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再見皇后!寵臣登場!(1/2)
望著那洶湧而來的血海,姬憐星瞳孔縮成了針尖。
那些紅色海浪是由純粹的煞氣組成,並且經過特殊手段加持,濃縮到有如實質一般,比當初那血魔伏戾那數萬人煉就的大陣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東西能夠侵蝕道體,污染元燕和法寶,若是淹沒其中,縱使實力再強也要飲恨!
「不好!」
姬憐星下意識就想要閃身躲避,但突然想起自己身後便是陣道部!
倘若在這個時候避讓,陣道部必將首當其衝,裡面的陣輿、陣圖,以及所有陣師都將被煞氣腐蝕殆盡!就是這猶豫的功夫,滔天血浪已經呼嘯著拍到了近前,肌膚傳來陣陣刺痛,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恐怖的殺伐之氣!
「來不及了………」
姬憐星催動青玉鎖鏈,互相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數丈高的牆壁。
煞氣衝擊其上,牆壁劇烈震動,青光明滅不定。
只不過阻隔了一息的時間,便開始飛速腐蝕,化作虛影消散!
眼看姬憐星就要被血海吞噬,賀洲嘴角掀起一抹猙獰的笑意,「哼,螳臂當車!這可是當年蠻族入侵大元時,數以十萬計生靈凝聚的血煞!」
「莫說你是一品,就算至尊來了都得掂量掂量!」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他的本意便是摧毀陣圖,沒想到這婆娘竟然不躲,那正好拉著她一起上路!
突然,賀洲似有所察,擡頭看去,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一
只見一枚無比龐大的球體懸浮在上空,投下的陰影將整座庭院覆蓋,球體內部的血核瀰漫著猩紅雷光,外圍套著九枚青銅圓環,上面篆刻著意義不明的符文。
嗡
那青銅圓環開始緩慢轉動起來,下方的血海好似受到了某種力量牽引,定格在原地,隨後在賀洲駭然的注視下,宛如龍吸水一般席捲而起,不斷灌入血核之中!
那九枚圓環上的篆文開始逐一亮起,第五道、第六道……
直到第八道轉輪被點亮,那無邊無際的煞氣也徹底吸收完畢,庭院內空空蕩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不錯,九劫輪轉修至第八重了,具體第九重「天罰劫』也只差一步之遙。」陳墨擡手一招,轉輪縮小,懸在掌心,滿意的點點頭,「武烈挺夠意思的嘛,知道我缺什麼,還專門派了個經驗寶寶過來。」「這、這怎麼可能?!」
賀洲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知道陳墨擁有掌兵印,是兵道傳人,能在某種程度上掌控煞氣,以此來淬鍊體魄。
但這也是有上限的!
在如此龐大而精純的煞氣面前,不管肉身強度有多高,頃刻間就會化作一灘血水!
可結果就是,這同歸於盡的一招,被對方輕鬆化解,甚至還將其收為己用,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不對,這不是掌兵印!」
賀洲猛然驚覺。
能做到這種程度,只有一種可能,那道轉輪是屬於本源層次的法則神通!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他自認為對陳墨足夠了解,可對方卻總是能在緊要關頭給他「驚喜」,底牌一張接著一張,好像打不完一樣!
「難怪陛下對他如此忌憚!」
「這種人物,若不能為己所用,那就必須剷除,否則恐成大患!」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敗局已定,賀洲癱倒在地上,身體在煞氣的反噬下開始迅速潰敗。照此下去,不出三息就會化作一灘血水。
陳墨閃身來到他面前,擡手彈出了一道生機精元,將他籠罩其中,軀體暫時停止衰敗。
「我這人素來心善,方才給了姜望野活下去的機會,對你自然也一樣。」陳墨雙眸盯著他,出聲說道:「只要你說告訴武烈身在何處,以及這最後一重陣法是何作用,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
賀洲嗤笑了一聲,搖頭道:「陛下從不信任任何人,姜望野體內有禁制,我自然也是一樣,只要提及某些東西,便會頃刻化為血水,哪怕搜魂也無濟於事,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陳墨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不過是抱著試試的想法而已。
武烈行事素來謹慎,不可能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破綻,所以從賀洲當眾露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一枚棄子了。
「不過……」賀洲勻了口氣,說道:「我倒確實有件東西要給你。」
「哦?」
陳墨眉頭挑起,問道:「什麼東西?」
賀洲嘴唇翕動,道:「我沒力氣了,就在我懷裡,你自己來拿便是。」
陳墨上前兩步,伸手將賀洲的衣袍扯開,瘦骨嶙峋的胸膛顯露出來。
只見那灰白色的肌膚上,竟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篆,紋路深入肉中,粗略看去起碼也有近百枚!「這是;……」
「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自當粉身以報!」
方才還處於瀕死狀態的賀洲猛地翻身而起,朝著陳墨飛撲過來,嗓音高亢尖銳:「一死酬君,不負所托‖」
那滿身符咒驟然亮起,強烈的元烝波動激盪開來。
「小心,是炎爆符!」姬憐星高聲提醒。
話音剛落,伴隨著猝然炸響,賀洲身體爆裂開來!
