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娘娘的突然襲擊!四個女人一台戲!(2/2)
金公公恍然回神,跪倒在地,顫聲說道:「陛下龍體無恙,實乃萬民之幸,真是天佑我大元啊!」
「天佑?」
「呵呵……」
皇帝笑聲中透著幾分陰寒和不屑,旋即突然問道:「金烏,你怎麼和閭懷愚一起來的?他來找你做什麼?」
金公公袖中手掌猛地攥緊,將那張信紙捏成一團,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模樣,「回陛下,皇后殿下最近身體不太舒服,積壓了一些事務尚未來得及處理,閭太師正是為此而來……」
「嗯,那你下去吧,好好替皇后分憂。」皇帝並非多說什麼。
「是,奴才告退。」
金公公踩著碎步躬身退下。
似乎是出於某種默契,全程都沒人提及「兇手」身份。
離開朱牆環繞的宮闈,金公公神色收斂,遠遠望著那破敗的鑾殿,眼神之中滿是凝重和忌憚。
即便穹頂被撕裂,內部依舊充斥著濃郁的黑暗,哪怕陽光都無法穿透分毫。
皇帝居住在最深處的寢殿。
而方才他所處的位置,距離正門足有數丈的距離,中間還隔著正殿和層層遊廊,那道聲音卻能清晰傳入耳中,這可不像是重病垂死的樣子!
似乎自從祭典那日開始,皇帝的身體就好轉了不少……
「此事必須儘快傳信給殿下!」
「還有那個余哲,很可能有問題!」
金公公轉身離開,足不沾地的朝著昭華宮掠去。
……
……
京瀾街,閭府。
這裡位於皇城腳下,街道寬闊平坦,兩側栽種著高大槐樹,茂盛樹冠將艷陽遮蔽,在白石板路上留下婆娑陰影。
雖然京瀾街平日裡也頗為清幽,但今天似乎有些安靜的過分了,就連一聲鳥叫蟲鳴都沒有。
明明頭頂陽光明媚,卻讓人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意。
「你有沒有覺得渾身發冷?」閭府門前的守衛摸了摸後頸,疑惑道:「怎麼有點心驚肉跳的,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喂,我在跟你說話呢……」
等了片刻沒有回應,他扭頭看去,只見站在大門另一側的同伴眼神空洞,好似雕塑般呆呆佇立著。
踏,踏,踏——
街道盡頭,一襲紫色身影緩步而來。
搖曳的裙擺下玉足白皙細嫩,就這麼踩在地上,卻不染纖塵,轉瞬之間便來到近前,登上了石階。
守衛剛想要出聲阻攔,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在看到那女人的瞬間,身體便已經失去了控制。
砰!
大門崩碎,玉幽寒抬腿走了進去。
「什麼人?」
「膽敢擅闖太師府……」
話語戛然而止。
所有聞聲而來的家丁和侍衛全部定格在原地。
神識覆蓋整座府邸,尋找著亓迎蓉的位置,突然她神色微凝,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她怎麼也在?」
玉幽寒身形一閃,來到內院,一座書齋隱於竹林之中,門頭上掛著「見山樓」的匾額。
伸手推開房門,裡面傳來女人們的對話聲:
「三筒。」
「碰!」
「麼萬——」
「我說林夫人,你怎麼專盯著我打?」
「呵呵,你剛才碰了對九萬,我就知道你等萬字清一色……」
「這局我認輸三家,讓我看看你是什麼牌……不是,你明明是斷么九,寧可拆了對子也要卡我?!」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行了,兩位姐姐,咱們還是好好玩吧……」
「……」
玉幽寒站在門口,看著眼前景象,不禁陷入了沉默。
只見廳堂中擺著一張方桌,亓迎蓉母女、錦雲夫人和賀雨芝圍桌而坐,「嘩啦啦」的搓著麻將。
賀雨芝正忙著抓牌,餘光突然瞥見一道身影。
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手中馬牌掉在了地上,結結巴巴道:
「娘……娘娘?!」
「嗯?」
其餘三人聞聲看去。
瞧見那「不速之客」後,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裡面除了賀雨芝之外,只有錦雲和玉貴妃有過一面之緣,但通過那標誌性的丹鳳眼和硃砂痣,以及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氣場,不難猜出其身份!
還是亓迎蓉率先反應過來,起身行禮,「妾身見過貴妃娘娘。」
「見過貴妃娘娘。」
其他人慌忙站起身來,心中忐忑不安。
人的名樹的影,面對這位修為逆天的「禍國妖妃」,即便是在屍山血海里打過滾的閭霜閣,也難免會有些緊張。
玉幽寒淡淡道:「看來本宮來的不是時候,你們好像玩的很開心啊?」
「娘娘……」
賀雨芝打了個哆嗦,整顆心拔涼拔涼的。
其實她今天過來,完全是迫於無奈。
亓迎蓉已經連著數日送來請柬,邀請她去閭府做客。
雖說她不想和閭家又過多接觸,但那畢竟那是一品大員的夫人,陳拙還在朝為官,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給,實在不好推脫,便約了個時間見面。
為了避嫌,還特意把錦雲夫人也給拉上。
剛開始幾人還在品茗賞詩,作為一介武夫,賀雨芝哪懂這些,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錦雲夫人看出她對此不感興趣,乾脆提議打牌,於是便有了方才的場景……
只是誰也沒想到,娘娘會突然殺過來,直接就被逮了個正著!
可當著幾人的面,這些話又不好直說,賀雨芝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亓迎蓉遲疑片刻,試探性的問道:「不知娘娘鳳駕親臨,所為何事?」
玉幽寒眸光閃動。
默默權衡了一番,最終還是放棄了出手。
畢竟幾人關係看起來頗為熟絡,當著賀雨芝的面殺人,終歸是不太妥當。
「沒什麼,恰好路過,便進來看看。」望著那桌上剛剛碼好的牌張,玉幽寒挑眉道:「看來你們正好是三缺一,不如帶本宮一個吧。」
???
幾位夫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問號。
玉貴妃住在寒霄宮,怎麼著也不可能路過閭府,合著就是專程過來打牌的?
而且她們本來就是四個人,哪來的三缺一?
……
……
呼——
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閭懷愚身後拖著氣浪,短短數息,便從皇宮趕回了閭府。
看到門前被定身的侍衛,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閃身來到書齋前,深吸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千萬不要有事……」
[_?]
看到那詭異的畫風,閭懷愚有那麼一瞬間懷疑人生。
壞消息:貴妃確實和自家夫人打起來了。
好消息:打的是牌。
只見玉貴妃和亓迎蓉等人正在搓麻,而閭霜閣則站在旁邊卑微的端茶倒水,氣氛詭異中卻又帶著一絲和諧。
「碰!」
錦雲夫人拍出兩張馬牌。
「嗯?」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
錦雲咽了咽口水,默默收了回來,「那不碰了。」
玉幽寒抬手扔出一張么九,然後看向賀雨芝,笑著說道:「陳夫人,你運氣真好,居然又胡了。」
賀雨芝低頭瞅了一眼,訕笑道:「還真是,娘娘不說我都沒發現……」
「……」
閭懷愚嘴角微微抽搐。
這踏馬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