹枝搖曳的「沙沙」聲。
豐木縣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估計衙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過有紀衛風善後,倒也給他省了不少麻煩。
「今天大家都累得不輕,要不先在飛舟里休息一晚,等明天再進城做收尾工作吧。」陳墨提議道。
厲鳶點頭道:「全聽大人安排。」
葉紫萼悄悄瞥了許幽一眼,見她沒有異議,方才頷首道:「我也沒意見。」
陳墨激活飛舟,懸停在了山頂上方。
眾人登上船後,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
……
臥房內,燭光如豆。
陳墨浸泡在浴桶里,溫熱水流清洗掉了渾身疲憊。
手腕一翻,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菌種懸浮在掌心,看起來初具雛形,就像是縮小版的靈芝,表面有一層白色絨毛不斷擺動著。
【獲得奇物:肉芝菌種(未成熟)。】
眼前閃過系統提示。
陳墨能感受到這菌種對於血肉的渴望,好似活物一般,想要將它徹底催熟,還不知要搭上多少條人命。
「奇物?應該叫邪物才對吧……」
這東西雖說能白骨生肉,但卻不能無中生有,起碼得有個底子在才行……難道說殷天闊已經找到重塑肉身的辦法了?
青冥印還在繼續推演,《肉身藏聖》之法也只是初見眉目。
想要獲得完整的法門,起碼還需要半月左右的時間,總不能這麼一直傻等下去……
就在陳墨暗自思索的時候,房門處傳來一聲輕響,一道身影躡手躡腳走了進來,燭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那人來到浴桶邊,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聲音故作低沉道:「猜猜我是誰?」
「深更半夜敢往我房間闖,除了厲百戶還有誰?這還用得著猜嗎?」陳墨搖頭道。
「嘁,真沒意思。」厲鳶哼了一聲。
「厲百戶不好好休息,來我這幹嘛?」陳墨問道。
厲鳶眼神飄忽道:「我那屋的浴桶漏水了,洗不了澡,想來大人這蹭一蹭。」
陳墨笑容古怪道:「我看漏水的另有其人吧?」
「……呸,大人又在胡說!」厲鳶紅著臉啐了一聲。
陳墨招手道:「行了,趕緊進來吧,正好我剛換的水,還乾淨著呢。」
厲鳶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不准偷看哦。」
「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誰、誰跟你是夫妻啦,反正你先把眼睛閉上!」
「好。」
陳墨背靠著浴桶,雙眼微闔。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伴隨著「嘩啦」的聲音,水位上升了一截,厲鳶已經擠進了浴桶。
緊接著,一股雪膩觸感傳來。
陳墨睜眼看去。
入眼是好似羊脂玉般光潔的脊背,隨著視線向下,曲線逐漸收緊,纖細腰肢沒入水下,透過清澈水面能看到那圓潤弧度。
厲鳶側過螓首,青絲垂下,羞澀的望著他,「大人說話不算數,還沒讓你睜眼吶。」
等會……
如果是這個造型的話,豈不是說明……
陳墨挑眉道:「鳶兒,你確定不用綿滑脂?」
厲鳶輕咬著嘴唇,囁嚅道:「我這次只帶了一瓶,已經用完了……而且上次都好好的,想來也沒那麼可怕……」
本來她是鼓足了勇氣才邁出那一步,結果卻喝的爛醉如泥,一點記憶都沒留下,想想都覺得虧得慌。
這次她可不想再錯過了!
想到這,厲鳶深深呼吸,氣沉丹田——
「誒?!」
表情陡然一僵,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敢置信。
這感覺……
不對吧!
陳墨並不知道小老虎的狀態,見她停住不動,還以為是害羞,於是便伸手攬住腰肢,順勢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一下坐的結結實實。
厲鳶俏臉瞬間褪去血色,瞳孔縮成了針尖。
「大人,等一下啊!!」
……
……
月朗星稀。
玉幽寒坐在船頭的階梯上,仰望著天邊那圓滿無缺的明月。
腦海中莫名想起了當初在南荼州,摧毀蠱神教山門的景象……同樣是月圓之夜,漫天血雨紛飛,陳墨凝望著她,說要給她按一輩子小腳。
其他的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晚的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說是按腳,結果現在都已經被他欺負個遍了……」
「這個大尾巴狼,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玉幽寒暗暗嘀咕著。
其實她也知道,上次的事情並不能全怪陳墨,心裡也沒有真的生氣。
只是明明吃虧的人是她,結果卻被當成了厲鳶,看著陳墨對那小百戶關切的模樣,實在是窩火的很。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隱瞞身份了,真是自討苦吃。」
「可要是現在自曝的話,未免也太丟人了吧?」
就在玉幽寒糾結不定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眼神不禁一冷。
又雙叒來?!
「三番兩次挑戰本宮的底線,這個女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她本就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
豁然起身,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這次說什麼也要把場子找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