無邊赤焰翻湧如狂浪,滾滾熱浪席捲四方,上百張炎爆符同時發動,爆發出了恐怖的破壞力,剎那間將整個庭院都化為一片火海!
陳墨處於爆炸中心,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傷害。
但他事先早有防備,紫極洞天始終保持開啟狀態,無形立場將烈焰屏蔽在外,但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這時,一股元熙席捲而來,將他穩穩接住,旋即便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後腦陷入豐腴之中,鼻尖縈繞淡淡清香,耳邊傳來姬憐星擔憂的聲音:「陳墨,你沒事吧?」陳墨回過神來,身子站定,「我沒事。」
姬憐星手捏法訣,水汽瀰漫開來,將還在燃燒的火焰熄滅。
此時周遭已是一片狼藉,牆壁垮塌,青磚碎裂,斷木焦黑歪斜,入眼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而兩人身後那幢黑色建築依舊穩穩佇立著。
「這老傢伙還真夠狠的,幸好你提前加固了數道陣法,否則怕是還真讓他得手了!」姬憐星沉聲道。陳墨嗤笑了一聲,不屑道:「連這種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說明武烈已是黔驢技窮,蹦韃不了多久了。」
姬憐星眨了眨眼睛,試探性的問道:「陳墨,你該不會是真準備謀權篡位吧?」
雖然陳墨之前沒有對她明說,但通過方才幾人的對話也不難聽出來,雙方勢力正在進行激烈交鋒。陳墨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半認真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麼,不可以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皇帝他武烈當得,憑什麼我就當不得?」
本以為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會嚇到姬憐星,卻沒想到這女人在短暫的錯愕過後,眼睛就變得亮晶晶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那敢情好!」
「你要是真的黃袍加身,月煌宗就是朝廷敕封的仙門,地位還不是水漲船高?」
「以後沒準還能取代聖宗之位,拳打天樞閣,腳踢武聖山,哪怕三聖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叫聲姬宗主!」
姬憐星雙手叉腰,昂首挺胸,高聳處起伏不定。
看著她那副雄心壯志的模樣,陳墨嘴角扯了扯,有些好笑道:「你想法倒是挺好,但問題是,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姬憐星表情一滯,蹙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倆可是簽訂過契約的,你再怎麼說也是月煌宗的副宗主,自然得為宗門發展出力了。」
「況且……」
「我都已經被你吃干抹淨了,你該不會是想要賴帳吧?」
「一碼歸一碼,我是副宗主不假,但不代表我就得和月煌宗永遠綁定。」陳墨雙手抱在胸前,慢條斯理道:「話說回來,上次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沒數?」
姬憐星聞言有些心虛,假裝成顧蔓枝那事確實不太光彩,結結巴巴道:「那、那我還幫你看了一個月的大門呢!這事怎麼算?」
陳墨理直氣壯道:「我給錢了。」
姬憐星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在故意戲弄她,跺了跺腳,嗔惱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除非…」
陳墨湊到她耳邊,悄聲說著什麼。
「你說什麼?叫蔓枝和恨水一起修行?!」姬憐星險些驚呼出聲,眼睛瞪得滾圓,「這……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嘛,反正水水已經睡過了,蔓枝也早就有這個想法了。」陳墨語氣隨意道。
「可是……」
姬憐星心跳加速,面具下的臉頰緋紅一片。
要是真和徒弟坦誠相見的話,自己這當師尊的怕是真沒臉見人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早晚都會有攤牌的一天。
「我還沒做好準備,要不還是再等等吧……」姬憐星手指攥著衣擺,輕聲囁嚅道。
「沒關係,你慢慢考慮,我這人向來很有耐心。」陳墨笑眯眯道。
姬憐星耳根滾燙,低垂著臻首不敢看他。
調戲了一會姬宗主,陳墨收斂心神,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玉質的儲物戒。
這是在姜望野臨死前,從他手上擼下來的,如今原主已經隕落,禁制自然形同虛設。
陳墨心神沉入其中。
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面寶鑑。
【獲得奇物:太虛玄光鑒(陽)。】
「姜望野說,通過這面陽鏡,能感知到陰鏡的位置,或許可以憑藉此物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地。」「不過前提是,還得用姜家的御鑒法門才行,可這儲物戒里並沒有,到底應該去哪弄……」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片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
「對了,皇后不就是姜家人嗎?」
「沒準她手裡就有!」
想到這,陳墨不再遲疑,準備去皇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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