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誰說三個人不能結為道侶?守株待兔的娘娘!(2/2)
陳墨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發現那詩不對勁後,害怕被人看出端倪,就暗中催動道力把門關上了。」
季紅袖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她知道陳墨沒有說謊,作為道門至尊,還沒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至於祖師顯靈更是無稽之談,人死如燈滅,只要沒有蛻凡成仙,死了就是死了,傳承或許可以延續,但意識不可能存於世間。
唯一的解釋,就是因果。
「其徒執因,其師承果。」
「這樣看來,我和清璇的命格早已綁定,註定無法分開了……」
就在這時,陳墨又從袖中取出了一卷黃紙,清清嗓子道:「行了,別愣著了,過來把盟誓簽了吧。」「嗯?」季紅袖伸手接過,仔細看去,眼睛頓時瞪得滾圓,「誰、誰讓你這麼寫的?!」
只見那上面的內容和之前大致相似,但卻把她的名字給加了上去,關於兩人的地方全部變成三人,甚至在下方按手印的地方,還特意多空出了一個位置!
「這是我和脂兒商量好的,既然要舉行結道禮,自然不能把你落下。」陳墨笑著說道。
凌凝脂用力點頭,說道:「沒錯,弟子的夫君就是師尊的夫君,咱們三個要永遠在一起,一個都不能少。」
雖然師尊看起來滿不在乎,但同樣作為女人,她心裡很清楚,師尊對陳墨的喜歡一點不比自己少,怎麼可能會不難過呢?
只是因為身份的限制被迫妥協而已。
師尊待她如親人一般,她自然也不忍讓師尊受委屈,更何況三人日後還要相處,總不能在心裡留個疙瘩。
季紅袖板著俏臉,袖袍一甩,說道:「真是胡鬧!儀式結束後,這黃卷是要封存在祠堂里的,萬一被人看去了怎麼辦?」
陳墨攤手道:「我都問過清璇了,祖師祠堂只有在重大典禮時才會開啟,平常根本沒人進來,再說,誰又會如此無聊,特意來這翻看結道盟約?」
「可是……」季紅袖抿著嘴唇,低聲道:「這盟約必須由師門長輩親筆書寫,你自己亂寫是不作數的。」
「拜託,我可是道祖親傳,論輩分,整個天樞閣誰有我大?」陳墨拍了拍旁邊的蒲團,笑眯眯道:「好了,乖徒兒,你就從了為師吧。」
季紅袖臉蛋漲的通紅,一時間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師尊,事已至此,你就別猶豫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凌凝脂起身抱著她的胳膊,生拉硬拽的將她給拖了過來。
季紅袖還是有些害羞,扭捏了半天,最終還是半推半就的跪下,和凌凝脂一左一右,將陳墨夾在了中間。
陳墨雙手合作道禮,清聲說道:「弟子陳墨對三清列祖立誓:願與清璇、紅袖結為道侶,此生相守,來世相尋,永為道侶,不離不棄!」
說罷,從大拇指尖迫出一滴鮮血,按在了契紙上。
凌凝脂和季紅袖也依樣照做,直到此刻陳墨才知道,原來道尊的道號叫做「元樞」。
嗡
三人將手印按上之後,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機瀰漫開來。
陳墨掌心逸散出淡淡的紅色氣芒,在空中盤旋飛舞,旋即化作了兩道紅繩,系在了季紅袖和凌凝脂的足踝上。
陳墨愣了愣神。
仔細感知了一番,才發現這紅繩和束縛娘娘的那道紅綾不同,並不具備任何操控能力,只是因果大道的顯化,意味著三人從此因果相連,休戚與共。
季紅袖捂著臉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幾乎都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對於宗門修士而言,這結道禮的意義甚至比凡俗婚禮還要重大,意味著從此刻開始,她和陳墨正式成婚,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本來這傢伙就不老實,如今名正言順,還不得被他欺負死?」
「他該不會逼著我給他生孩子吧?我才不要挺個大肚子呢,丟死人……」
「嗯,要生也是清璇先生,她的奶水一看就很足,到時候正好無縫銜接,幫我把孩子一起餵了,我的就留給陳墨吃……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陰神你能不能別搗亂……」
就在季紅袖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墨伸手勾起她的下頜,笑眯眯道:「乖,先叫聲夫君聽聽。」/(/%/'w/9/)/?
季紅袖耳根滾燙,結結巴巴道:「我、我才不要,清璇還在這呢,我好歹也是她師尊,哪能這麼沒臉沒皮……
然而凌凝脂卻悄悄繞到她身後,雙臂摟住纖腰,手掌穿過道袍向上攀援,輕哼道:「師尊之前在天池折騰我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顧及師徒情分,現在倒是矜持起來了?」
季紅袖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清璇,你別胡來,這裡可是祖師祠堂,大、大不敬啊……夫君,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嗚嗚嗚…」
祠堂外。
人群有些騷動。
「奇怪,這都半個時辰了,尊上怎麼還沒出來?」
「方才突然狂風大作,莫不是祖師顯靈了?」
「那青煙化作的詩句你們可看清了?」
「我站在殿外,只看到了前半句,後面幾句被擋住了沒有看清……」
嘎吱
這時,大門推開,三人並肩走了出來。
「拜見尊上。」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季紅袖白皙臉頰掛著一抹尚未散去的酡紅,眼眸中瀰漫著水潤波光,清清嗓子道:「咳咳,方才祖宗顯靈,與本座進行了深入溝通,對於這樁姻緣表示十分滿意,如今大禮已成,從今天起,他們二人就正式結為道侶了……」
「好!」
「恭喜首席!恭喜陳供奉!」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叫好聲。
凌凝脂低垂著蝽首,想起方才那荒唐的景象,腿肚子還有些發軟。
祖宗確實顯靈了,但卻是陳墨這個活祖宗…
估計這事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傳開,到時候她還得想想,該怎麼和知夏解釋……
兩日後。
在陳墨的幫助下,道尊的神魂徹底融合完畢。
靈中的桃樹變得越發茂盛,原本涇渭分明的桃花融為一體,變成了灼灼如華的粉白色,意味著本尊和陰神再也不分彼此。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每次入道的時候兩道聲音會同時響起,一個喊「不要」,一個喊「別停」……當然,他們也沒忘記正事,等道尊調整到最佳狀態後,便準備啟程去天都城,為凌憶山煉製造化金丹。清晨,玄道峰後山。
季紅袖擡手一揮,撕破虛空,帶著陳墨和凌凝脂踏入其中。
仿佛通過了一道幽暗狹長的隧道,等到視線再度恢復時,已經來到了鎮魔司內部。
天都城內設有禁製法陣,但對於道尊這種層次的至尊幾乎形同虛設,只要不踏入皇宮範圍,基本不會有任何阻礙。
「爺爺!」
「凌老。」
庭院中,一個老者靜靜坐在樹下,正是凌憶山。
然而他此時卻渾身僵硬,如臨大敵,在他對面的木椅上,坐著一個身著素色長裙的女子,當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後,三人頓時齊刷刷的愣在了原地。
「娘娘?」
陳墨疑惑道:「您怎麼在這?」
玉幽寒微眯著眸子,眼中殺氣畢露,咬牙道:「你還有臉問本宮?你知道本宮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