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三女齊聚!撿了個公主回家!(1/2)
第483章 三女齊聚!撿了個公主回家!
楚焰璃頷首道:「紫凝在武烈動手之前便察覺到了不對,於是便提前布置了玄光溯影陣,將影像攝錄下來,讓當時作為貼身女官的范思錦帶出了皇宮————
關於玄光溯影陣,《大衍天元陣解》中也有提及。
這是一套極其玄奧的陣法,運作方式非常特殊,並非是實時錄製,而是通過回溯的方式重構影像。
也就是說,當初皇帝等人入宮之時,陣法並未運轉,所以不會被察覺,等他們走後,范思錦再激發陣法,將重構的畫面錄入了留影石中。
這確實是相對保險的辦法了。
但陳墨仍然有些疑惑,詢問道:「既然徐皇后意識到皇帝要動手,為何不乾脆逃出宮去?」
楚焰璃沉聲道:「武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天生兵道親和的母體,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任她離開?而且紫凝若是逃了,徐家必定會面臨滅頂之災,以她的性格,寧可赴死也不會牽連家人!」
「這些年來,紫凝也在暗中調查皇室,乾極宮不斷有太監消失,就是她最先發現的,只是沒想到武烈會這麼快就動手————」
至此,陳墨大致理清了前因後果。
徐紫凝這個皇后,其實是武烈精心挑選的容器,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出契合自身的「軀殼」,當壽元將盡之時便可將其奪舍重生。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這些年來太子被變相軟禁,在遇見陳墨之前,幾乎沒有離開過臨慶宮半步。
畢竟這是武烈的御用肉身,容不得半點閃失。
至於後續看管逐漸放鬆,甚至在大祭之日,還差點被當做「祭品」,那是因為武烈發現了更好的替代品——
也就是陳墨。
歸墟、劫運、因果、輪迴————
光是六道本源他就坐擁其四,同時體內還有兩種不同的龍氣,天地造化集於一身,BUFF可以說是拉滿了。
可武烈也沒想到,在這天羅地網之下,陳墨竟還能全然脫身,眼下別無選擇,只能再次將目光盯上了太子這個「備用方案」————
「當初紫凝進宮,其實我是反對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處處透著詭異。
「但皇命難違,再加上南疆戰事吃緊,沒有餘力來干涉此事,最終才釀成大禍。」
楚焰璃袖中手掌攥緊,眼眸中流露出悔恨之色,「現在回想起來,紫凝將掌兵印交給我的時候,一切就早有預兆,武烈不僅害了紫凝,甚至還要將徐家趕盡殺絕————」
陳墨恍然。
難怪她對這個皇帝哥哥如此痛恨,果然是有原因的。
楚焰璃深深呼吸,平復情緒,繼續道:「我想跟你說的是,武烈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儘管我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就算把他殺了也無濟於事,因為他和太子一樣,本身也只是個軀殼而已。
「你說什麼!?」陳墨聞言悚然一驚!
楚焰璃說道:「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從《國史》中記錄的內容來看,確實有跡可循————大元皇室的詛咒延續了數百年,幾乎每一任皇帝都是英年早逝,而且在此後不久,儲君就會性情大變,展露出驚人的天賦和才華,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而且,你可曾聽說過當年二王奪嫡的事情?」
陳墨點頭道:「略有耳聞。」
先帝重病纏身,武烈和裕王為了爭奪帝位,兄弟鬩牆,情況極為血腥慘烈。
裕王是出了名的賢王,門客無數,勢力遍布朝野,怎麼看都是勝算更大,可最終卻是武烈笑到了最後。
楚焰璃語氣低沉,說道:「當時皇兄在酒醉之後,曾對我說過一段話,我至今記憶猶新—以國運鑄長生,借龍血續天命,這皇位看似權柄實則棺槨,我和裕王在窺天鏡中看的清清楚楚,結局早已註定:一個皇子瘋,一個皇子死,而龍椅上永遠坐著同一張腐爛的臉。」」
「但是等隔日,我再提及此事,他就像是完全不記得了一樣。」
陳墨頭皮發麻,後背升起一股寒意。
也就是說,武烈和裕王當年並不是爭奪皇位,而是聯手造反,目的只是為了活下去?!
最終武烈被選中,淪為軀殼,本質上就已經死了,至於裕王————想起當初在王府密室里看到的鐵鏈,怕是也早就成了喪失神智的失心瘋子!
「一個皇子瘋,一個皇子死————」
陳墨嗓子動了動,詢問道:「那如今這個身披龍袍的人到底是誰?」
楚焰璃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在那影像中曾經提及了六年後開啟的密藏」,正好能和青州秘境對上,我就想進去看看能否找到答案————結果後面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了。」
陳墨眉頭緊鎖,思緒起伏。
看來楚珩如此孜孜不倦的搞事,甚至冒險和妖族聯手,並不是為了爭奪皇位,而是不想走上裕王的老路————楚珩從始至終都很清楚,自己最大的敵人就在皇宮之中!
而這也能解釋,武烈是如何在秘境中提前安排好這一切因為他很可能和無妄佛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這時,楚焰璃身形搖晃了一下。
窺天鏡的光芒明滅不定,黑漆再度蔓延開來。
「我撐不住了,先把東西給我。」楚焰璃語氣急促道。
「呼—」
陳墨將那枚留影石遞還給她,她抬手將其投入了旋渦之中,黑漆隨之徹底封上,又恢復了最開始那平平無奇的樣子。
「記住,離開了觀星台,不要與任何人提及此事,武烈雖然不知所蹤,但耳目卻遍布在京都的每一寸陰影中,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會帶來變數————」
楚焰璃胸膛起伏,長裙已經被汗水浸透。
本來她的身體就並未恢復,支撐了這麼久,體力早就已經嚴重透支。
眼看她站立不穩,陳墨伸手將其扶住,說道:「我先送你回宮去吧。」
楚焰璃咬著嘴唇道:「宮裡太冷清了,我不想回去————」
陳墨眉頭微皺,這女人不是最喜歡獨處,平日裡身邊一個宮人都沒有,怎麼現在又轉性了?
「那我讓閭霜閣帶你去閭府暫住一晚?」
「不去,我看見閭懷愚那老傢伙就心煩,要不是他不作為,當年徐家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那怎麼辦?」
「要不————去你家吧?」
???
陳墨一臉問號,「你說啥?去我家?」
楚焰璃雙頰微不可察的泛起一絲嫣紅,說道:「咱倆認識這麼長時間,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去你家坐坐都不行?未免也太小氣了吧?」
陳墨蹙眉道:「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你好歹也是公主,深更半夜去外臣家裡算怎麼個事?」
楚焰璃幽幽道:「現在跟我講起規矩了,你和皇后睡覺的時候尋思什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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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能是一回事嗎?」
「怎麼不是一回事了?」楚焰璃不服氣的嘀咕道:「皇帝老婆你說睡就睡,輪到皇帝妹妹了,你就滿口尊卑有秩、疏不間親?這不是雙標嗎?」
陳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明知道這是歪理,但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見他沉默不語,楚焰璃神色有些落寞,掙脫開他的手掌,冷冷道:「算了,你走吧,不必管我。」
「那我去叫閭霜閣過來。」
陳墨還沒走出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撲通」一聲,扭頭看去,只見楚焰璃一頭栽倒在地上。
「別裝了,苦肉計對我沒用的————」
「喂,差不都得了,我可真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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