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姬你太美!再見皇后寶寶!(1/2)
第477章 姬你太美!再見皇后寶寶!
祁承澤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道:「你說什麼?無妄佛?」
凌凝脂頷首道:「那秘境其實是曾經人妖大戰的古戰場,佛陀、道祖、武聖等古帝全都隕落於此,而無妄佛精通輪迴之道,在臨死前將佛性本源送到了九州,籌謀千年,就是為了能徹底復生。」
古戰場?
古帝復生?
這番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祁承澤和凌憶山腦子有點發懵,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兩人都和那「慧能」和尚交過手,對方手段詭譎,實力堪比半步至尊,絕對不只是佛門首席那麼簡單。
當處凌憶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還以為是那個被稱為「再世佛陀」的前任無妄寺掌門玄空,對外號稱圓寂,實則借著弟子的身軀苟且偷生————
沒想到竟然是三聖宗創始人之一,那個真正意義上的佛道至強者!
「難怪————」
「過去這些年來,無妄寺天才輩出,但大多短命,或是因病而死,或是走火入魔,哪怕是掌門最多也活不過兩甲子,而且一個死了很快就會有另一個接上————」
凌憶山微眯著眸子,說道:「原來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因為肉身無法承載神魂,所以才需要不停的更換軀殼。」
祁承澤捋著鬍子,沉吟道:「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對方敢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闖入京都來奪取龍氣,看來也是為了復生」做準備。」
如今的天地與千年前早已大相逕庭,大道桎梏加深,但凡觸碰本源之人,都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擁有龍氣之後,就能規避天道探測,屆時,掌控輪迴之力的無妄佛,就將成為當世最強者,再無人能與之抗衡!
「等等,可這一切又和陛下有什麼關係?」祁承澤皺眉道:「難道陛下早就知道此事,所以才派衛玄前往青州?」
「其實————」
凌凝脂有些遲疑,欲言又止。
凌憶山看在眼裡,清清嗓子道:「咳咳,這裡沒有外人,但說無妨。」
凌凝脂點點頭,說道:「其實那天地本身是提前布置好的陣法,目的就是為了————」
她將秘境中經歷的一切全盤托出。
聽到日月同天、屍骸復生,甚至就連楚焰璃等一眾頂尖強者都險些被煉化————凌憶山和祁承澤神色滿是駭然!
之前所有解釋不通的疑點,此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為何楚珩可以在戒備森嚴的祠廟下方布置炸藥,還不被任何人察覺;為何慧能好像未下先知一般,在鎮魔司防守最薄弱的時候闖入;為何凌憶山需要金丹續命,道尊就恰好測算出那秘境裡有五行仙材的氣息————
原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就連那無妄佛,也不過只是棋子罷了!
「所以陛下派衛玄去青州,就是為了重————」祁承澤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後背隱隱有些發涼。
「我還是有一事不解。」凌憶山沉聲道:「倘若真如你所說,連長公主都無法與其抗衡,陳墨又是如何斬殺無妄佛,並且還帶著你們破陣而出的?」
凌凝脂撓了撓頭,說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陳大人當時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催動著毀滅一切的青芒,實力簡直強的誇張————」
「對了,我還聽那無妄佛在臨死前,嘴裡喊著什麼「歸墟」之類的————」
凌憶山和祁承澤對視一眼,齊刷刷的打了個冷戰。
難怪陛下算無遺策,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原來是那位娘娘出手了!
「即便是超脫了桎梏的帝境大能,也不是她的對手嗎?」祁承澤心頭髮緊,看向凌憶山,詢問道:「老傢伙,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凌憶山攥緊扶手,眼神陰沉,咬牙道:「本來我都已經認命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對脂兒下手!此事必須要有個結果,否則我死也不安心!」
如果不是陳墨在場,恐怕凌凝脂已然身死道消!
此舉徹底觸碰到了凌憶山的逆鱗!
祁承澤聞言眉頭緊鎖。
凌憶山搖頭道:「你放心,今天就當你沒來過,接下來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與你無關。」
「呵————」祁承澤嗤笑了一聲,沒好氣道:「你這話說的倒是輕巧,明知道我早就摘不出去了。」
自從在觀星台上,替陳墨占下命格之後,他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脫身了。
「話說回來,那八荒盪魔陣,就是佛陀和朝廷聯手布置。」
「當初我和慧能和尚交手時,他曾說過,無妄寺只參與構築了七套陣法,最後一道陣法的作用沒人知道,我本以為對方故意這麼說,是為了迷惑我————」
「如今看來,其中很可能隱藏著大秘密。」
祁承澤手指摩掌著下頜,低聲說道。
凌憶山眸光閃爍,那大陣實在太過複雜,環環嵌套,密不透風,即便在陳墨的幫助下尋得了陣眼,短時間內也無法將其破解。
而且以他目前的狀態,根本就堅持不了那麼久。
現如今,只能寄希望於道尊能順利煉製出造化金丹了。
「脂兒,你再跟我說說,當時在秘境裡還有哪些細節,尤其是關於陳墨的————」
「細節?」
凌凝脂思索片刻,說道:「陳大人突破二品算嗎?」
?
凌憶山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說,他現在是二品通神境了?」
「嗯。」凌凝脂掰著手指頭,繼續說道:「他還說服了女妭,讓巴蛇當坐騎,獲得三位古帝的傳承————對了,司空家的人似乎也和他關係匪淺————」
,庭院內空氣安靜下來。
祁承澤苦笑道:「難怪陛下會急著動手,你這孫女婿簡直離譜過頭了,再過段時日,怕是沒人能攔得住他了。」
凌憶山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一股不切實際的期望。
或許有陳墨這個變數在,自己真的有可能重塑道基,逆天改命?
——
翌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透過紗帳灑下。
繡榻上羅衾堆疊,青絲散亂,幾條玉筍般的長腿交纏在一起,錯落成一幅穠麗而慵懶的畫卷,軟枕繡褥間瀰漫著旖旎的氣息。
陳墨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身邊均勻輕淺的呼吸,顯然還都處於沉睡之中。
想起昨晚的荒唐景象,忍不住泛起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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