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娘娘與皇后撞車!摸錯人了!(2/2)
想跑?
皇后丹唇輕啟,說道:「眼看也到酉時了,陳百戶便留下用膳吧。」
?!
陳墨愣了一下。
雖然他和皇后吃過飯,但上次還有林驚竹在場,而且午膳和晚膳可不是一個概念啊!
「殿下,這不合適吧?」
「本宮說合適就合適,你有意見?」
「.——卑職不敢。」
寒霄宮。
玉幽寒靠在貴妃椅上,打量著手中巴掌大的布料,神色有些。
「這狗奴才,怎麼會設計出這種衣服?」
「什麼丁字褲,該遮的一點都遮不住—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突然,她手腕一翻,布料消失不見。
很快,腳步聲響起,許清儀走入了大殿之中。
「娘娘—.」
「怎麼只有你一人?陳墨呢?」玉幽寒詢問道。
許清儀咬著嘴唇,低聲道:「奴婢趕到司衙的時候,陳墨已經被金公公帶走了,現在應該正在養心宮呢。」
玉幽寒眸子冰冷。
又是皇后?她到底想幹什麼?
許清儀猶豫片刻,繼續說道:「奴婢剛才經過宮舍時,聽到御膳房已經開始傳膳,如果沒猜錯的話,皇后應該是要留陳墨在養心宮用晚膳·—」
轟一?
話音未落,恐怖威壓傾軋而來,大殿內空氣已近凝結!
許清儀臉色蒼白,惶恐的跪伏在地。
「娘娘息怒!」
玉幽寒宮裙無風自動,青碧眸子中幽光瀰漫。
「先是午膳,然後是晚膳,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得寸進尺———姜玉嬋,你越界了!」」
她修然起身,裙擺搖曳,向大殿之外走去。
許清儀慌忙問道:「娘娘,你要去哪?」
玉幽寒聲音凜冽刺骨,「擺駕,養心宮!」
養心宮。
金公公負手立於朱牆之外,望著天邊逐漸瀰漫開來的晚霞。
兩次留在宮中用膳,這可是任何一位臣子都未曾有過的殊榮。
皇后殿下對陳墨還真是格外青。
但是也能理解。
如今大元官場腐朽不堪,急需引入活水,激濁揚清,而陳墨無論天賦還是能力都極為突出,屢建奇功,是最合適的人選。
唯一可惜的是,陳家和玉貴妃綁定太深。
「鳳凰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若其志高潔,又怎能與亂黨為伍?」
「希望陳墨能做出正確選擇,莫要自誤.
幾次接觸下來,金公公眼看著陳墨迅速成長,不禁也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屁股必須要擺正,及時與玉貴妃劃清界限——
突然,金公公眉頭一皺。
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只見宮道上華蓋如雲,數十名宮女簇擁著一頂軟轎,向著養心宮的方向而來。
「哪個妃子如此沒有眼力,這個時辰來打擾殿下用膳——」
「嗯?!」
看到那駕金頂鵝黃繡鳳鑾輿,以及後方幡旗上展翅欲飛的紫鸞,金公公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玉貴妃!
她來養心宮作甚?!
鑾輿在大門前停下,金公公躬身行禮,「奴才見過貴妃娘娘。」
轎簾掀起一角,青碧眸子冷冷注視著他。
金公公身形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壓彎,膝蓋顫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娘娘這是.」
金公公神色驚疑。
轎子裡傳來清冷聲音:
「本宮要見皇后,給你三息時間。」
金公公不敢多言,低聲道:「奴才這就去通報。』
磅礴威壓消散,身體恢復自由,他擦了擦額頭冷汗,起身快步向大殿走去。
膳廳內。
一盤盤珍端上御膳桌。
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散發著濃郁精氣,比上次還要豐盛。
皇后坐在主位,說道:「你也不是第一次陪本宮用膳了,不必拘泥,隨意即可。「
說到這,她想到了什麼,眉道:「你應該不會突然暈過去吧?」
陳墨嘴角扯了扯,尷尬道:「娘娘放心,上次是意外——
破妄金瞳已經升級,以他現在的魂力水平,堅持半刻鐘都沒什麼問題。
不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倒是讓他不敢再亂看了。
皇后打量著陳墨,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這人既要修行,又要辦案,居然還有時間設計小衣?
關鍵每件事還都沒耽誤—
她沉吟片刻,說道:「本宮聽說,這段時間,城中出現了不少仿製品,而且價格更加低廉,恐怕你這銀子賺不了多久了。」
陳墨卻是一臉淡然,搖頭道:「天都城市場這麼大,想要獨自吞下是不可能的,錦繡坊只要把握住高端客戶群體就夠了。」
「對於那些貴婦來說,她們在乎的不是價格,而是面子和身份,圈子就這麼大,穿盜版小衣可是會讓人笑話的。」
「況且卑職不過才拿出來兩三件,壓箱底的還在後面呢·..」
皇后聞言眼睛一亮,「哦?你的意思是,你還設計了其他衣物?」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陳墨點頭道:「是有一些—殿下想要?」
皇后意識到失態,神色恢復淡然,道:「本宮要你這小衣作甚?只不過,尚衣局的楊奉御好像對這個挺感興趣,為了提升宮裡的製衣水平,倒是可以送一些過來。」
陳墨哪還看不出她的想法?
