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宣誓主權?陳墨是大家的!(2/2)
凌凝脂幽幽道:「那這蚊子吸力可不小,上面還帶著牙印呢。
」
陳墨:「————」
陳墨離開陳府後,準備先去司衙報了個平安。
結果和預想的一樣,剛一踏入教場,就被團團包圍,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這次南下,陳墨帶人先滅魔教,再屠蠻族,立下赫赫之功,整個京都都為之震動,而隨行的厲鳶、魯書元等人,都獲得了豐厚的犒賞。
為此,裘龍剛滿臉幽怨,好像被冷落的小媳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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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陳墨承諾下次有任務肯定帶上他之後,方才多雲轉晴,展露笑顏。
好不容易才擺脫眾人,陳墨來到火司公堂,早已等候多時的厲鳶一頭扎進了他懷裡。
「大人!」
厲鳶臻首靠在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你不是說去武聖山見沈姑娘嗎?為何這麼多天才回來?」
「我還去了一趟青州————」
陳墨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將過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只是沒有提及和武烈有關的細節,畢竟厲鳶是朝廷官差,稍有不慎就會捲入其中。
聽到他經歷了如此兇險,甚至差點命喪其中,厲鳶心臟都蜷縮成了一團,眼中泛著淚光,「大人為何總是三番五次的以身犯險?萬一你真出了意外,讓我怎麼辦?」
「凌老如今危在旦夕,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只是沒想到這秘境的情況遠比我想像中更複雜,不過好在也是有驚無險。」陳墨從天玄戒中取出一枚金丹,遞給了她,「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能助你儘快突破,日後晉升副千戶也更容易一些。」
望著那枚珍貴的悟道金丹,厲鳶沉默良久,搖頭道:「我才不在乎什麼官職,也不想要什麼金丹,只希望大人能永遠留在我身邊。」
陳墨無聲嘆了口氣,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柔聲道:「快了,等我將麻煩全部解決,就能風風光光的娶你進門,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厲鳶臉頰染上一絲嫣紅,低聲道:「只要能跟著大人,有沒有名分都沒關係的,哪怕做個外室我也心甘情願。」
「好鳶兒————」
嗡—
這時,陳墨腰間玉佩突然震顫起來,光芒明滅不定。
他心神沉入其中,略微感知了一番,皺眉道:「是麒麟閣傳來的消息,讓我半個時辰後過去。」
「半個時辰?」厲鳶咬著嘴唇,「那應該還來得及。
沒等陳墨反應過來,衣襟已經被解開,嬌軀緩緩下沉一一刻鐘後。
陳墨走出了司衙大門。
或許是這段時間沒見,心中太過思念,這次厲鳶顯得格外主動,竟然就在公堂里————外面不時有人經過,每次聽到腳步聲,都會緊張的攣縮,導致他也有些難以自持。
在臨走之前,陳墨還將《九天御極萬化合真心經》傳授給了她。
以造化金丹的效果,再配合這頂級雙修法門,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厲鳶的境界推到蛻凡巔峰。
當然,陳墨也沒忘記葉紫萼,當初在南疆的時候可是答應了她,要幫她突破三品合道————只是如今有了葉恨水的存在,三人關係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
若是日後葉恨水的身份暴露,起碼也能多條退路。
陳墨施展縮地成寸,身形在街巷中穿梭,數息之後便來到了麒麟閣前。
五層樓閣巍然聳立,通體黑牆黑瓦,四周幽寂無聲,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剛走進大門,迎面就撞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千戶?」
「陳大人。」
不知為何,見到陳墨的一瞬間,葉紫萼莫名有些心慌,移開視線道:「我是專門在這等你的,跟我來吧,指揮使大人要見你。」
「指揮使?」陳墨心頭猛然一跳。
這次朝廷派去青州的隊伍,就是由衛玄親自帶隊。
也就是說,衛玄應該知曉武烈的目的,這次突然要見他,莫非是還不死心————
不對,他背後還有貴妃和皇后,即便衛玄真想動手,也不會如此光明正大,起碼得把自己摘乾淨了才行。
「我倒要看看,這位指揮使大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陳墨眸光閃動,跟著葉紫萼往樓上走去。
一路上,葉紫萼眼神飄忽,欲言又止。
來到四樓拐角,她終於鼓起勇氣,停下腳步,拉住陳墨的胳膊,傳音道:「陳大人,上次我離開教坊司後,恨水她有沒有說些什麼?」
陳墨挑眉道:「比如呢?」
葉紫萼臉頰泛起血色,囁嚅道:「比如————我們兩個雙修的事————」
畢竟才剛剛相認,她也不想因此影響姐妹之間的關係,倘若葉恨水實在介意的話,她寧願退出,放棄突破宗師的機會。
陳墨搖頭道:「放心,恨水比你想的更豁達,到時我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面,大家把話說開就行了。」
「那就麻煩陳大人了。」葉紫萼鬆了口氣,臉上展露笑容。
來到五層。
樓梯盡頭是一扇紅色木門,上面有兩個麒麟鋪首,口中銜著金色門環。
一個黑衣少女守在門前,大概十六七歲的年紀,面容清秀,身材纖瘦,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到腰間,整個人好像籠罩在迷霧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看到陳墨後,她頷首示意:「陳大人,跟我進來吧,指揮使正在裡面等你呢。」
「好。」陳墨點頭應聲。
少女抬手叩響門環。
咚咚咚—
片刻後,只聽「嘎吱」一聲,大門自行洞開。
黑衣少女伸手道:「陳大人請。」
「客氣了。」
陳墨抬腿邁過門檻,只見整個樓層被打通,無梁無柱,一覽無餘,四面白牆不染纖塵,地上鋪著灰色方磚,嚴絲合縫,光可鑑人。
遠處的落地窗邊,擺放著一張矮桌,兩道身影席地而坐。
其中一人裹著裘皮大衣,不時輕輕咳嗽兩聲,好似病弱書生。
而另一人身穿赤羅衣,身材魁梧如鐵塔,光是坐在那不動,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聽到腳步聲,魁梧男子轉過頭來,笑著說道:「陳大人,好久不見。
陳墨愣了愣神,「閭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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