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娘娘和道尊聯手!陳大人的本事!(2/2)
質地如琉璃般通透,上面刻畫著九宮八卦和天干地支,中間有兩條首尾相連的陰陽魚。
隨著元注入其中,魚眼中透出豪光,在上空交織,形成了一道道繁複的圖形,而且還在不斷變幻拆解。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進行推演,目前已經勘破了第六道陣法,相信孫典司看過之後應該會有所收穫。」陳墨拿出一道玉符,將陣圖錄入其中,抬手遞給了孫崇禮。
「什麼?」
「第六道?!」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死寂。
眾人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就連凌憶山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鎮魔司存在的意義除了對抗妖魔之外,就是破解大陣,脫離宗門掣肘,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這八荒盪魔陣的破解難度有多大!
在孫崇禮這個陣道宗師牽頭之下,整個陣道部數百名陣道高手聯手,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努力,也不過才將八道陣法拆解了一半——————
結果陳墨只憑一人之力,就將他們給甩到了身後?
這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孫崇禮回過神來,伸手接過玉簡,心神沉入其中。
仔細查看過後,表情越發複雜,深深呼吸,吐出了一口濁氣,聲音乾澀道:「陳大人說的沒錯,第六道坤輿定錨陣————確實被破解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看向陳墨的眼神中滿是駭然!
原來竟是真的?
這年輕人不僅是道武雙修,在陣道上還有如此造詣?!
殊不知,陳墨不僅有天衍陣盤加持,能不眠不休的持續推演,同時還拿到了慧能和尚手中的陣引,找到了核心樞紐,這樣一來難度便進一步降低。
不過為此也消耗了大量資源,幾乎賣內衣和雜誌賺的錢,全都砸上去了。
「如此一來,孫典司只要專注於最後兩道陣法就行,徹底破解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陳墨說道。
「好!好!」
「多謝陳大人!」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全力破陣!」
孫崇禮呼吸急促,神色無比興奮,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轉身離開,迫不及待的朝著陣道部方向飛奔而去。
眾人表情各異,陳墨眸光微斂,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好像在觀察著什麼,然後扭頭對凌憶山說道:「凌老,司衙還有些公務等著晚輩去處理,先行告退,有任何情況可以隨時與我傳信。」
「賢婿慢走。」凌憶山敲了敲椅子扶手,說道:「脂兒,還愣著幹什麼?不去送送人家?」
「哦。」凌凝脂小臉紅撲撲的,走上前來,低聲道:「官人,我送你。」
這時,季紅袖也出聲說道:「對了,關於這爐鼎的使用方式,我還得跟你確定一下,咱們邊走邊說吧————」
三人並肩離開了庭院。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凌憶山手指摩挲著下頜。
「道尊和玉貴妃可是死對頭,向來都是水火不容,能讓這兩人聯手,倒還真有幾分本事————」
「話說回來,陳墨擁有真龍之氣,能幫至尊提升實力,兩人對他另眼相待倒也實屬正常,有機會的話,老夫也想體驗一下這種無視代價的感覺啊————」
「不過前提是得等活下來才行。」
凌憶山搖搖頭,不再多想,出聲說道:「峻峰。」
「您有何吩咐?」袁峻峰躬身上前。
「你跟隨老夫多年,不僅是鎮魔司的副使,同時也是老夫的親傳弟子,辦事素來穩妥,是老夫最信任的人之一。」凌憶山靠在椅子上,說道:「如果這次老夫出了意外,鎮魔司便交給你來打理,老夫已上書殿下,提議讓你來做下一任指揮使。」
「凌老?」袁峻峰表情怔住了。
凌憶山繼續說道:「你要記住兩件事,第一,鎮魔司存在的意義是為了維護江山安穩,而非任何人的附庸,更不能淪為權力鬥爭的工具。」
「第二,陳墨永遠是鎮魔司的盟友,日後他遇到任何麻煩,你都必須毫無保留的支持他————」
「記住,是任何麻煩。」
他語氣低沉,意有所指。
袁峻峰沉默許久,垂首道:「凌老放心,屬下謹記。」
「那就好。」凌憶山點點頭,擺手道:「老夫想休息休息,你們都下去吧。」
「屬下告退。」
眾人躬身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庭院中安靜了下來。
凌憶山抬頭看向那顆高大的槐樹,樹幹蒼虬,華冠如蓋,微風拂過時枝葉搖晃傳來沙沙的聲響。
此乃代命槐,是他在三十年前親手栽種的靈植,並將一縷本源融入其中,替自己承受了一部分「代價」,這也是他能堅持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但這麼做也有限制,就是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就會被天道意志察覺。
因此這些年來他幾乎沒有踏出過鎮魔司半步。
「整天困囿在這方寸之地,這種日子老夫也過夠了,差不多也該有個了斷了。」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老朋友。」
凌憶山手掌輕輕撫摸著樹幹,溝壑縱橫臉龐滿是複雜之色。
嘩啦—
一陣金鐵交擊聲響起。
只見一道朱漆鎖鏈緩緩浮現,盤繞在枝椏之間,一直沒入到樹冠深處,將整顆槐樹牢牢纏住。
鎖鏈末端掛著的一個青銅卦盤,散發著幽藍色光暈,上面隱約可見八個斑駁大字:永鎮幽冥,敕令往生。
砰!
凌憶山屈指輕彈,一道流光閃過,將卦盤打的粉碎!
剎那間,狂風驟起,鎖鏈劇烈晃動,隨後竟如游蛇般從樹木上蜿蜒而下,攀附在了凌憶山身上,開始不斷縮緊。
金屬環扣壓壞肌膚,勒入血肉,鮮血將衣衫染成了暗紅,筋骨發出讓人牙酸的脆響。
凌憶山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咬著牙一聲不吭,而那顆枝繁葉茂的槐樹開始迅速枯萎,枯黃樹葉飄落而下,很快就在地上覆蓋了厚厚一層。
足足過了一刻鐘,鎖鏈才停止收縮,化作無形消散不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呼—
凌憶山無力的靠著椅背,胸膛起伏不定,額頭冷汗密布。
「三十天————」
「最多只能再堅持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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