漁網襪都套上了,還在嘴硬·——·
「卑職回去準備一下,到時送進宮來,不過有些小衣比較——比較大膽,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放心,本宮沒那麼古板。」
見陳墨如此上道,皇后滿意的點點頭。
想到又能有好看的衣服穿,而且還是市面上沒有的,心中滿是雀躍,方才的羞恥心蕩然無存。
雖然已經盡力克制,但眉眼間還是洋溢著歡喜。
陳墨暗暗搖頭。
這位皇后雖是少婦身,但偶爾流露出的神情卻像未出閣的少女一樣。
有種成熟風韻與清純天真雜顆的反差感·
踏踏踏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宮女踩著碎步走進來,臉色有些發白,「殿、殿下————.」
皇后不悅道:「有話慢慢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宮女喘了口氣,說道:「啟稟殿下,玉貴妃來了!」
皇后微微一愣,「你說誰來了?」
宮女一字一句道:「寒霄宮的玉貴妃來了!現在鑾輿就停在養心宮門外,說是要面見殿下!」
?
皇后蛾眉緊。
玉幽寒很少離開寒霄宮,這些年來,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卻突然大張旗鼓的殺到養心宮來.
難道是為了·——
看著表情呆滯的陳墨,皇后眸子閃過異色。
「看來本宮低估了他在玉幽寒心中的份量啊!」
「既然來了,那就請進來吧。」皇后淡淡道:「本宮倒要看看,在這深宮之內,她這個妃子又待如何?」
「是。」
宮女躬身退下。
陳墨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娘娘怎麼來了·—他坐立不安,莫名有種被抓包的緊張感。
片刻後,一道紫裙身影緩步走入內殿。
絳紫色宮裙如流霞般自她纖細的腰間垂落,將身姿襯托的更加高挑婀娜,如墨長發高高挽起,
用纏枝金釵固定,臉襯朝霞,唇含碎玉,絕世容顏找不出絲毫瑕疵。
青碧眸子沒有絲毫溫度,眼臉微微下垂,恍若凌駕雲端俯瞰蒼生,讓人感覺遙不可及。
「卑職見過娘娘!」
陳墨慌忙起身行禮。
玉幽寒自顧自坐在他對面,淡淡道:「免禮。」
那泰然自若的樣子,仿佛她才是養心宮的主人。
皇后眸子眯起,輕笑道:「自從入宮以來,玉貴妃都未曾給本宮請過安,今日倒是來了興致?
玉幽寒面無表情,聲音清冽,「若是本宮每天都來,皇后怕是覺都睡不踏實吧?
在皇后面前,依然自稱本宮。
簡直沒把這後宮之主放在眼裡!
陳墨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頭皮有些發麻。
兩位娘娘該不會是要扯頭髮吧?
等會自己該怎麼拉架?是抱著娘娘大腿,還是按住皇后的翹臀?
皇后對玉幽寒的態度習以為常,抬手道:「來人,再添一副膳具,玉貴妃來得正好,那就一同用膳吧。」
「是。」
宮女迅速呈上一套玉質碗筷。
玉幽寒不置可否,直勾勾的盯著陳墨。
皇后警了她一眼,夾起一塊魚肉,放在陳墨碗裡,笑眯眯道:「咱們剛才聊到哪了?哦對,你可是答應本宮了,錦繡坊每件衣裳上市之前,都要提前送進宮裡來,可別忘了———」」
???
陳墨心頭一跳,頓感不妙。
玉幽寒神色更冷,直接問道:「你給皇后也做了小衣?錦繡坊又是怎麼回事?」
也?
聽到這個用詞,皇后眼神略顯古怪,故作驚訝道:「難道玉貴妃不知道?陳墨不僅破案如神,
還是一位赫赫有名的設計師,他設計的衣裳已經賣到脫銷,在城中廣受好評。」
「嗯,他還說要單獨給本宮設計幾件呢。」
陳墨不敢置信的看著皇后,「我什麼時候說——.」
嘶!
突然,一股劇痛傳來。
低頭看去,只見一隻玉足踩在腳上,狠狠地碾了幾圈!
「娘娘誤會了!」
「不行,骨頭快碎了..」
陳墨實在疼痛難忍,伸手探向桌下,想要抓住娘娘的玉足。
恰好此時,玉幽寒將腿收了回去,陳墨無視野盲撈了一把,抓住了一片豐腴美肉。
用力捏了捏,感覺手感似乎不太對·—
「嗯~」」
皇后悶哼一聲,雪白臉蛋迅速泛起嫣紅,鳳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墨。
陳墨:「?」
玉幽寒:「???」