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陳墨打虎!顧蔓枝破防!(1/2)
第86章 陳墨打虎!顧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紫槐坊。
二樓閨閣,房間裝修奢華,家具皆由檀木打造,地上鋪著柔軟的絲絨地毯。
靠窗一側安置著梳妝檯,上面擺放著光亮的銅鏡,旁邊妝匣羅列,匣子裡裝著各式脂粉和眉黛。
一個窈窕身影坐在鏡子前,身後侍女手持簪花,正在為她裝飾著髮髻。
紫胭兒望著鏡中嬌艷的容顏,微微嘆了口氣。
她最近壓力很大。
距離百花會越來越近,幾位花魁都在造勢,競爭頗為激烈。
清雅齋又冒出了一匹黑馬,容貌、家世都是上乘,一手琴技更是出神入化,
據說能與「琴仙子」顧蔓枝媲美。
紫胭兒自己也是以琴技聞名,這玉兒頗有種踩著她上位的架勢。
「顧蔓枝在的時候,就壓了我一頭,好不容易把她熬走,又冒出來一個玉兒「聽說那小蹄子還故作矜持,從不陪酒,只接待陳墨一人。」
「哼,倒是挺會弔胃口。」
紫胭兒蛾眉微沉,出聲問道:「今晚都誰來了?」
侍女答道:「司家的二公子,雲家小少爺,西林街的張老爺—--姑娘的幾位恩客全都到場了。」
紫胭兒點點頭,準備一會出去酒。
這幾位官人身份不凡,財力雄厚,是紫槐坊的大客戶,必須得維護好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她已過桃李之年,相比於年輕貌美的玉兒,唯一的優勢便是這些年來積攢的「人脈」。
這時,侍女又說道:「對了,奴婢剛才聽鎢兒說,天麟衛的陳大人也帶人來了,正在二樓的金玉軒休息呢。」
「陳墨?」
「他來了?」
紫胭兒愣了一下,隨即眸光閃動,嘴角翹起,「居然沒去清雅齋?看來他對玉兒也只是一時興起,沒多久就玩膩了。」
玉兒只有這一位恩客,若是能把人撬過來,那就少了一個勁敵。
況且陳家是高門大戶,真正的矜貴世家,如果能抱住這根大腿,想必在教坊司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他在哪間房?我要去拜會一番。」
紫胭兒託了托胸脯,紗裙下雪白耀眼,溝壑隱現。
機不可失,今晚必須把他拿下!
咚咚咚一這時,房門敲響。
「誰呀?」
侍女出聲問道。
門外沒人應聲,咚咚咚,連著又敲了三下。
「誰這麼不懂規矩——
侍女走上前打開房門,看到眼前女子,頓時愣住了。
一身淡粉色訶子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肌膚白皙勝雪,五官清雋秀美,似是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一雙漆黑眸子恍若望不見底的深潭。
「玉、玉兒姑娘?」
侍女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玉兒淡淡道:「讓開。」
侍女還想說話,可望著那雙幽深眸子,背後泛起一股寒意,不自覺的挪開了腳步。
玉兒抬腿走入房間,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
紫胭兒站起身來,皺眉道:「玉兒?你不在清雅齋待著,來我紫槐坊作甚?
一難道這小蹄子想來砸場子?
見床榻上空無一人,玉兒繃著臉問道:「主-————-咳咳,陳公子在哪?」
紫胭兒恍然,扯起一抹冷笑,「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被恩客拋棄了,想來我這搶人?陳公子想找誰,那是他的自由,你懂不懂規矩?」
「而且我還就明告訴你,今晚陳公子我陪定了!」
「信不信,以我的手段,保管他樂不思蜀,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玉兒胸膛起伏,怒道:「你胡說,主人才不會忘了我呢!」
紫胭兒抱著胳膊,陰陽怪氣道:「呦,都叫上主人了?玩的挺花啊———」
話音未落,表情陡然凝固,眼神變得空洞。
「跟她廢什麼話?」
那名小丫鬟眉心泛著青光,淡淡道:「告訴我,陳墨在哪?」
紫胭兒木訥的回答道:「二樓東側,金玉軒。』
小丫鬟轉身離開房間。
玉兒剛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來,在紫胭兒胸脯上掐了一把,氣鼓鼓道:「就你還想陪主人睡覺————·做夢!」
片刻後,青光消散,紫胭兒神色有些茫然。
「我怎麼站起來了?」
「嘶,好疼—————-難道是來月事了?明明還沒到日子啊。」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侍女一臉懵懂,搖頭道:「奴婢也不記得了———」
厲鳶確實喝醉了。
她身形搖晃,走路都有些不穩,只能依靠在陳墨懷裡。
陳墨扶著她的纖腰,來到了二樓雅間。
剛走進房間,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雕花大床,四周圍著粉紅色惟慢。
旁邊擺放著春凳和搖椅,小桌上各式器具琳琅滿目:角先生、緬鈴、銀托、
陽鎖···—·
「這都是什麼?」
厲鳶好奇的打量著,疑惑道:「這裡怎麼還放著一根藥?」
陳墨一時無言。
看著他略顯古怪的表情,厲鳶腦子清醒了幾分,突然聯想到了什麼,本就紅的臉蛋變得更加滾燙。
這玩意好像和那個大擺錘有幾分相似-——
房間裡怎會有如此不正經的東西?
哦,差點忘了,這裡是教坊司,本來就不是正經地方。
兩人坐在床邊,氣氛安靜,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厲總旗。」
「嗯?」」
「咱們要不要繼續?」
厲鳶低垂著臻首,手指著衣擺。
下一刻,下頜被手指抬起,霸道和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
厲鳶秀目圓睜,雙手抵在他胸前。
隨著陳墨不斷攻城略地,她眼波逐漸迷離,緊繃的身子變得柔軟,手臂不自覺的勾在了陳墨的脖頸上。
良久過後,兩人分開。
厲鳶酥胸起伏,咬著唇瓣,幽幽道:「陳大人,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
燭光映照下,絕美容顏艷若桃花,水汪汪的眸子似嗔似怨,明艷動人的樣子讓陳墨心跳瞬間加速。
「因為本大人喜歡欺負你。」
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厲鳶身子更軟了幾分。
「對了,我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你。」陳墨從須彌袋中拿出一件衣物,「我覺得這個還挺適合你的。」
「這是褲子?」
厲鳶有些好奇。
面料好似皮革,光亮潤澤,好像塗了一層油光。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衣物—..不過既然是陳墨送的,她自然是喜歡的。
「你要不現在試試,看看合不合身?」陳墨提議道。
厲鳶看出他的小心思,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猶豫片刻,起身道:「那、那你可不准偷看。」
陳墨一本正經道:「放心,我是正莖人,江湖人稱誠實勇敢小郎君,溫柔可靠不拜金,怎麼會幹如此齦的事情?」
厲鳶搖了搖頭。
這人要是正經,那世上就沒有登徒子了。
她抱著褲子走到屏風後,很快,窒的聲音傳來,褪下的衣袍搭在了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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