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司空墜月的真面目!又是一對姐妹?(1/2)
望著那道佇立在陳府門前的身影,陳墨眉頭微皺,「司空墜月?你怎麼來了?」
自打離開青州秘境之後,兩人便分道揚鑣,本以為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沒想到對方突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來了。
黑霧中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自然是有事找你,這裡不方便說話————咱們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過,都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墨微眯著眸子打量著她,沉默片刻,頷首道:「跟我來吧。」
他登上台階,推門走了進去,司空墜月身影飄蕩緊隨其後。
這會已過亥時,陳府內燈火皆暗,一片寂靜,兩人沿著碎石小徑穿過庭院,來到了東廂門前。
陳墨打開房門,伸手道:「請。」
司空墜月走進房間,抬手輕揮,桌上燈燭燃起,昏黃光線將黑暗驅散。
她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略帶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這就是你住的房間?和我想像中倒是不太一樣————」
「你想像中是什麼樣?」陳墨抱著貓貓坐在她對面,「珠翠羅綺,金屋藏嬌?掀開被子裡面躺著姝女佳麗給我暖床?」
「差不多。」司空墜月點點頭,坦言道:「我可是聽說,你當初為了追求一個花魁,不惜把祖上定下的婚約都撕了,是天都城有名的情種————」
「6
「」
陳墨嘴角扯了扯。
這點黑歷史該不會是要伴隨自己一輩子吧?
「喵嗚~」
貓貓一臉警惕的盯著司空墜月,本能告訴它,眼前這個陌生女人十分危險。
司空墜月低頭看去,瞧見那雙異色雙眸,不禁愣了愣神,說道:「你養的這隻貓,倒還挺特別的————」
「是嗎?」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它跟你倒是有幾分相似,兩隻眼睛的顏色都不一樣。」
「陳墨!」司空墜月聲音低沉,黑霧翻湧如浪。
「幹嘛?」
「當初是你被帝江破了法相,又不是我故意偷看,再說這裡也沒其他人,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陳墨撇撇嘴,說道:「以為用一團黑霧把自己裹住,就能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了?這不是自欺欺人麼?」
司空墜月呼吸一滯,扭過頭去,冷冷道:「這黑霧法相不只是用來遮擋容貌,也是為了時刻提醒我自己遠離凡塵俗世,棄紅塵斷凡念,以孤心求長生。」
「隨便你怎麼說吧。」陳墨懶得跟她爭論,問道:「言歸正傳,你突然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司空墜月抬手布下了一個隔絕陣法,方才開口說道:「姜望野發動了四象令,將亓、
万俟和司空家的宗子召集到了京都,說是有關乎世家生死存亡的要事相商————」
「姜望野?」
聽到這個名字,陳墨心頭猛然一跳。
莊景明背後就是姜家在指使,關乎武烈假死的內幕,他們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個節骨眼突然跳出來,莫非是又要有什麼動作?
「這次臨時集會,他總共提了兩件事。」
司空墜月說道:「第一件事,他說當今皇帝在半個月前就已駕崩,太子也離奇失蹤,如今龍椅空懸,大權旁落,朝局即將迎來劇變————」
果然!
陳墨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姜望野果然也參與到了此事之中!
「那第二件事呢?」陳墨問道。
司空墜月清了清嗓子,輕飄飄道:「四家聯手,取你性命。」
此言一出,房間內空氣都安靜了幾分。
她本以為能唬住對方,卻見陳墨臉上毫無意外之色,不解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
陳墨神色平靜,淡淡道:「姜家一直都在覬覦長公主手中的兵權,姜望野更是恨不得天天黏在楚焰璃身邊,可自從武烈宣布讓我參加招婿,成為馬候選之後,反倒沒了動靜,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肯定在暗中醞釀著什麼————」
「我先是破壞亓家的計劃,又在秘境中殺了万俟愷,和這兩家已結下了死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姜望野自然會優先拉攏他們。」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打算怎麼殺我?」
司空墜月攤手道:「我簽訂了一等金契,無法透露具體內容,只能告訴你與造化金丹有關。」
陳墨心下瞭然,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看來對方是想要趁著道尊和娘娘煉丹的功夫對他下手?
如果只憑姜望野自己,是不可能算計到這一步,背後應該是有武烈的指使。
「不過話說回來————」陳墨抬眼看向司空墜月,問道:「你為何要主動向我透露這些?咱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他對於這些世家始終都懷有戒心,當初之所以和司空墜月合作,是因為情況緊急別無選擇,而且有造化金契束縛,也不用擔心對方反水。
可今時不同往日,對方這種做法並不符合家族的利益。
「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有兩個」」
「首先,我和楚焰璃關係不錯,不想因此與她交惡。」
「其次,我也不想得罪你,帝軀固然重要,但命都沒了,還談何長生?」
司空墜月可是親眼見識了「陳墨」的手段,用強大已經無法形容了,完全是另一個層次的恐怖力量!
面對無邊屍潮、千年古帝、天地大陣,照樣都能安然脫身,更別說這次還有數位至尊在場————就算僥倖把陳墨殺了,還是要承受來自玉貴妃和皇后的怒火!
雖然姜望野嘴上說著,只要國運強盛就能橫壓一切,可到時究竟是什麼情況沒人知道,誰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姜家既然如此自信,要麼是留了後手,要麼就是想把我們當槍使,這麼淺顯的道理,其他兩家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司空墜月說道:「不過他們本身就和你有仇,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你除掉,也算是互相利用了,但我司空家就沒必要跟著趟這個渾水了。」
陳墨挑眉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簽訂契約?」
司空墜月冷哼道:「姜望野都已經把底牌都掀了,要是不簽,你覺得其他三家能輕易放我離開?」
她話語微頓,繼續說道:「不過姜望野也不敢把我們逼的太緊,那些條款沒有什麼約束力,大不了就走個過場罷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陳墨不置可否,詢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凡有所得,必有所償。
對方冒著與三大世家交惡的風險,專程過來提醒他,總不可能什麼都不圖吧?
司空墜月猶豫片刻,低聲說道:「我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身為天麟衛千戶,應該有機會能見到衛玄吧?」
陳墨疑惑道:「你找衛指揮使有事?」
司空墜月搖頭道:「不是他,是跟在他身邊的少女,那是我妹妹————」
「少女?」
陳墨思索片刻,說道:「你妹妹是不是叫青檁?」
司空墜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語氣變得急切,「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已經見過她了?!」
陳墨攤手道:「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我見她侍奉衛玄左右,關係十分親近,沒想到竟然是司空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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